紀(jì)氏怎么也沒想到她不過“病”了些日子,大姨娘竟能有如此大的變化,禁不住都看呆了。
大姨娘見此自也越發(fā)得意起來,不僅如此更還肆無忌憚的在慕容華跟前膩歪,只看得紀(jì)氏開始冒火趕人。
如此倒是正如了那兩人的意。
“老爺,夫人醒來可有為難您?”一出了紀(jì)氏院子,大姨娘便立馬一臉擔(dān)憂地詢問道。
她今日著裝十分性感魅惑,慕容華哪里還有心思去想其它的?
當(dāng)即直接伸手便將她抱了起來:“等回去之后咱們再慢慢說!
這流珠辦事倒是越來越合他心意了。
既如此,他自然也該給她些甜頭嘗嘗才是。
話說自己也有些日子沒好好在她那邊待過了。
如今紀(jì)家好轉(zhuǎn),不知道又會生出些什么幺蛾子來。
太子如今待見惜兒,有些事情他也必須得好好提點一下才是。
因為關(guān)于拿銀子救紀(jì)氏的事,慕容華已經(jīng)不再相信慕容韻會跟他這個父親一條心了。
所以相比于以前總希望慕容韻能好,現(xiàn)在他是絕對不允許慕容韻妨礙到慕容惜的。
惜兒孝順,卻沒那么多花花腸子。若是紀(jì)氏母女有心,想讓她吃虧怕也不難。
如有必要,此事太子殿下那邊他也應(yīng)如實告知一些事情才是。
慕容華心里胡亂的想著,也沒有別的,只想著怎么能夠妥善處置紀(jì)氏母女,順便穩(wěn)固大姨娘和慕容惜在府中的地位。
說不定等他那小兒子出世,還要仰仗慕容惜這個姐姐呢!
至于藍(lán)兒,他倒是不操心的。
即便是三王爺沒了,想必那個孩子也能過得很好。
思及慕容藍(lán),慕容華便會不由自主的想到慕容藍(lán)的生母,繼而便覺得紀(jì)氏各方面都不如她好。
不管是相貌、品性,還是對孩子的教導(dǎo)上,竟是無一能及。
不僅如此,更是連流珠都不如。
其實細(xì)看大姨娘,她的眉眼間還是有些同慕容藍(lán)生母相像的地方,這也是為何當(dāng)初紀(jì)氏懷慕容韻時,他會對大姨娘動了心思的原因。
只不過這終究是他心里的秘密,不被外人知道罷了。
大姨娘被他突然抱起,心里可別提有多歡喜了。
但面上還故作嬌羞道:“老爺這般,可真是羞煞妾身了。萬一被人看到……”她說著將腦袋埋進(jìn)慕容華懷里,不好意思了。
慕容華見此越發(fā)覺得她比那紀(jì)氏不知強了多少倍,更是等不及回到大姨娘的院子,直接抱她去了不遠(yuǎn)處的書房。
雖說慕容華的女人也不算少,但做起事情的時候倒還是一個非常認(rèn)真且自律的人。
至少這么多年,還從未有那個女人能夠在他書房里待過一炷香的。便是連紀(jì)氏都不行。
可今日,他卻主動帶了大姨娘過來,這其中意義可想而知。
“老爺,您……帶妾身來書房?”大姨娘發(fā)現(xiàn)的時候,也是驚訝不已。
原本她還以為老爺會直接去她院里呢!
眼下看來倒是未必。
思及慕容華很可能還會將她趕走,大姨娘的面色便變得不太好了。
由是她非常乖巧地主動下來站到一旁去,腦子里卻仍是沒有放棄盤算。自己到底該怎么讓老爺去自己那邊呢?
如今紀(jì)氏身子又見好轉(zhuǎn),而她這位份也一直沒有真真正正的落實,縱然在府中有了二夫人的名號也依然有些名不正言不順。
所以今日無論如何,她都必須再和老爺好好說道說道才行。
“怎的突然這般疏遠(yuǎn)了?”正思索間,卻聽慕容華異常溫柔地道。隨即伸手十分體貼地為她攏了下耳旁的碎發(fā)。
大姨娘見他如此,倒也不好說別的,只道:“老爺來書房怕是又要該忙了,妾身不敢打擾您!
慕容華見她如此乖巧,心中越發(fā)喜歡的緊。同時也愈覺只有她才配入他的書房。
“這些年,你在府中都只能做個妾室,心中可是委屈?”慕容華今日越看大姨娘越覺得她美艷動人。
都說人是衣裳馬是鞍,那紀(jì)氏是無論如何著裝打扮也好看不到哪里去的。而這流珠卻不同了,乍一打扮,還真是養(yǎng)眼。
雖說當(dāng)年他相中她只是一個下人罷了,可終究她兄長爭氣,如今得了個將軍做,人家怎么著也算是正經(jīng)官家小姐了。
給自己做妾,還要屈居一個商賈子女下面,平日里也得不到什么好東西打扮,實在是委屈她了。
這么想著,慕容華倒是又鬼使神差的把他原本買了準(zhǔn)備送給三姨娘的鐲子掏了出來,并親自幫大姨娘戴上。
“這些日子辛苦你了,這些年也沒給你買什么好東西,這個鐲子是為夫無意間看到的,覺得正襯你便買了來,你看看可還喜歡?”
大姨娘怎么也沒想到他不僅沒有趕她走,反還送她禮物,登時感動的眼淚都出來了。
老爺在她面前自稱為夫,還送她禮物,這是真的把她當(dāng)他的妻相待了!
“能侍候老爺,是妾身幾世修來的福分,妾身心里可不知有多歡喜呢,哪里還會委屈?”大姨娘說著更是一頭撲進(jìn)慕容華懷里。
而慕容華早已被她今日精心又大膽的著裝打扮勾的心猿意馬,當(dāng)即順勢便將人抱著往里間床榻那去了。
“從前因為紀(jì)氏讓你們娘倆受的委屈,以后為夫都給你們補上!
大姨娘怎么也沒想到慕容華竟愿意同她在書房中親近,心情激動的簡直要飛起來了,又哪里還會在意其它。
“老爺心里有我們娘倆,我們便知足了!
一時間二人竟是如同新婚的小夫妻一般你儂我儂,二人都是難得的放肆。大姨娘心里明白,紀(jì)氏這一次,是真的要被相府徹底舍棄了。
也不知慕容華是不是故意的,這一整晚,二人都毫不避諱地鬧出很大動靜來,而此事也不意外地傳到了紀(jì)氏的耳中。
若是從前,紀(jì)氏定然大怒,恨不能殺了大姨奶以泄憤,眼下她亦是想殺她,不過卻已不再是從前的心境了。
但饒是如此,即便身子骨還未好利索,她還是堅持在書房外站了一夜。
只是中毒而已,又不是真的病了,站一夜總歸是死不了人的。
翌日,慕容華和大姨娘從書房出來,看到紀(jì)氏站在外面倒也不意外。
“你先回去吧,我有話要和你姐姐說。”慕容華這稱呼,便已坐實了大姨娘的平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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