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記憶
聽到了洛溪的話之后,錢老瞬間鄙視的看向寒北,“沒想到那么不厚道,居然想要欺騙老大,趁著老大失憶的時候,做出那么卑鄙無恥的事情,還好老大沒有上當,不然的話就中了的詭計,早上不應該讓來的,應該讓我來給老大解藥?!?br/>
洛溪看著錢老這個義憤填膺的樣子,不由得覺得好笑。
錢老也是她出手救下來的,一直都是一個老頑童的形象,所以洛溪才給了他一個特別可愛的稱呼,叫做小元寶。
錢老原來是姓錢,被洛溪叫下來之后,就不打算回憶起從前往事,所以不再叫自己的名字,只留下一個姓,江湖上面的人也叫他做錢老。
但洛溪還是比較喜歡叫他小元寶,這個名字多可愛呀。
錢老也非常想念洛溪叫自己小元寶的日子。
現(xiàn)在終于聽到洛溪叫自己這個名字,不由得覺得非常的感動。
“好了,不要貧嘴說別的,快點把丹藥給我吧?!甭逑斐鍪謱﹀X老說道。
錢老連忙點了點頭,緊接著偏過頭對寒北冷哼了一聲。
寒北抿了抿唇。
錢老從自己的包包里面拿出了一大瓶的丹藥。
洛溪看著里面那么多顆丹藥,不由得疑惑的問道,“居然有那么多顆,到底哪一個是真的呀?”
錢老保證的說道,“這里面的丹藥全部都是真的?!?br/>
“這里面全部都是真的?”聽到了錢老的話之后,洛溪覺得有些不敢相信,這種人讓人恢復自己的記憶,難道不是應該非常的寶貴,很難練得出來,天上天下只有一顆這樣的精品才對嘛,現(xiàn)在有一大瓶好像搞批發(fā)一樣的,洛溪一時之間有些接受不了。
“是啊,老大應該不記得了吧,那時候為了讓自己的能力被鎮(zhèn)壓下去,服用了一種毒藥,說是記憶其實因為身上中了一種毒,當時就順便煉制的解藥,還說擔心到時候一不小心搞不見了,所以練成了一大堆,我全部都要好好的保存著?!卞X老拍了拍胸口,表示自己是非??孔V的一個人。
洛溪聞言點了點頭,這好像確實是屬于她的作風。
畢竟以防萬一嘛這種事情,不然的話要是只煉制了一顆,然后又不小心丟掉的話,那她豈不是再也記不起來了。
“這個解藥一直在的身上嗎?”洛溪突然疑惑的問道。
錢老點了點頭。
洛溪瞬間又覺得有些疑惑問,“那之前遇到我的時候,為什么不把這個解藥給我?”
“因為還不到時機呀,鎮(zhèn)壓了自己的力量之前告訴我們,說是需要等到一個適合的時機才讓我們將解藥給,這個實際就是等雪蓮花盛開的時候,這個雪蓮花也是種植下去的?!卞X老緩緩的說道。
洛溪現(xiàn)在有些震驚,這個雪蓮花還真的是她種植下去的呀。
“那我現(xiàn)在吃下去了?”洛溪說。
錢老激動的點了點頭。
寒北的目光也落在了洛溪的身上。
其實確實不一定要用雪蓮也可以恢復洛溪的記憶,但是他之前這樣說只是為了想要讓洛溪做出一個選擇,結(jié)果沒有想到洛溪會那么直接的,毫不猶豫的選擇宮梟。
洛溪的選擇讓寒北有些不敢相信,不能接受。
這兩人的目光之下,洛溪將這顆丹藥給服了下去。
但要服下去的一瞬間,洛溪瞬間覺得有一股暖流涌進了她的經(jīng)脈,仿佛是帶著清潔能力的,洗刷著她的骨髓。
不會覺得特別的痛苦,反而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非常的舒服。
洛溪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身上的那種感覺越來越濃烈,從腳底一直傳到了大腿,從大腿傳到了腰間,腰間傳到了肩膀,緊接著從肩膀傳到了腦袋。
瞬間的洛溪覺得自己的腦海里面白茫茫的一片。
這種白茫的光芒持續(xù)了很久很久,終于在這個時候白芒漸漸的消失了,無數(shù)的畫面涌現(xiàn)了進來。
這就是洛溪從前的記憶,此時他一點一滴的涌進了洛溪的腦海里。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終于洛溪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對于從前的事情,她已經(jīng)全部都想起來了。
她目光看了寒北一眼。
寒北也在看著她,顯然是想讓洛溪給自己一個答案。
不得不說寒北確實沒有撒謊,洛溪確實說過要娶他。
不過吧……
“這件事情還是等日后再說吧?!甭逑Z重心長的拍了拍寒北的肩膀,但現(xiàn)在暫時不想提起這件事情。
“……”寒北聽到了洛溪的這句話之后,瞬間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就是在看一個渣男。
洛溪瞬間的絕對有些心虛。
剛剛恢復起了從前的記憶,洛溪覺得自己的腦袋沉重無比,但必須找個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才可以。
這時候洛溪十分熟練的伸出了手,手按下了一塊突出來的墻壁,瞬間的原本是隧道盡頭的地方,被緩緩的打開了。
伴隨著巖石挪動的沉重的聲音,又一塊新的天地出現(xiàn)在了三人的面前。
不過三人的眼中都沒有什么驚訝的表現(xiàn)。
因為這個地方對于他們?nèi)齻€人來說是再為熟悉不過。
洛溪緩緩的走了進去。
這個地方有點類似于一個小房間,只不過因為是地理位置的原因,這里的全部東西都是用石頭制成的,不過這些石頭可不是普通的石頭,而是會發(fā)熱的能源石,里面蘊含著非常豐富的熱能量。
用這種巖石制作出來的家具,即使是放置在雪山之下,也不用擔心會感覺到非常的寒冷。
洛溪之所以會在這里準備一個房間,那是因為這里的靈力非常的濃厚,所以洛溪一般都會在這個地方修行,干脆就開辟了一個小房間給。
之前房間還沒有開辟出來的時候,她是住在了客棧里面的,好巧的,也是那個俄羅斯姑娘的客棧。
不過她今天穿的是男裝,所以那個俄羅斯姑娘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她是以前的熟客。
“右派的那些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甭逑诹艘巫由希従彽脑儐柫撕?。
右派也是血盟的一個門派。
血盟分為兩個門派,一個是右派一個是左派。
其中左派是洛溪負責的,洛溪是左派的主人,不過后來她覺得這件事情實在是累得慌,而且也沒什么意思,所以就交給了寒北去打理。
左派的事情一直都是寒北在負責的。
其實之前血盟是一個門派,但是這個門派實在是太過于惡劣,所做出來的事情都非常讓人不齒。
正好有一次洛溪看到了血盟在欺負人,她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是出手就那個被欺負的孩子,這個孩子就是寒北。
寒北的父親其實是血盟手下的雇傭兵,結(jié)果沒有想到有一次因為不小心都沒有完成任務,所以就被血盟給懲罰了,結(jié)果血盟居然連他們的家人也不放過,將寒北的母親殺害之后又想要對寒北下手,結(jié)果沒想到被洛溪給碰見了,所以就出手救下了寒北。
也因為寒北長期被欺辱的原因,所以他形成了雙重人格。
這是一種自我保護的現(xiàn)象。
救下了寒北之后,從寒北口中聽到了關(guān)于血盟的事情,洛溪想著給這個孩子安穩(wěn)的一個日子,所以的就是些出手將血盟的一大半人給打敗了,讓血盟心服口服的保證以后再也不做那么壞的事情了。
后來血盟就分成了兩派。
一派是站在洛溪這邊的,一派還是原來的負責人。
畢竟洛溪也沒有趕盡殺絕,只是讓他們以后注意一點行事的方式,不要那么過于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