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涵一臉愕然地看完了這兩個人的無硝煙之戰(zhàn),,在厲薇薇氣急離開的時候,嘖嘖嘴,看向蘇樂,感慨,“你這裝起白蓮花還真是一套一套的?!?br/>
蘇樂勾了勾唇,權當贊揚了,“她跟我裝,我也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看她那吃癟的表情,嘖?!?br/>
“你不是說她救過你嗎,現(xiàn)在還這么懟?”白思涵好奇偏頭看她,“不怕被人說忘恩負義?”
“她的恩情我會還,但我也不會讓她借著這一件事大做文章?!碧K樂語氣淡定,解釋道,“如果她不這么作,我當然能跟對待救命恩人一樣,好好對她?!?br/>
“偏偏她還是死性不改,處處針對你?!卑姿己舆^了蘇樂后面的話,眉微挑,“沒辦法,誰讓宮鉑一直在中間站著,她不可能輕易放過你的?!?br/>
“我已經(jīng)離開宮鉑了,她還天天跟我炫耀,丟面子的是她又不是我?!碧K樂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她刻意掩飾了她心中泛起了那微微痛處。
“行吧,別糾結了,咱們快點回家休息吧?!卑姿己瓕嵲诓幌朐谶@兩個讓人愉快不起來的人身上糾結了,拉著蘇樂的手臂,往保姆車走去。
與厲薇薇時間相錯的兩人,并沒有看到另一邊的精彩現(xiàn)場。
宮鉑到底沒能完全放下蘇樂拋下自己去錄訪談這件事,在他知道蘇樂是個什么節(jié)目之后,便掐著點驅車到了拍攝現(xiàn)場,他沒有進去,而是將車停在了外面,坐在座位里,手機里是訪談的直播。
他眼里光芒明滅,看著屏幕里蘇樂談笑自若的模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是他沒有等到蘇樂,反而等到了另一個人,厲薇薇。
厲薇薇看見宮鉑的車時,無疑是驚喜的,她整理好著裝發(fā)型,妖妖嬈嬈地向宮鉑走去。
“宮鉑?!眳栟鞭鼻昧饲脤m鉑半開的車窗,笑得媚然生姿,禮服的領口開得低,她彎腰間,一片雪白顏色,端的是禍國妖姬的絕艷。
宮鉑卻不吃她這一套,他搖下車窗,看向厲薇薇的眼神算不得好,他目光沉沉,夾雜不耐,“有事?”
“我沒開車過來,帶我一程?”厲薇薇笑間風情卓然。
宮鉑看了一眼她身后低頭跟著的小助理,目光轉回來,說:“你的助理會幫你安排的?!?br/>
聞言,厲薇薇眸光微不可查的一沉,她笑吟吟地轉頭看向小助理,語氣溫和,卻讓小助理身體一顫,她說:“我的小助理身體不舒服,我可不能讓她太過操勞,免得別人說我壓榨員工。”
厲薇薇話里話外帶著的暗示與威脅小助理聽得一清二楚,連忙點頭,聲音細微帶著顫,“是……是我……我不舒服?!?br/>
厲薇薇滿意的收回目光,轉向宮鉑,嫵媚的臉上恢復了那副完美的笑容,聲音壓得可憐乞求,“宮鉑,今天就麻煩你了。”
宮鉑本想拒絕,卻突然想起昨天厲薇薇救蘇樂那件事,手指在方向盤上輕敲,沉吟片刻,開口,不帶感情,“上車?!?br/>
成功上了宮鉑的車的厲薇薇心滿意足,打開車門的時候斜瞥了小助理一眼,那個軟弱的小姑娘連忙離開,仿佛是在逃離什么可怕的地方。
只是,厲薇薇上車之后,宮鉑并沒有開車,仍然緊盯著大門口。
厲薇薇坐在副駕駛上,看著她這幅模樣,牙齒狠狠咬了咬,心中對蘇樂的怨恨更甚。
她就知道,宮鉑出現(xiàn)在這里,絕對是為了那個女人!
“別等了,蘇樂早就走了。”厲薇薇咬碎了一口銀牙,即使是盡力克制,語氣中還是無法避免地帶了一絲恨意。
宮鉑皺了皺眉,轉頭問:“什么時候的事?”
“在我出來前就走了?!眳栟鞭泵娌桓纳牟惶厝鲋?。
“你確定?”宮鉑不信,臉色沉沉。
“我沒有必要騙你,這邊的又不止這一個出口,她從另一個出口離開的?!眳栟鞭蔽⑿χ瑥乃哪樕峡床怀鲆唤z異樣。
宮鉑突然想到蘇樂對自己避如蛇蝎的那副模樣,臉色黑如濃墨,他抿著唇,也不再問,發(fā)動車子,離開。
只是他沒發(fā)現(xiàn),在他開車離開沒幾米的時候,蘇樂和白思涵笑鬧著出來了。
“思涵,你慢點?!碧K樂蹬著一雙極高的額高跟鞋,被白思涵猛然一拉,差點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白思涵連忙回身扶她,不好意思地嘻嘻笑,“我忘了你穿的這雙鞋了?!?br/>
蘇樂也不責怪,只是無奈地看著她,沒說話,她早就習慣白思涵這些習慣了,性子直率,雖有時候粗心了些,但相處起來讓人感覺舒服。寶來
驀地,還沒等蘇樂開口說話,她突然察覺到了一旁一道隱隱的目光,灼熱,斷斷續(xù)續(xù),似乎是不太好意思。
轉頭看過去,是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文文秀秀,有些弱氣的小姑娘。
自己的目光猛然被人捉住,小姑娘連忙低頭,不敢再看。
白思涵循著蘇樂的目光也看到了小姑娘,驚疑,“那不是厲薇薇的助理嗎,怎么一個人在這?”
“不知道?!碧K樂搖了搖頭,想了想,走了過去。
小助理看見蘇樂走過來,嚇了一跳,連忙后退,卻沒發(fā)現(xiàn)后面有輛車正在倒車。
“小心!”蘇樂眸子一縮,連忙伸手,將小助理扯了回來。
“謝……謝謝?!毙≈斫俸笥嗌?,一顆弱小的心臟都快蹦出嗓子眼了,她眼里冒著淚花,卻頑強不肯落下,拼命鞠躬道謝,卻還是不敢抬頭看蘇樂。
她這幅膽小的模樣,讓蘇樂實在不知道說什么好,她嘆了一口氣,說:“現(xiàn)在沒事了,天色也不早了,你也快些回家吧。”
“好……好,謝謝?!毙≈碛志狭艘还?,連連道謝,聲音不大,帶著顫,讓人聽著心疼。
白思涵站在蘇樂身邊,看著那道柔如拂柳的背影,心底情感復雜,“你是這厲薇薇這么囂張的一個人,為什么助理膽小弱氣到這幅模樣?”
“這就要問厲薇薇了。”蘇樂笑了笑,想起小助理離開時對她說的那句話,抿了抿雙唇,沒再說話。
但此時的蘇樂萬萬沒想到,這順手的一個舉動,將對她的未來,產(chǎn)生重大的影響。
另一邊,孤男寡女共處一車的宮鉑和厲薇薇,卻是氣氛微凝。
“宮鉑,我有話問你。”厲薇薇偏頭看向宮鉑。
宮鉑開著車,淺淡地“嗯”了一聲,余光沒有分給厲薇薇半點。
“你能給蘇樂靠近你的機會,現(xiàn)在為什么不能給我機會?”厲薇薇終于把這個自從她回國,就壓在心底的問題問了出來。
“我為什么要給你機會?”這個問題卻對宮鉑沒有任何影響,他嗤笑一聲,反問。
“可是我喜歡了你十年了,八年前的你,不是現(xiàn)在這樣的?!眳栟鞭表永锖┦軅?。
宮鉑似乎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勾著唇,嘲諷反問,“那又是怎么樣的?”
厲薇薇卻卡了殼,答不上來,她離開宮鉑太久了,八年的時光足以讓很多事情淡化,八年前的宮鉑在她心里只剩下一個模糊的影子,唯一清晰的,是他包容她,給他提供了很多資源的身影。
那時候的宮鉑,身邊除了她沒有別的女人,他待她也與待他人不同,她一直堅信那是愛情,堅信哪怕是她出國了,宮鉑也不會忘記她。
可是厲薇薇卻沒有想到,八年的時光,宮鉑對她已經(jīng)極盡冷淡,把以往她得到過、沒得到過的所有情感,都給了那個叫蘇樂的女人。
“宮鉑,你是不是還在怪我八年前離開你出國?”厲薇薇越想越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八年前自己的選擇,她看著宮鉑,明明是疑問的句式,語氣神情里卻全是肯定。
宮鉑卻只是譏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厲薇薇卻仿佛得到了答案,臉上的神色更加自責,她看著宮鉑,語氣更切,“宮鉑,我那真的是迫不得已,你也知道,我當時如果不出國,我會有生命危險的……”
“厲薇薇?!睂m鉑卻打斷了她的話,臉上神色沉如水,明顯不想再聽,“我讓你上車,不是為了聽你這些沒有營養(yǎng)的廢話的?!?br/>
“宮鉑。”厲薇薇卻滿目自責,宮鉑的話語在她眼里化成了惱羞成怒,她輕嘆了一口氣,帶著絲絲心疼,“對不起,我不該說這些。”
完全無法與厲薇薇溝通的宮鉑,沉著臉,開車,不想再理她。
厲薇薇卻沒有就此消停下來,她垂著眸,眸底的光芒流轉,是旁人看不懂的神色。
半晌,她嘆了一口氣,說:“宮鉑,我知道你不想聽八年前的事情,那不如,我們說一說現(xiàn)在吧?!?br/>
“我和你沒什么好說的。”宮鉑卻是嗤笑出聲,“我記得你說過,你想要的資源都給你,我們就能兩清了?!?br/>
“其實你不用勉強自己的?!眳栟鞭毖鄣咨裆珡碗s,情意絲絲縷縷,蘊藏著恨意,似乎想要纏上宮鉑,繞到他的身體里,“你沒有辦法把資源全都給我,就像你把《剎那》的女主角給了蘇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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