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沒有尸體照片,但新聞報道現(xiàn)場照片上的斑斑血跡,還是讓金祖額頭冒汗。他不知道發(fā)生過什么,還以為于琦從開始就打算黑吃黑。
新聞不由讓他想到那日堵在于琦家門口,返回去看看當(dāng)真可笑至極,人家真想弄死他,怕是墳頭草都有二尺高了!
他擦了擦汗,屋子里空調(diào)的冷氣讓他又打了一個寒戰(zhàn)。發(fā)了一會兒呆,那個去俄羅斯的人給他發(fā)了一條信息:我已經(jīng)回到華國,剛下飛機就將盒子送到。
幾次想拿出手機給于琦打電話,最后又忍住。反反復(fù)復(fù)到了傍晚,手機鈴聲卻響起來。他看了一眼,是于琦。
“老大,你回來了嗎?”金祖都不曉得為何自己隔著電話還要掛一臉討好的笑。
“恩,你老小子情報不準(zhǔn),那家伙想要黑吃黑,被我弄死了!”電話那邊,于琦的聲音很平靜,仿佛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金祖汗又出來了,生怕于琦怪罪:“老大,我真的不知道啊,原本他們就是猛虎幫的小弟,說東不敢往西,誰知道……”
于琦打斷他:“行了,幫我注意靠譜的有關(guān)軍火的一切消息?!?br/>
“是,是,我保證注意!”
回到家里,于琦洗了個熱水澡,然后站在稱上量了量:八十公斤!
體重不變,體型卻一天一個樣!
這時候房門打開,張卓然回來了??从阽驹诜Q上她笑笑說:“回來了,今晚給你接風(fēng),我請客,把你再吃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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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臉上帶著疲憊,于琦遂問:“這兩天發(fā)生什么事了?看你一臉倦意!”
張卓然搖搖頭沒說,進(jìn)屋將包放下,去洗水間刷了個牙,然后補了一下妝才出來。
“親姐,你幫我量一下身高?!庇阽贸鲆桓洺?。
“那好,你站那別動。”張卓然接過軟尺。
她將一頭垂下,另一頭自然要舉到于琦頭頂。于琦是靠著墻的,她只能正面去量,二人不免距離就近了。于琦聞到了她身上的香味,本來沒想太多,此時卻心猿意馬起來。
“咦?一米八一?”原本于琦穿上鞋也就一米七八的樣子,現(xiàn)在卻凈身高竟然達(dá)到了一米八一!
張卓然十分驚訝,略微低頭,對上于琦灼灼的目光,兩人呆住了。于琦低頭,慢慢伸過去,張卓然長長的睫毛輕顫,緩緩合眼。然而……
于琦的手機鈴聲不合時宜響起,張卓然后退一步,很自然的去拿包穿鞋。
這個氣啊!看是老媽,于琦將按捺住脾氣:“媽,咋了,想我了?”
老媽劈頭蓋臉問道:“你小姨給我打電話了!她說你現(xiàn)在在d城,京城的工作已經(jīng)辭了,是這樣嗎?”
于琦暗罵金菲多事,誠實的說:“對,辭了,現(xiàn)在在d城和朋友合伙做生意?!?br/>
老媽以過來人口氣說:“按說你從小就懂事有主意,你的事我們也不太過問,但我得提醒你,合作的話,關(guān)系一般的朋友可能會坑你,關(guān)系好的等真掙錢了難免會決裂,你看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