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過之意?悔過之意我們倒是沒有,可是卻是有些高傲之意,不知你認不認可啊!”了夢一步上前,對著李鬼淡淡說道。
李鬼聞言也是眉頭一皺,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馬又舒展開來,眉開眼笑地說道,“高傲之意?拿出來讓我見識見識呀!看看是你的高傲之意硬一些,還是牢房里面的刑具硬一些!”
李鬼瞇著眼睛湊到了了夢面前,盯著著他說道,“來,把你的高傲之意拿出來讓我看看!”
了夢嘴角微微上揚,慢慢地將手揣進了他的兜里。
李鬼感受到兜里一沉,瞬間喜笑顏開,心想,這了夢塞給自己的是金子呢?還是翡翠呢?
這玩意居然有如此之沉,這人的高傲之意還真是硬啊!
一邊暗暗高興著,自己的眼光真是不錯,這一回還真給自己逮到了一條大魚,而且這條大魚還這么容易上鉤,這么得聽話。
李鬼一邊琢磨著自己這回干完這一票,要找個地方好好地耍上幾天,喝酒吃肉快活無邊,一邊又偷偷將手揣進兜里,想摸一摸這兜里到底裝著啥玩意。
這一摸,李鬼眉頭頓時一皺,這觸感一點并不像那些尋常的金銀玉石,反而有點像某些銅鐵之類的金屬。
李鬼繼續(xù)摸著,方方正正,似乎是個令牌,其上的花紋摸起來圓潤光滑,手感極好。
“這……究竟是個什么東西???”李鬼實在疑惑,小心地歪著腦袋往兜里看去,可是兜里實在是太暗了,怎么也看不清楚。
于是,他索性就把東西小心地拿了出來,放在掌心看了起來。
這一看可不得了,李鬼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這……”李鬼的嘴唇都開始微微顫抖,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他十分驚訝的事物。
“怎么樣?。课疫@高傲之意還算硬氣吧!”了夢淡然一笑,說道。
李鬼右手緊緊攥住那塊令牌,他兒子是古家的煉丹師,也有一塊表明自己身份的令牌。他也曾驕傲地向李鬼展示過,并向他詳細介紹了古家之中不同身份的人有著的令牌。
這其中就包括自己手中的這塊令牌!
這是古家大長老古風的令牌!
他在這伏龍城呆了這么久,自然也是知道這古家大長老古風的名號。
這古風在古家的地位可是遠比他兒子高,能夠得到古風的這塊令牌,這群人想必也和古風關系匪淺。
然而自己居然還訛上了這樣的人,而且還把自己的兒子給叫了過來,這要是讓古風知道了,那恐怕自己的兒子在古家也是呆不下了??!
李鬼心中此刻思緒如電,卻依舊沒能想出來什么好辦法解決眼下的困局。
正在他冥思苦想之時,一旁的兒子李逵見狀走了過來,好奇地看向他,問道,“怎么了?”
李鬼小聲地和他說一陣,隨即又把手中的令牌給他看了半天。
兩父子都是沉默良久,最后李逵眸中兇光一閃,似乎下定了什么決心。
下一刻,李逵大聲喊道,“這幾人居然還敢偽造古家大長老的令牌,妄圖撇清罪責,欺瞞高統(tǒng)領慧眼!”
一邊說著,李逵又朝一邊的高統(tǒng)領使了一個眼色,兩人都是配合多年的老狐貍了,彼此都十分了解。
僅僅一個眼色,這名叫高丘的統(tǒng)領便知曉了對方的意圖。
于是乎,高丘慢悠悠向著李逵等人走去,臉上掛著冷笑。
這李逵給他使的眼色便是要讓他不用留手,徹底將這一群人給弄死。
雖說高丘也不知道這李逵為什么要將這一群人給弄死,不過兩人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平日這李逵也沒少給他好處,以各種丹藥為報酬,讓他憑借這冰山軍小統(tǒng)領的身份幫忙去處理一些人和事,所以他也直當這群人惹到了李逵,讓他出面去解決這群人。
至于這背后的具體原因,高丘也懶得去思考。
“冰山軍聽令!將這群亂七八糟的人全部帶回去,好好審一審!我倒要看看是誰給他們的膽子,敢在伏龍城內做出這種事!”
高丘一聲令下,周圍的士兵皆是一聲大喝,向著中間的了夢一行人圍了過去。
至于那李逵則是將那塊象征著古風權力的令牌悄悄塞進了袍袖之中,眼神閃爍地與了夢對視。
眼下他們父子已經惹上了麻煩,不管如何處理都會得罪古風大長老,而一旦得罪了他,依著李逵在古家所了解到的關于古風的脾性,那么很可能自己會被革職除名,趕出古家。
既然如此,那么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口咬定他們的令牌的假冒的,直接將他們徹底處理干凈,以免他們再去聯(lián)系古風,在古風面前說他們的不是。
哪怕最后自己所做的事情還是被古風發(fā)現(xiàn)了端倪,那么自己也能一口咬死自己是不知情,然后在花些代價去賠禮道歉。
反正到時候這些人已經死了,自己就能編造事實,撇清罪責,古風難不成還能為了一群死人和自己斤斤計較嗎?
就算這古風斤斤計較起來,那他的怒火也比這一群活人去他面前添油加醋要小一些。
此刻,姜知鳶一行人正在這一群冰山軍的包圍下步步后退。
姜知鳶小聲地傳音給了夢,“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了夢無奈道,“能怎么辦?人家擺明就是狗急跳墻,不想讓我們活著出去了!我也沒想到這古風給的令牌的威力居然這么大,居然嚇得這群人都成了這一副模樣,早知道就不拿出來!
唉,只能沖出去了,不想搞出動靜也只能搞動靜了,這要是被抓進了大牢,我們就真的不用出去了,年夜飯都會變成牢飯的。
行吧,到時候咱倆都留點手,盡量別鬧出人命來……”
正當了夢還在絮絮叨叨和姜知鳶交待著到時候的注意事項之時,只見一個老頭從人群中緩緩走出來。
“月海長老來了!快看快看!那是月海長老誒!”
“這月海長老平日不都是在自己家里潛心研究古籍嗎?怎么今日有空出來走了?莫不是他又在城中發(fā)現(xiàn)什么沒
見過的生物了?”
“我之前似乎就在城門口見過他,他似乎看見了一頭沒有見過的生物?難道……”
“我之前就聽人說,有人帶著頭神獸級別的豬進了伏龍城了,不知道是不是這頭豬呢!”
…………
眾人議論紛紛,都將疑惑的目光放在了月海長老身上。
只見他龍行虎步,徑直從一眾冰山軍之間穿過,很快就來到了益鳥身邊,或者說,益鳥身邊的那頭豬旁邊。
月海一邊摸著豬妖的腦袋,一邊緩緩說道,“嘖嘖嘖,是誰在城中大聲喧嘩?。靠墒怯惺裁床黄街掳??說來與我聽聽,我在這伏龍城內也是有著幾分薄面的!”
雖說這月海長老這番話是對著周圍的人說的,不過他的目光一直都盯在這豬妖身上,弄得豬妖都一陣發(fā)怵,都在想是不是這月海長老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知道了自己其實會說話,在和它說呢!
了夢很快就明白了月海的意圖,急忙上前說道,“其實我們……”
“月海長老!千萬莫要聽他們一派胡言!”李逵急忙湊過來,打斷道,“這群來歷不明之人絕對是不懷好意的!他們不僅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強行搶奪我的寶貝,還擅自仿造了古家古風大長老的令牌,妄圖欺騙冰山軍統(tǒng)領高丘大人。我都不敢想象這群人還會做出來什么危害伏龍城的事情,其心可誅啊?。?!”
李逵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差點讓豬妖都覺得自己這一群人是來干什么壞事的了。
然而月海長老的注意力似乎都放在了豬妖身上,這一只老手在豬妖的身上摸個不停,眼睛更是不住地打量著豬妖的全身。
“這……月海長老?”李逵小聲地湊到月海的眼前喊道,還拿著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并不知道這月海長老怎么一個勁盯著一頭豬在看,這豬無非就是比普通豬長得壯實些,大一些,有啥好看的。
難不成這快過年了,月海長老想吃豬肉了?
正在李逵琢磨著為什么這月海長老盯著這頭豬看時,他全然不知道被他打攪一番的月海已經一臉陰沉地盯著他了。
“哎喲!你……月海長老怎么這么看著我呢?我……你……”李逵一時間語無倫次,雖說這月海在伏龍城也并沒有什么權勢,不過他卻交友廣泛,伏龍城內的許多有權有勢之人都因為他那一身淵博的知識,對他格外尊重。
這種人物可不是李逵這種小人物能夠得罪的,可以說哪怕是古風大長老在這里,都得小心對待。
畢竟伏龍城內受過月海長老恩惠之人,可以說是不計其數!
一旦惹怒了月海長老,那么明面上和暗地里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愿意為他出手!
如果說是平時,遇見這月海長老過來,那么李逵一定會好好招待,想著能多和這月海長老接觸接觸,不僅有利于自己名聲的張揚,說不定也能從他那里得到些什么丹藥秘籍之類的好處。
不過這時候李逵是真想讓他快點走,好讓自己快點把這里的事給擺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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