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xiāng)村小神醫(yī) !
“三爺,別生氣,我就是著急,你知道林逸不除,會影響我接下來的計劃的。你要的東西你放心,我已經(jīng)有眉目了,肯定能找到!睗啥撕醚院谜Z道。
“這次林逸本來必死無疑,只是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中年男人,這個男人也是個修練者,要想殺死林逸,只有先解決這個男人才行!饼埲@算是解釋了,只是他說的是事實嗎?
就算沒有中年男人出現(xiàn),他似乎也殺不了林逸吧。
但是當時沒有別人在場,澤端也不可能找林逸求證,當然就是龍三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中年男人?修練者?難道是他?”澤端瞇眼。
這個中年男人,他一直想要收為己用,可惜他不識時務(wù),居然幫助林逸調(diào)轉(zhuǎn)槍頭對他?
“你知道他?”龍三問道。
“知道一些,這個男人也是個修練者沒錯,但是我知道他身中劇毒,體內(nèi)的毒素短期內(nèi)不可能除掉!睗啥藢埲f話還是有保留的,他只說對自己有利的。
這樣一說龍三當然就知道了中年男人的底細,至于接下來怎么做,他想龍三肯定有計策了。
龍三離開澤端的臨時總部,經(jīng)過一棵槐樹邊,蔣大偉和許偉走出來。
“你們還沒有走?”龍三雖是這樣問,可是對蔣大偉二人在此等候卻很滿意。
“三爺,我們怎么可能走,能遇到您是我們的福氣!笔Y大偉為了自己能再次成為一個男人也是豁出去了,這馬屁拍的。
許偉也是點頭哈腰,他當然也想恢復(fù)男人的能力,這樣下去,他怕恢復(fù)不了。
多這么多天了,一點沒有好轉(zhuǎn)的跡象。
龍三大笑起來,對蔣大偉拍的馬屁很受用。
就這樣蔣大偉許偉帶著龍三去消遣去了。
酒店里,龍三剛剛舒服過后穿著浴袍躺在沙發(fā)上,身邊還有兩個美女一左一右給他按摩。
“說吧,到底什么事情要求我?”
蔣大偉心里一喜,今天這么花血本找人伺候這龍三不就是為了他能出手治好他們嗎,現(xiàn)在機會來了。
對龍三這拿錢辦事的行為還是很滿意的。
“三爺,能不能讓她們……”這事怎么好當著這些女人的面說出來,要是傳出去他們倆以后也不用在外面混了。
“都出去吧!饼埲忠粩[,兩個女人就聽話的出去了。
有蔣大偉在的時候許偉基本很少說話,此時也是一臉期待。
“我們被林逸那小子算計了,唉,現(xiàn)在都不是個男人了!笔Y大偉也顧不得什么面子了,他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了。
龍三既然是幫著澤端辦事的,那么肯定知道林逸,而且肯定和林逸不是一個戰(zhàn)壕的,所以他這樣說就是要把龍三拉到和他們一個陣隊。
“林逸?又是林逸?”想到林逸龍三就恨得牙癢,這么些年他還是第一次被逼的逃跑,都是拜林逸所賜。
“三爺認識林逸?”蔣大偉心里一喜,面上卻一副吃驚的模樣。
“何止認識,我還要宰了這小子!眮G臉的事情龍三當然不會說,只是說了這么多就止住了話題,問道:“你說的不是個男人是什么意思?”
“林逸不知道在我們兄弟身上做了什么手腳,讓我們沒辦法硬起來!笔Y大偉說道。
“過來,讓我看看。”蔣大偉和許偉聽話的來到龍三身邊。
龍三同時抓住二人的手腕,將一絲真氣探進去很快臉上露出輕松的表情。
放開手后,蔣大偉試探著問道:“三爺可知是什么原因?”
“沒什么大事,就是林逸放了根針在你們的身體里!饼埲f道。
兩人同時驚駭,林逸是何時把針放到他們的身體里的?
想到那天被“蚊子”叮了一下,兩人都恍然大悟。
“三爺,求您幫幫我們吧!笔Y大偉普通一下就跪下了,許偉同樣一咬牙跪下了,為了以后的幸福,他們當然顧不得什么面子問題了。
“都起來,小事情!饼埲p手虛托,兩人就感到一股大力讓他們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接著龍三在二人的身上一人拍了一掌,兩根銀針從二人的身上飛出。
頓時兩人的下身都有一股暖流流過,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試一試。
再說澤端,龍三離開后,他的臉色就陰沉下來。
“老板,這龍三太目中無人!
“哼,誰讓現(xiàn)在還有利用價值呢。我們的下一步計劃立刻開始,蔣大偉那邊已經(jīng)失手,龍三這里也是未知數(shù),計劃宜早不宜遲!
“是。”
林逸和第五特局的眾人還不知道澤端已經(jīng)針對第五特局展開了行動。
龍三從澤端那里得罪中年男人身中劇毒,就有了計策。
他有信心只有林逸一個人他能夠制服他,上次純屬他大意了。
中年男人剛剛買了一份飯回到住處,突然一個黑影沖著他而來,中年男人將手里的飯盒丟出去,接著運轉(zhuǎn)體內(nèi)真氣。
但是黑影朝他丟來一把粉狀的東西,他立刻屏住呼吸,但是就算這樣還是吸了不少進入身體。
突然他體內(nèi)五臟六腑像是被火燒一樣痛苦。
看著痛苦不堪的中年男人,龍三冷笑一聲:“看在你修練不易的份上,我就不殺你,老老實實當個過時候吧,別摻和這些事情。”
中年男人痛苦的癱軟在地,根本無力回他的話,眼睜睜的見到龍三就這樣大搖大擺的離開。
他艱難的摸出手機給林逸打電話。
“林逸,我被暗算了,你要小心,龍三肯定會去找你,我恐怕暫時幫不了你了。”
“知道了,你自己小心,照顧好自己,過段時間我去給你醫(yī)治!绷忠輶炝穗娫挕
真的被他猜中了,澤端跟龍三說了中年男人的情況,龍三采用逐個擊破。
但是這次他未必有這么好運。
林逸的眸子里閃動著異樣的光芒。
下班后林逸照常一樣開車回家,只是到了偏僻的地方格外放慢了速度。
不遠處一個男人站在馬路中間,不是龍三是誰。
林逸加足油門沖著龍三撞過去,當汽車就要撞到他的時候,龍三猛地縱身躍起,跳到了他的車頂。
林逸緊急剎車,龍三被甩了下去,不過卻穩(wěn)穩(wěn)的站住。
“林逸,今天你小子就沒有那么好運了!饼埲龑χ囎永锏牧忠菡f道。
林逸打開車門下車,嗤笑一聲:“這句話應(yīng)該是我對你說!
“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今天我就讓你知道說大話的代價!饼埲裉鞗]有跟林逸來試探的招式,而是直接就運起真氣使出了銅墻鐵壁。
林逸笑了笑,從側(cè)腰拿出兩副金屬的東西戴到手上,雙手握拳,頓時他的拳頭上多了兩副帶著尖刺的東西。
“你以為這個能破得了我的功法,也未免太異想天開了!饼埲托Α
“那就試試看吧!绷忠莞静焕頃埲泥托,能不能破解那就拭目以待吧。
龍三這次比上次更加猛,根本沒有讓林逸熱身的意思,林逸早在兩天前就已經(jīng)恢復(fù)了真氣,他運轉(zhuǎn)真氣,使出凌云步,接著把真氣灌輸在兩只拳頭上的金屬尖刺上。
龍三并未把林逸的武器放在心上,當林逸的拳頭攻擊來時,他居然不閃不避。
但是結(jié)果就是,他身上的肌肉被林逸用拳頭上的尖刺劃的血肉模糊。
“怎么可能?你這是什么材質(zhì)做的?”龍三大駭,一般的材質(zhì)是不可能穿透他的身體的,這看似普通的金屬尖刺怎么能有這么強悍的硬度,居然能劃破他是身體?
“你認為我會告訴你嗎?你怎么總是這么蠢,上次是讓我告訴你凌云步的秘密,這次又要讓我告訴你我的秘密武器?”林逸丟了白眼給他。
其實哪里是什么秘密武器,只是他這兩天才打造成功專門來對付龍三的銅墻鐵壁功法的。
這種材質(zhì)很特殊,屬于鐵精一類的東西,是林逸偶然才得到的一點點,丟在一邊都要忘記了,這不就派上用場了。
只要能傷了龍三,那么他的銅墻鐵壁功法在林逸面前就沒有了優(yōu)勢。
果然幾個回合下來龍三就不是林逸的對手了。
這次龍三比上次還狼狽,再次逃遁了。
林逸沒有打算追,他能打敗龍三已經(jīng)是多虧了手里的這個東西的幫助,也算是取巧了。
要是單純的拼真氣,他真的不是龍三的對手。
龍三雖然敗了,可是他的真氣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徹底除掉龍三現(xiàn)在還是辦不到的。
而此時林逸卻接到了劉云國的電話。
“林逸,你在哪里?郝帥他們遇到危險了,你立刻趕過去支援。”劉云國的聲音很低沉,林逸隔著電話都能聽出事情的緊迫。
“他們在哪里?我立刻就去!绷忠蓦m然已經(jīng)很累,但是為了兄弟們,他還是義不容辭。
劉云國說出了郝帥他們的地點,但是也聽出了林逸的聲音有點不對,好似剛剛經(jīng)過打斗一樣。
“林逸你怎么了?”
“我沒事,就是剛剛跟龍三打了一場,讓他跑了,現(xiàn)在有點消耗過度!绷忠輿]有隱瞞如實說道。
“你真的可以嗎?”劉云國有點擔心,同時心里驚駭,林逸居然打敗了龍三。
他也調(diào)查過龍三,但是這個人太神秘,他一直擔心林逸不是龍三的對手,沒想到林逸居然打敗了龍三。
一時間他對林逸的認知再次顛覆。
這個年輕人到底有多大的潛能?
“我可以。”林逸堅定道。
電話里沉默了一下,林逸沒有出聲,他知道劉云國在考慮是不是要派他去支援,說道:“多加小心!
“是!绷忠輶炝穗娫捑蜕狭塑,車子疾馳而去。
他沒有想到的是,當他離開后,龍三從暗處出來,原來他并沒有走遠。
“小子,我會找到你的弱點的!饼埲哉Z道,幾個跳躍就不見了身影,可是消失的方向卻是林逸的家。
林逸的家周圍都有第五特局的人,龍三潛伏在附近,打算伺機而動。
他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抓走葉欣然。
龍三是個修練者,而且是個實力非常強悍的修練者,他隱藏起來根本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