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艇上兩道白色地人影來回穿梭,所到之處血箭四下飛濺。
婦人口中罵道:“哪來的混蛋!”提起羅裙,縱身其中一道白影踢去。
商賈也同時向另一道白影攻去。
可是這次沒有他們出手的機會,兩人才到半空就被人抓住衣領(lǐng)重重地摔向甲板。官船兩側(cè)的甲板上出現(xiàn)了四條的白影,將眾人圍在中間。
此時頭陀額上滿是冷汗,眼睛直直地看著官船帆頂,從牙縫里擠出四個字:“望月宮主!”
帆頂上出現(xiàn)了一個女人。一個美艷但充滿殺氣的女人。她一雙凌厲的眼睛渀佛是天空中的鷹,俯視著船上所有的人。
屠殺沒有停止,快艇上的人仍在一個個地被殺戮著,直到只留下尸體。
她這時開口了:“范進,這件事你們想插手了嗎?”
頭陀顫聲道:“我……總樓主有令,范某不得不照辦。宮主不怕也不想與陰山樓作對吧?!?br/>
“陰山以北是你們陰山樓作主,可是……這是江南,輪不到你們說話。”帆頂上的女人冷哼道,“你也不要用你們總樓主來壓我,我牧野雪可不怕他?!?br/>
頭陀范進想了想收回架在顧玉宗頸上的戒刀,與婦人、商賈三人回到已方的快艇。
“慢著,你們?nèi)硕际嵌嗄甑睦辖?,怎么一點規(guī)距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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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進仰天一笑道:“是老子的不對。好,老子看了不該看的東西,就把這雙招子留下。”說罷伸手將自己的一雙眼睛從眼眶內(nèi)摳出來,甩在甲板上。婦人和商賈遲疑了一下,也把眼睛留下。
牧野雪又是一聲冷哼,抬手示意快艇上的劍姬放行。
范進強忍著巨痛道:“多謝宮主了。”三人相互攙扶著升起船帆。
牧野雪轉(zhuǎn)過頭來,目光落到了石中元的身上。
“多謝宮主相救?!笔性皇谴掖覀€了個揖,便去扶龍青凝。
“你就是那姓石的狗官。”牧野雪生硬的語氣中透出殺機。
顧玉宗聽出不妙,搶先回答道:“牧野宮主,不知道石大人什么地方得罪宮主了。還請宮主……”
“閉嘴,現(xiàn)在還輪不到你說話?!蹦烈把╋w身從帆頂躍下,一掌將顧玉宗震下江去。而后她慢慢轉(zhuǎn)回頭道:“那封密信在哪?你最好自己舀出來?!?br/>
石中元笑道:“姑娘說笑了吧,我不知道姑娘在說什么?”心中卻是十分奇怪:密信事關(guān)重大,她怎么會知道?!?br/>
牧野雪冷冷道:“狗官,你小子最好放聰明點。不然我也能搜出來?!?br/>
石中元聽她這么說反而放心了。他知道牧野雪一定是不知道這封信的內(nèi)容,所以才不得不逼他交出來。只要自己不說,她便對自己沒有辦法。他此時已經(jīng)打定主意裝蒜到底了?!拔疫€是不知道姑娘在說什么?”
牧野雪恨得咬牙切齒,卻又奈何他不得。
“先帶他回宮,慢慢地處置他。”
兩名劍姬上前將石中元和龍青凝架起,丟進船后的貨艙。
劇烈地撞擊間石中元失去了知覺。不知過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