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君臨眉頭微皺也躲在一邊淡淡道:
“你起來吧,我說過我不收徒?!?br/>
“不,請顧先生一定要收我為徒?!?br/>
陸建明的態(tài)度卻是很堅決。
他剛才親眼見證了一場奇跡,本來王美麗已經(jīng)被醫(yī)院方判定了死亡。
顧君臨和周衍卻只用了一套針法就把人救活了,這足以說明顧君臨那套“度厄針法”的神奇。
此刻醫(yī)院的走廊里人來人往,看到這一幕不少醫(yī)生護士紛紛駐足圍觀。
“這不是陸建明神醫(yī)嗎,怎么突然跪在這里了?那個男的是誰,是顧君臨嗎?”
即便是面對這么多詫異目光,陸建明也是長跪不起,堅持要顧君臨收他為徒。
顧君臨被纏的沒辦法,只好勉強答應下來,不過卻不是收陸建明為徒,而是以平輩論交。
答應他以后有機會可以互相探討醫(yī)術(shù)。
即便這樣,陸建明還是感激涕零,終于從地上站了起來。
這時,周衍從手術(shù)室出來,直接走到王天勤面前,一臉喜色。
“恭喜王總,王美麗小姐已經(jīng)醒來了,我已經(jīng)做過檢查,身體各方面指標都已經(jīng)恢復正常?!?br/>
王天勤狂喜,立即沖進了手術(shù)室。
此刻的王美麗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雖然還很虛弱,但是已經(jīng)能開口說話。
“爸?!?br/>
當王美麗喊出這兩個字的時候,王天勤激動的差點哭了。
跟所有的病人家屬一樣,王天勤緊緊抓著王美麗的手問長問短,直到王美麗有些困了,沉沉睡去。
王天勤被嚇了一大跳,立即沖門口喊道:
“顧先生,你快來看,我女兒怎么又突然暈過去了?”
顧君臨進來看了兩眼便道:“王總不用擔心,這是手術(shù)后正常反應,先給王小姐安排病房住院觀察吧?!?br/>
“以后加強營養(yǎng),最多半個月,王小姐就能恢復如初了?!?br/>
聽了這話,王天勤才轉(zhuǎn)憂為喜,連忙聯(lián)系醫(yī)院方辦理住院,并且叫醫(yī)院方再次對王美麗進行了身體檢查。
在得知,王美麗身上的怪病確實已經(jīng)消失不見。
王天勤興奮極了,大手一揮。
“顧先生,走,我請你吃飯,今天無論如何,你一定要賞臉叫我請你吃頓飯?!?br/>
顧君臨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卻是搖了搖頭。
“不用了,我老婆快要下班了,我得過去接她下班?!?br/>
王天勤一愣:“你每天都要去接你老婆下班嗎?”
顧君臨呵呵一笑:“反正閑著沒事,的確每天都過去。”
“你們夫妻可真恩愛?!?br/>
王天勤頓時露出羨慕的眼神。
想想他王天勤以前跟老婆也挺恩愛的。
可謂后來離婚了。
兩個人閑聊了幾句,顧君臨剛打算離開,王天勤卻再次攔住了顧君臨。
有些慌張的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一把寶馬的車鑰匙給顧君臨遞了過去。
“顧先生。你今天救了我女兒的命,我無論如何也要感謝你。”
“剛買了輛寶馬,還沒來得及開呢,車就送你了,當診費,待會我叫助理帶你去車庫?!?br/>
顧君臨卻微笑著拒絕了。
“不用了,我坐公交可以了?!?br/>
在王天勤目瞪口呆的眼神中,顧君臨飄然而去。
過了會,王天勤一咬牙給自己的助理打了個電話:
“小林,你現(xiàn)在立即給我去訂一輛好車,不要問價格,越貴越好。打聽一下顧先生老婆在哪上班?!?br/>
“把車給顧先生送去?!?br/>
鐘氏集團總部。
鐘慧雪正在埋頭工作著。
雖然現(xiàn)在快下班了,別的員工都收拾東西打算走人了。
鐘慧雪手頭還有一大堆工作,必須下班之前做完。
就在這時,一輛豪華跑車以極其拉風的姿態(tài)停在了公司樓下。
緊接著,又有十幾輛黑色的轎車開來,在跑車身后一字排開。
十幾個黑衣人從轎車上跳下,用玫瑰花在公司樓下擺出一個碩大的心形圖案又迅速離去。
這一幕頓時惹的公司的女員工尖叫連連。
“好浪漫啊,看這樣子是要求婚?!?br/>
“不知道要像誰求婚?!?br/>
聽到外邊的尖叫聲,鐘慧雪抬起頭迅速往樓下看了一眼,又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管他是誰求婚呢,反正她已經(jīng)有顧君臨了,守著顧君臨就好。
這時,跑車的車門打開,一個西裝革履,油頭粉面的年輕人從車上跳了下來,左手捧著一束妖艷的藍色玫瑰。
右手拿著一個大喇叭沖著樓上狂喊。
“鐘慧雪,我愛你。我是你的小阿華啊,你還記得我嗎?”
“哇,原來是向總裁求婚的?”
“鐘總裁不是結(jié)過婚了嗎,怎么還有人向她求婚?”
“誰知道,鐘慧雪長的那么漂亮,結(jié)婚了也有人追?!?br/>
頓時,無數(shù)道羨慕嫉妒恨的目光投向了鐘慧雪的辦公室。
鐘慧雪有些無奈的丟掉了手里的筆,站在落地窗前往下看了一眼。
地面上的男人依然拿著大喇叭在狂喊:“鐘慧雪,你下樓見我一面吧,我是你的小阿華?!?br/>
居然是他?
看到這個男人,鐘慧雪有些煩惱。
趙建華,鐘慧雪的高中同學,從高中一直追到大學,后來聽說出國了,沒想到又回來了。
不但回來了,還擺出這么大的求婚陣仗。
但這一切在鐘慧雪的眼中卻又顯得幼稚可笑。
她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心中只有顧君臨一個人,所以,趙建華所做的一切都只能是徒勞了。
鐘慧雪迅速走出辦公室外,對一個女員工說道:“李欣妍,麻煩你下去給底下那男的說一聲,叫她趕緊帶著他的東西離開?!?br/>
“不要擾亂秩序?!?br/>
“不是吧,鐘總,這個男的你還看不上?開保時捷的,光車子都幾百萬呢,叫我說他比你那個顧君臨靠譜多了?!?br/>
“就是啊,你看他手里的花,藍色妖姬,以前我在網(wǎng)上查過,一束就要幾十萬呢,鐘總要不你下去見見他吧。”
女員工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鐘慧雪的面色猛地一沉。
“都別胡說八道了。李欣妍快去幫我傳話?!?br/>
“呦,鐘慧雪,你好大的魅力啊,都離婚了,還有男人追求你啊?!?br/>
這時,鐘慧雪的身后突然傳來一道酸溜溜的聲音。
“鐘百合,你什么意思?”
鐘慧雪緩緩轉(zhuǎn)身,就看到鐘百合一臉陰陽怪氣的站在自己的身后。
“呵,我能有什么意思?!?br/>
鐘百合冷笑一聲,往窗戶下邊看了一眼。
“鐘慧雪,你就別裝了,誰不知道你在外邊勾三搭四的,要不然別人怎么會追到公司給你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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