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冷門揭穿并處理茱麗葉的當兒,洛城云陽閣里一件大事也即將發(fā)生。
今天是云陽閣五護法初聚首的日子
五大護法自任職后,這么多年來,五人壓根兒不知彼此底細,更別提見過彼此了,而截止今日午時,云陽閣最后一名還未歸位的護法,火護法,也成功脫離了潛伏多年的蕭盟,順利回歸抵達了閣里。
五大護法已經盡數(shù)歸來,夜喬墨便決定,午后召開五護法會議一來讓五護法熟悉彼此,二來,也讓夜清悠跟五護法見見面。
用過午餐,憩了會兒后,午時14點,在楚彎彎的攙扶下,夜清悠便跟著夜喬墨來到了云陽閣最高議事廳。
夜清悠自前日醒來后,經過這兩天的修養(yǎng),整個人精神已經恢復了過來,手臂處的刀傷也已經結疤,然腳踝的扭傷卻比較嚴重,不好好修養(yǎng)上一兩個月,輕易恢復不得。
這不,夜清悠此刻腳踝處還打著石膏,腿腳不方便,便只得一邊拄著拐杖,一邊由楚彎彎攙扶著緩慢行走。
事實上,這兩天夜清悠過得比較無奈,因為她覺得夜喬墨對她太過心翼翼了。
不讓她下床行走不,好不容易,夜清悠爭取到了下床的機會,夜喬墨便下了一大堆的禁令
首先,不準跳著走,行走必須拄著拐杖且身邊得有人攙著,就算散步也不準離開房間。
對于這幾點,夜清悠倒也沒意見,畢竟她腿腳確實不便,夜喬墨緊張她的傷勢無可厚非。
可是,真的要謹慎到了如此地步嗎
不得不,為了能時常下床走動,而不是整日待在床上發(fā)霉,夜清悠可謂犧牲良多,答應了夜喬墨答很多附帶條件
什么必須得穿寬松保暖的衣物;
什么飲食不得挑剔,他準備什么必須吃什么;
什么生物鐘得改變,每日要多睡上兩個時,還要午休;
什么心情要愉悅,不準想太多
諸如此類的規(guī)定多得夜清悠都可以列下滿滿的一張清單來
但凡衣食住行的習慣,乃至心情,夜喬墨都給夜清悠做了調整,如此,夜清悠便有些郁悶了。
以前她怎么沒發(fā)現(xiàn),她哥哥居然也是個鴨霸的男人
她不過是受了點傷而已,哥哥都這般緊張兮兮的,甚至這些傷比起以前出任務時受的傷來,還算輕的,要是讓哥知道她以前怎么過來的,她以后是不是得被哥哥勒令遠離這樣的生活,當個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了
看著正走在前頭的夜喬墨,夜清悠眸中有著淡淡的無奈,這一次受傷,哥哥對她比以往強勢多了。
不過,夜清悠也知道夜喬墨這都是因為擔心她。
于是,盡管夜清悠覺得夜喬墨有些題大作緊張過度了,然,誰叫夜喬墨是夜清悠最為在意的人之一不想再讓夜喬墨擔心,這兩天來,夜清悠便也表現(xiàn)得十分的乖順。
只是,不忍夜喬墨擔心,卻不代表夜清悠喜歡這樣的生活。
事實上,夜清悠早就暗下決心,一定要以最短的時間讓腳踝的傷勢痊愈,一來可以盡快回到冷梟絕身邊,二來,也好早日脫離這般“吃了睡睡了吃,還兩腦空空的”豬一般的生活。
就在夜清悠思緒之際,幾人抵達了議事廳,那里,早已有四個人等候著。
當夜清悠抬首看向會議室里的四人時,一向淡漠的夜清悠面上也不由得染上了濃濃的驚訝。
此時出現(xiàn)在議事廳里的人,肯定就是云陽閣的幾名護法無疑,可
夜清悠壓根兒沒想到,五護法里居然有她認識的人
震驚的看向那筆挺著的四人,四人當中的兩張熟面孔不由得讓夜清悠心緒起伏“沫染,斯坦你們”
“姐?!币娨骨逵瓢l(fā)現(xiàn)了她,君沫染面上露出了淡笑,依舊如冷宅初見夜清悠時一般稱呼夜清悠,“姐的傷好些了嗎”
“好多了。”夜清悠緩緩的點了點頭,至今心情還是訝異的。
不過,如果沫染是五護法之一,那么,冷宅初見時,沫染對她莫名的善意,以及稱呼她為“姐”,也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釋了。
朝君沫染頷了頷首后,夜清悠看向那筆挺著的面容俊帥的男子,聲音里有著淡淡的感慨“斯坦,好久不見?!?br/>
夜清悠怎么也沒想到,斯坦的真正身份,居然是云陽閣的五護法之一
其實,震驚的何止夜清悠,此刻攙扶著夜清悠的楚彎彎,在看見君沫染,以及聽見夜清悠那聲“斯坦”時,整個人都有些懵了。
要知道,起初,正是楚彎彎給夜清悠介紹的斯坦,在“暗”時,楚彎彎一向都是從斯坦那處購買的軍火,之后認識了夜清悠,便也向夜清悠介紹了他。
此刻真的有些顛覆楚彎彎的認知。
先不斯坦的身份,眼前這個看起來比她還的俊帥伙兒,是斯坦
楚彎彎凌亂了,一直以來,楚彎彎每次見斯坦時,對方都是一副五大三粗外加大胡子的大叔裝扮,楚彎彎知道斯坦有易容,只是,她真的沒料到,斯坦的真實面貌竟是如此的出乎意料
至于君沫染原來她竟也是云陽閣的護法之一
看到君沫染,楚彎彎不由得想起當初她誤會君沫染是白允奕“情妹妹”的事情來。
一念觸及白允奕,當即,楚彎彎心情不由得變得有些暗淡。
深呼吸了口氣,楚彎彎暗暗將腦海中的低落拋開,看著君沫染和斯坦笑了笑。
原來,他們竟都是云陽閣的護法,卻都是相見不相識。
聯(lián)想彼時今日的情景,楚彎彎不由得有些莞爾。
君沫染和斯坦自然也是注意到了楚彎彎,不過對于楚彎彎此時此刻出現(xiàn)在這,倆人并不以為意,畢竟,楚彎彎跟夜清悠交好的事情倆人是知道的,而夜清悠以如此方式“離開”了冷門,倆人便也以為夜喬墨特意找了楚彎彎前來照顧夜清悠。
由于心中早已認定了楚彎彎是他未來的嫂嫂,君沫染對楚彎彎一直懷著好奇與善意,知道場合不對,此時君沫染便也按捺住了想和楚彎彎攀談的沖動,僅是禮貌又不失熱情的朝楚彎彎笑了笑。
而斯坦和楚彎彎私下也是不錯的朋友,斯坦當即便也跟楚彎彎打了聲招呼。
之后,斯坦便看向了夜清悠,眸光有些灼灼“是啊,夜,好久不見了?!?br/>
盡管早已知夜清悠是夜喬墨認定的云陽閣副閣主,而如今夜清悠可能已經知道了他五護法之一的身份,然,出于個人因素,斯坦卻不愿意喚夜清悠“姐”或者“云閣”,而是堅持以之前朋友的方式相稱。
夜清悠對斯坦的稱呼也不以為意,一來,夜清悠對于她在云陽閣里的身份一事從來不得而知,夜喬墨不曾告訴過她,而與她接觸過的幾名護法也不曾向她透露過此事,二來,夜清悠跟斯坦來就是不錯的朋友,所以,哪怕此刻知道了斯坦的真實身份,夜清悠也不覺得斯坦對她的稱呼有任何的不妥。
此刻,對于斯坦這個夜清悠少數(shù)認定的朋友,夜清悠心中更多的是五味陳雜。
夜清悠是經由楚彎彎的介紹與斯坦結識的,那時的斯坦是個軍火零售商,而幾年的軍火交易下來,夜清悠和斯坦也成了朋友。
之后,夜清悠到了冷門,在冷門基地再次見到斯坦后,聽了斯坦的辭,夜清悠便以為斯坦的真實身份是冷門的武裝力量。
而直到今日,此時此地斯坦出現(xiàn)在云陽閣五護法聚首的會議廳里,夜清悠才恍悟過來,原來斯坦的身份竟一層一層的包裹在了各種表象里,這也是冷門至今對斯坦這個入侵的“探子”都沒有任何察覺的原因吧
而斯坦是潛伏在冷門的“探子”,那么,這不就明,斯坦是金護法
那個當初在華城幫助冷門的隊伍擺脫受困局面的人,也是那個之后派人跟在她身邊保護她安全的人
甚至,如果她沒記錯,哥哥在她墜崖后,救起她的人正是金護法
而這個她視為朋友的人,竟在她不知不覺的時候,暗地里三番五次予以了她那么多的幫助么
夜清悠看著斯坦,眸中光華點點閃爍。
雖然知道斯坦幫助她或許是出于職責所在,然,得知真相的這一刻,夜清悠還是很感動,畢竟,被一個認定的朋友暗地里多次相助,由不得她不感慨不感激。
“斯坦,多次相幫相救,謝謝你?!笨粗固?,夜清悠眸中盡是認真。
一句謝,道盡了夜清悠對朋友多次相助那數(shù)不盡道不清的感激之意,然而,斯坦卻搖了搖頭,輕笑道“按身份論來,職責所在,云閣不必對斯坦謝;而如果按朋友的身份來,夜就更不必道謝了,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夜清悠聽言也笑了“好,我不謝,以后但凡有需要的地方,我夜清悠兩肋插刀。”
是啊,什么是朋友真正的朋友對彼此都是以真心相待,道上往來講究“信,義”倆字,朋友有難,兩肋插刀都不在話下
總之,斯坦這個朋友,她夜清悠沒交錯
夜清悠跟斯坦不過簡單交談了幾句,之后,便任由楚彎彎攙扶著她坐到了夜喬墨身邊,而誰也沒注意到,在場著的四護法之一,罩著面具顯得最為特殊的那人,在瞧見楚彎彎后,整個人身體瞬間一顫,爾后目光便再也離不開她。
落座后,夜清悠正欲讓楚彎彎先行離開,畢竟,就算彎彎跟她關系再鐵,也知曉了云陽閣的存在,然,彎彎到底不是閣內的成員,五護法的高層會議,彎彎留下來顯然不太適合。
然,不待夜清悠話,就見楚彎彎邁開了腳步,可,走向的卻不是大門,而是議事廳里幾名護法所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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