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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看向了范氏。
范氏懵了,范鶴全懵了,范梁陳氏都懵了,哪怕是剛才還叫囂著要把范氏送官的村民們也懵了,這些差大哥怎么來的就這么及時。
所有人又都看向蘇歌,都覺得似乎只有蘇歌才能給他們答案。
事實上,確實也只有蘇歌能給他們答案,可也要看她愿不愿意。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蘇歌冷笑著一指范氏:“她是范金苑!
“范金苑,跟我們走一趟!
“蘇歌,你什么意思!她是你大嫂!”
衙役,范鶴全和范梁同時喊道,只不過衙役是朝著范氏喊得,范鶴全和范梁是朝著蘇歌喊的。
本來朝著范氏去的兩個衙役一聽到范鶴全和范梁這一聲吼也懵了,直接來了一句:“妨礙公務(wù)同罪論處”之后,也不理會范鶴全和范梁就繼續(xù)朝著范氏走去。
范鶴全又趕緊朝兩名衙役陪笑臉,回頭卻滿臉惱怒的瞪著蘇歌:“蘇歌,這是我們村子里的事,誰讓你報的官,她是你大嫂,就算有什么不對,我們私下里解決不行嗎?”
說道最后,范鶴全的語氣不由的軟了下來,如果可以,他無論如何也不想向蘇歌服軟。
在他的心里蘇歌永遠(yuǎn)都是弱勢的一方,永遠(yuǎn)都應(yīng)該是卑躬屈膝討好自己的一方。
可世事難料,不定什么時候你就必須要向你以前最看不起的人低頭,甚至討好,此時的范鶴全就是最真實的寫照。
蘇歌看著難得軟了語氣的范鶴全,半響,卻是冷冷一笑:“大嫂?錯了,她是想要我們娘三個性命的仇人,我說過,要是不找我麻煩大家相安無事,要是執(zhí)意要和我過意不去,那就對不起了,我蘇歌從來都不是好惹的人!
蘇歌的身上又一次散發(fā)出那股子狠勁,或者說是王八之氣!
一如之前在此處要掐死范氏之時,那時,她也說過類似的話,當(dāng)時所有人心里是有一絲害怕的,但過后也就忘了。
尤其是范氏,當(dāng)時她是怕的要死,心底里更是后悔去招惹蘇歌,但當(dāng)她被范鶴全當(dāng)這所有人的面踢了一腳,又讓她給蘇歌道歉的時候,這份害怕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事徹骨恨意。
如果不是蘇歌,她說不定嫁的就是范梁而不是那個傻子。
如果不是蘇歌,范鶴全也不會當(dāng)這所有人的面打自己,讓自己顏面盡失。
那一刻,范氏忘記了所有,甚至覺得她所有的倒霉事都是因為蘇歌而起,對蘇歌的恨意被她無限放大,直到一夜無眠之后萌生了燒死蘇歌的念頭。
那一刻,她是瘋狂的,甚至是瘋魔的。
可當(dāng)理智回歸,除了恨意以外,剩下的也只有悔恨。
看著朝自己走來的衙役,范氏剛剛升起的希望又一次被徹底熄滅,她驚恐的后退著,直到身后的炙熱阻擋了她。
退無可退!
“不,我不是范金苑,我,我叫范……我不是范金苑……”
范氏頭猛烈的搖著,不想承認(rèn)她就是范金苑,從來沒有一刻這么痛恨這個名字,如果她不是范金苑就好了。
范氏的精神再一次面臨崩潰。
忽然,她的視線移到了蘇歌身上,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讓她掙脫了兩個衙役,朝著蘇歌就跑了過來。
到了蘇歌面前,她直接就跪在了地上,頭使勁的在地上磕著:“蘇歌,蘇歌,你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沒有要燒死你,我只是太恨你了……”
范氏語無倫次的說著,頭與地面碰撞發(fā)出砰砰砰的響聲,她幾次都想抱住蘇歌的大腿,卻被蘇歌巧妙的避開。
兩個衙役只是奉命來抓人,自然不會去顧忌范氏的情緒,事實上,每個被他們抓的人情緒都不會太穩(wěn)定,所以,他們直接就上去抓了范氏就要走。
“范氏涉嫌蓄意殺人,我等奉命待她回去調(diào)查!
一聽衙役要帶走范氏,范鶴全急了,但也知道不能喝衙役硬碰硬,他客氣的上前一步,笑道:“兩位差大哥,我是這個村的村長,能不能問問范氏犯了什么事!
范鶴全掏出一錠銀子悄悄的塞進(jìn)了其中一個衙役的手中:“是這樣的,她是我的兒媳婦,據(jù)我所知,她一向遵紀(jì)守法,斷不會做什么違法的事的,兩位差大哥會不會是弄錯了!
不少人都看到了范鶴全的動作,雖然不恥,但也沒有說什么,誰讓他們范家有錢呢。
崔大叔卻是在蘇歌耳邊小聲說道:“范鶴全在衙門里有些關(guān)系的,這事恐怕不能行!
蘇歌回頭看了崔大叔一眼,微微一笑:“大叔,我沒真想把范氏永遠(yuǎn)送進(jìn)去的!
“那你這是?”崔大叔有些不解了,沒想真的送進(jìn)去,那報官做什么,對了,蘇歌一直在這里也沒出去,她是怎么報官的?
難道自己等人都猜錯了?
蘇歌卻是淡淡的一笑:“做錯了事重要付出些代價的,這也算是給她范氏一個教訓(xùn),如果她誠心改過這事也就算過去了,可她要是……”
后面的話蘇歌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但話中的意思卻再明顯不過。
蘇歌身邊站著的只有崔大叔和丁淮二人,也只有他們聽到了蘇歌的話,看向蘇歌的目光又多了一絲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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