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盧克斯雖需要她為他傳輸光明力,但是此時他們所在的位置顯然并不適合悠閑的做這些。
那群道貌岸然的家伙,丟了個精靈恐怕會絞盡腦汁的想要把她找回來吧,不然精靈族那邊無法交代,圣尼亞德學院的名譽也將掃地,以后還有誰敢把幼崽送來參加預備生的試煉
圣尼亞德學院里畢竟還是有幾個厲害的家伙的,所以哪怕他在傳送門上做的動作再仔細,只要他們肯下功夫,那么找上門來也是遲早的事。
為此,早點離開這個留有傳送門氣息的地方也非常的必要。
“跟我走!
黑暗中,唐茗聽到他的聲音響了起來,然后就是他并沒有刻意掩飾的腳步聲。
他這么一,她倒也算是放心了下來,如果真的要在這個四周都是泥還伸手不見五指的洞窟里生活的話,她肯定撐不到完成任務的那一天。
“塞盧克斯”她出聲喊道。
“怎么了”
如果作為一個陰暗系角色,塞盧克斯唯一的優(yōu)點是什么的話,那就是她話他基都會有所回應。
順著塞盧克斯的聲音,唐茗跑了幾步,一把拽住了他的袖子。
成功抓到袖子后,她摸著牽住了他的手,這一牽,就如同牽住了一具骷髏的手一般,冰冷刺骨,沒有血肉。
明明臉上多少還有點肉,但是沒想到藏在袍子下的手掌卻依舊是這樣的狀態(tài)。
“你干什么”他的聲音難得有些低沉,就好似馬上要發(fā)怒了一樣。
他現(xiàn)在這樣的狀態(tài)是唐茗沒有想到的,以他這種人物的性格來,哪怕對自己不似人形的外貌并不看重,但既然選擇了把這如同白骨一般的雙手用寬大的長袍掩蓋住,那么他肯定是不想被別人看到的。
什么審美不同,也許也都是掛在嘴上的借口。
再怎么他曾經(jīng)也是一個人類,即便是過了千年變得不人不鬼,審美也不至于跑偏到這種程度,現(xiàn)在想來不管是什么理由,他在原文中都是愛上了女主的,而身為女主的奧莉薇雅外貌自然是不用,就算她被黑暗神眷顧,但她依舊是一個精靈,精靈的容貌也總是高貴美麗到清新脫俗的。
所以塞盧克斯就像是一個極為熱愛美食的人突然失去了味覺,再也不能品嘗到任何味道,于是便下意識的排斥起了所有的食物。
他能接受她看到他那不堪入目的臉,卻不能接受她碰到他的手,這明塞盧克斯真正無法釋懷并且在意的,是他已經(jīng)不再是人類了的現(xiàn)實。
明明都過去千年了,他竟然還無法面對自己已經(jīng)不是人的事,這恐怕有一大部分原因在于他生前太過光明磊落,死后才更加無法面對現(xiàn)在的自己。
“放手!彼t遲沒有動作,塞盧克斯的聲音也冷了下來。
唐茗干脆牽的更緊了點,“不要,這里那么黑,我什么都看不到,如果不拉著你的話我會摔倒的!
她的語氣里聽不出任何的異常,就好似她感受不到掌心那硌人的觸感一樣,塞盧克斯沒吭聲,正當他想要甩開她的時候,就又聽到她。
“讓我牽著你好嗎”先前還挺鎮(zhèn)靜的女孩此時的聲音里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慌亂,“我不會干壞事的!
“”
塞盧克斯可以感受到手中傳來女孩并不明顯的顫抖,她似乎并不是不害怕的,畢竟她也只是一個10歲的孩子,對于精靈一族而言恐怕連人生的千分之一都還沒走完,此時突然被抓到了陌生的地方,會害怕也是正常的。
“我不喜歡黑暗的地方,這里黑的我什么都看不見,可如果能牽著你的話,多少還能有點安全感!
“安全感”塞盧克斯許久沒有體會到這種茫然的感覺的,他不太明白這個女孩究竟是怎么從他身上得到安全感的,“你似乎還不太明白,對你而言目前最危險的就是我,只要我愿意我隨時可以讓你現(xiàn)在就死在這里!
她依舊死倔的牽著他的手不肯放。
塞盧克斯終于嘗到了自掘墳墓的感覺,可比起成年人,孩子身上的力量更為純粹,他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才會選擇試煉這個契機來掠奪一個光明屬性的孩子。
這樣的決定自然有利有弊,如今弊端就很直接的擺到了他的面前。
眼前這個被光明神眷顧著的孩子根不怕他。
塞盧克斯再怎么冷血殘暴,他也不至于對一個才10歲的孩子下手,更何況他現(xiàn)在還需要她,如果失去這個女孩的話就很難再找到這樣一個光明力純粹的孩子了。
光明神教只要那個老不死的還在,他就不太好下手。
于是唐茗最終還是得逞了,雖然塞盧克斯反常的一路上都沒有話,但是能夠讓他妥協(xié)的牽著她走了一路,這對攻略第一天來已經(jīng)是一個很大的進步了。
雖然是用走的,但是唐茗保證他一定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
一路上明明沒有感覺走很多,但是當她意識到的時候已經(jīng)走到了一座地宮里。
可以肯定的是,地宮和之前的洞穴并不是相連的,哪怕唐茗魔法學的再怎么半吊子,但是在路上的時候她還是能夠感受到那一瞬間空間的扭曲感。
那是一種極為違和的感覺,只要有心就能留意到。
地宮的規(guī)模大的離譜,唯一能充當照明的是地宮內(nèi)飄蕩著的如同鬼火一般的藍青色火焰,塞盧克斯將她帶到了一個房間。
“今天你先休息,明天開始我會教你怎么控制好你的能量,今后的每一天你都得為我你的光明力!
“那我肚子餓了怎么辦”唐茗問。
他愣了一下,塞盧克斯在這一刻才突然意識到精靈是需要進食的。
唐茗不知道她這個問題有多難回答才導致了塞盧克斯此時一言不發(fā)的沉默那么久,但如果不解決這個問題顯然是行不通的,她怕任務沒完成她就先餓死了。
結(jié)果塞盧克斯沒有留下一個解決的方案就走了,剩下唐茗一個人在房里,她掏出了口袋里的晶核放在了桌子上充當房間里唯一的照明。
第二天唐茗的伙食問題解決了,塞盧克斯手下的骷髏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一些帶著元素能量的果子,這種果子在精靈族也非常常見,是精靈們平時常備的糧食。
這也是唐茗最討厭的一點,精靈是不吃肉的。
在這個餐餐都是肉肉肉的西幻背景世界,只有精靈畫風不一樣,他們只需要吃一些元素果實就能維持生命,如果不吃果子只喝水也不會死。
還好塞盧克斯不用吃東西,她至少不會面臨需要看著別人吃的下場。
伙食問題解決了,塞盧克斯就開始正統(tǒng)的教導唐茗如果控制她的能量,他自己的力量控制是通過無數(shù)次實踐中得出的,是完完全全的野路子,所以對待唐茗的時候也各種簡單粗暴。
每天訓練完之后就是光明力的傳輸,只要不用水龍頭的能力,唐茗發(fā)現(xiàn)每當她輸送完體內(nèi)全部的光明力并成功虛脫之后,第二天她的能量就會比前一天更充足。
她進步的速度就連塞盧克斯都有些吃驚,時間長了他也不由的對她開始上了心。
塞盧克斯有太長的時間是一個人度過的了,原他只想把光明神教的那個孩子抓來關起來,用強硬的手段逼迫他每天貢獻出自己的光明力,如今卻只因為抓錯了人,就連生活也被徹底打亂了。
他無法如同計劃中的那樣把她關起來強迫她,因為從一開始她就沒有拒絕,態(tài)度順從又乖巧,依照約定的為他貢獻了所有的力量,每天虛脫昏迷后第二天還依舊一如既往。
塞盧克斯從未遇見過對他那腐爛的臉以及骷髏化的身體沒有任何感想的人,哪怕他還在世的時候,都會有人因為他臉上的一些戰(zhàn)斗后留下的傷疤而評頭論足,更何況是如今這張臉。
或許在她望著自己的眼睛時笑著他的眼睛丑時,他就已經(jīng)無法如常的對待她了。
塞盧克斯沉默的望著虛脫后昏迷的唐茗,就如同之前的每一天一樣,伸手將她抱回了她的房間。
躺在床上的她似乎就連昏迷了也不穩(wěn),她的手緊緊的抓著他的衣袍,的身子縮成一團,初見時泛著柔和光芒的金發(fā)似乎也暗淡了不少。
他伸手想要撥開她扯著他衣袍的手,卻在收回手時被她一把抓住了,她抱著他的手,明明在夢中卻依舊緊皺著眉頭,她無意識的了什么,直到第二遍塞盧克斯才聽清。
“塞”她喊著他的名字,似乎夢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而神色顯得有些痛苦。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對他的稱呼從塞盧克斯變成了塞,放眼整個萊奧大陸恐怕都不會有人敢這么叫他,他們對他的稱呼總是與邪惡殘暴之類密不可分。
塞盧克斯不會做夢,所以他有些好奇唐茗究竟做了什么夢,才會以那樣痛苦的樣子喊著他的名字。
他將另一只手附上了她的額頭,打算偷偷看一下她的夢境,如果是噩夢的話幫她驅(qū)散一下也不是什么難事。
“塞的審美好辣雞”
她有些難過的呢喃道。
“”
塞盧克斯默默的收回了手。關注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