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蘇醒的時候,看到守在他身邊的人是年紀尚小的周雅柔。
冷家人都說,是周雅柔沖進火場不顧性命的救了自己。
雖然年紀差不多,可他明明記得,那少女穿的衣服和周雅柔的衣品完全不同。
所有人都說,周雅柔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她的人,也是唯一一個沖進火場救他的人。
還說他當時神志不清楚,記憶有了偏差。
最夸張的是二姨婆,神神叨叨的閉關(guān)三天,然后故作高深的說:是冷家祖先保佑,才讓他死里逃生。
還說他看到的灰衣女孩兒,也是冷家祖先特意派去拯救冷家兒孫的灰仙……
事關(guān)天機,讓他以后都不要再提!
從那段時間開始,周雅柔時不時的就會穿灰衣服……仿佛是要證明什么一般。
可周雅柔他怎么會認不出來?
就算他神志不清楚,也不可能把從小養(yǎng)在家里的妹妹看成另一個人。
凌七夕把做好的早餐放在托盤里,快步走進了臥室。
“好……”目光一瞥,發(fā)現(xiàn)冷勘尋已經(jīng)睡著了。
他今天臉色發(fā)白,眼圈發(fā)黑,確實是一夜沒睡的樣子。
放下餐盤,凌七夕走到了床邊,下意識的伸出了手,想要撫平他皺起的眉心。
不知道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他睡著的時候,十有八九會皺著眉宇,仿佛做了噩夢一般攥著掌心。
那是他難得的,脆弱的一面兒……
手指快觸碰到他眉心的時候,凌七夕忽然停住了。
她已經(jīng)不再是他的妻子了,再做這樣的動作就不太合適了。
冷勘尋未來的妻子是周雅柔也好,是其他名媛也罷,總歸不會是她!
既然如此,何必犯賤?
堂堂冷爺,需要你的安慰么?
可別自我感動了,他連你為他懷的孩子都不稀罕,會需要你的安撫?
凌七夕怵地收回了手指,白皙的小臉兒漸漸恢復了清冷。
走到洗衣房,她把自己的衣服從洗衣機里拿出來,原本挺好的料子,此時卻皺皺巴巴的,扣子掉了好幾顆……
好在她知道如何熨燙,縫扣子的位置有了拉絲,索性就直接剪開,做成了開領(lǐng)設(shè)計。
換好衣服之后,凌七夕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半山別墅。
既然說過了再見,那便再也不見!
此時,凌肅擎正在給手下人開會。
那張故作深沉的老臉,看得人心情壓抑。
產(chǎn)業(yè)部主管一進門,心頭便咯噔了一下,湊過去小聲問道:“凌副總,出什么事兒了?”
據(jù)說是十幾個人的小會議,凌副總親自點名讓他們來的。
“先坐吧,都先坐!”凌肅擎一副大難臨頭的樣子,令所有人都摸不到頭腦。
“副總,公司到底出了什么事兒?為什么你這么著急給我們開會?”
“總裁呢?怎么這個時間都見不到她人?”
總裁的上班時間,基本都是不固定的。
只是凌肅擎當年為了給所有人留下兢兢業(yè)業(yè)守江山的形象,每天都按時來公司。
甚至剛開始的三個月,他比員工們來得更早,還給那些能早到并晚退的員工頒發(fā)優(yōu)秀員工稱號,堪稱走在卷史路上的領(lǐng)頭羊!
凌七夕和他一比,立刻就成了懶惰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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