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柳苗問道:“沙影皇不是被封印在沙皇城里了嗎?何故今日又會碰到沙兵?”
楊逍遙驚道:“莫非沙皇城的封印被解開了?”
茶老前輩沉吟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中閃過一道凌厲的精光:“不!這年輕人斷然是闖入了沙漠之眼?!?br/>
魚二前輩驚道:“沙漠之眼?通往沙皇城的唯一通道?”
我聽得有些迷糊了:“沙皇城不是被封印了嗎?怎么又有通道了?那沙影皇不是可以通過沙漠之眼出來了么?”才說完,我忽然意識到了什么,心頭一怔,一句話脫口而出:“難道這沙漠之眼是只能進,不能出的通道嗎?”
楊逍遙點了點頭,臉色沉了下去。
周實墩正在吃東西,一邊咀嚼,一邊沉思道:“可是他又如何得以出來呢?莫非……”
茶老前輩恍若大夢初醒,沉聲道:“不好!有人想要毀掉沙漠之眼,解封沙影皇?!?br/>
周實墩驚了一聲,手里的美食一甩,隨手抹了一把嘴角的油,與那兄弟周柳苗和魚二前輩一起,隨著茶老前輩人影一閃,已經(jīng)消失在原地。
楊逍遙看著外邊他們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我,顯得有些為難,似乎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胖子問道:“怎么回事這是?這里一個沙漠之花,怎么又來一個沙漠之眼了?”
我擔心他們過去會有危險,急道:“沙漠之眼在哪?我們也過去吧,也好有個照應?!?br/>
楊逍遙看了我一眼,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的血,意思是我們現(xiàn)在走就不管那小哥了?白寡婦已經(jīng)把小哥帶進屋子里去了,也不知道在干嘛。
胖子一臉嫌棄地看著我:“得了吧,老伍。咱們自己的事情都已經(jīng)夠頭疼了,你還要去趟這渾水?吃飽了撐的吧你,剛結婚就頭腦發(fā)熱了?”
我聽了臉上火辣辣地一燒,眼睛下意識地瞟向一旁的安然。卻赫然發(fā)現(xiàn),安然已經(jīng)不在那里了。
楊逍遙也點頭道:“胖兄說的不錯。即便要去,也得先等你那朋友醒來,了解清楚情況之后再過去?!?br/>
我心說你現(xiàn)在說要去也要等了解清楚情況之后再去,剛才茶老前輩他們一行人去的時候怎么不見你這么說呢?等到我們這邊了解清楚情況,老前輩他們那邊怕是已經(jīng)出大問題了。不過想到茶老前輩他們也根本不容分說,閃身就不見了,就算楊逍遙想說,也根本來不及說,當即也是沒了脾氣,只是心里隱隱覺得十分不安。
花無常也從房間里出來了,已經(jīng)換下了紅妝,臉上有種說不出的清冷。
在凌晨2點的時候,白寡婦衣衫不整的從房間里出來了,面泛潮紅,香汗淋漓。胖子很不識時務地過去問了一聲:“我們小哥還好吧?”
白寡婦看起來有些虛弱,輕輕點了點頭。
胖子聽了大喜,什么也不說了,立馬就鉆進了屋子。
小哥躺在床上,臉色已經(jīng)好看多了。那雙原本清冷深邃的眸子,因為受傷而變得有些黯淡,少了幾分平時的銳氣。他身上蓋著被子,看不出來傷到底恢復的怎么樣了。
胖子顯然和我想到一塊去了,對后邊的人招呼一聲:“同志們啊,鑒于接下來的任務緊急,胖爺我再來給小哥做個全身檢查。額,女士就請回避一下?!?br/>
小哥一聽胖子要來掀他被子,臉色微微一變,目光頓時恢復了幾分往日的色彩,空氣中似有一道寒流劃過。胖子見了嘿嘿一笑:“我說小哥啊,我就隨便說說,你可千萬別當真啊。這就算我真掀被子,那也純粹是為了檢查你身上的傷,難道寡婦姐給你療傷好了也沒幫你穿上衣服?你說說,你們倆這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在這屋子里怎么療的傷?。俊?br/>
我見胖子越說越不著邊了,忙插口說道:“小哥,你怎么也來了這沙漠?打傷你的沙兵到底怎么回事?。俊?br/>
“沙兵?”他眉頭微皺,似乎有些聽不懂我們在說什么。
胖子輕聲對我說:“不好,小哥傷得太重,喪失記憶了?!?br/>
我也很納悶,雖然這種情況很常見,但我不相信小哥這種超能力的人也會像平常人一樣,因為傷勢太重導致受傷時的那部分記憶缺失了。
“霞?”我下意識地叫了她的名字。
胖子當即也想到了:“對啊,不就是霞把小哥帶回來的嘛。讓霞把當時的情況說一下,說不定小哥就能想起來?!闭f著就轉身去看,卻沒看到霞在房間里。以為霞在外面沒進來,可胖子找了一圈回來也沒看到霞的蹤影。
“這真他娘的奇了怪了,這小丫頭大半夜的跑哪去了?剛才不是還在的嗎?”
沒想到卻聽安然提了一聲:“她走了?!?br/>
胖子有些夸張地叫道:“走了?這丫頭怎么這么不消停啊。才剛回來多久啊,這就又走?到時候怎么找她?。俊?br/>
安然不知為何,忽然就被胖子惹惱了:“回來?你真把這里當你家了?你知道這是哪嗎?和我們的那根本不是同一個世界你明白嗎?你們醒醒吧?!?br/>
大家都被安然這忽然的反應給嚇到了,都不明所以。安然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看了我一眼。從她眼中,我能看出那種傷心到極點的痛。她欲言又止,轉身離開了屋子。
我擔心她也會像霞一樣離開,急忙就追上去。卻被楊逍遙給拉住了,他給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要注意花無常的感受。我內(nèi)心一緊,滿懷內(nèi)疚地看向花無常。她容顏依舊美艷,但那種哀傷之感卻濃到讓我近乎崩潰。
可方一想到安然,我一下變感覺自己從萬丈深淵里爬了上來。我知道,我的選擇必然會傷害到一個人,可我毫無辦法,因為此時此刻,我才明白,她對我來說到底有多么重要。
“你要去哪?”我在大門外看到她,落寞的背影在寒冷的夜色下顯得異常孤獨。
她頭也不回地繼續(xù)往前走。
“我能和你一起嗎?雖然我不知道你要去哪,但是,能讓我和你一起嗎?”我追上了她的步伐。
2019年1月1日,一元復始,滿堂花開。祝大家在新的一年活的開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