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玨睡在外面,本與她是互不干擾,但她醒來,卻也驚醒了他。
宮玨坐起身來,看了看天色,不由得問道:“寧姑娘,你要不要躺一會?現(xiàn)在還早……”
寧歡看了宮玨一眼,搖了搖頭,道:“早些回去吧,天都快亮了……”
宮玨聽著寧歡的聲音,很是驚訝,詫異的問道:“寧姑娘,你的聲音……”
寧歡的聲音變得比平常喑啞了許多,不知道是不是沒睡好的緣故……
寧歡只道:“我沒事?!?br/>
她總算是平穩(wěn)的落了地,這才收回手,邁步想往門口走去。
豈料,剛走了一步,卻是雙腿發(fā)軟,整個人一歪,重心不穩(wěn)往后倒了過去。
“寧姑娘!”宮玨嚇了一跳,下意識伸手,接住了寧歡,抱了個滿懷。
一股幽香襲來,宮玨整個人都愣住了,癡癡的看著懷中的寧歡,沒能回過神來。
寧歡的意識稍微清楚了那么一些,短暫的失神間,很快便是反應(yīng)了過來。
“對……對不起……”宮玨回過神來,忙道歉。
寧歡沒有回答,下意識想要起身,卻發(fā)現(xiàn)四肢軟弱無力,有一種頭重腳輕的感覺,她微微側(cè)頭,目光略過宮玨袒露的胸膛,這才深刻意識到自己跟他共處一室是多么不理智的事!
正當(dāng)這時,小茅屋的門卻被推開,百里玄淵的聲音隨之傳了過來:“歡兒……”
寧歡和宮玨皆是一愣,朝著門口瞧去。
百里玄淵站在門口,看著這屋中的一切,不由得愣住了……
“……”宮玨頓時有一種百口莫辯的感覺。
荒郊野外,與世隔絕。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衣裳不整。
這……
這很難不讓人想歪……
寧歡倒是想動,無奈腦袋昏沉得很,四肢無力,想靠自己的力量離開宮玨的懷抱根本不可能。
百里玄淵此時已經(jīng)回過神來了,只不過,他二話不說,徑直上前,直接從宮玨的懷中將寧歡抱了過來,順手將寧歡身上披著的宮玨的外衣拿下來,還給了宮玨。
百里玄淵扶著寧歡坐在床邊,伸手探了探寧歡的額頭:“怎么這么燙?”
寧歡勉強(qiáng)的抬頭,看向百里玄淵。
不是不想說話,只是怕一開口,聲音沙啞,百里玄淵又得擔(dān)心她。
她眨了眨眼,眼中滿是疲憊,依然沒有開口。
宮玨不由得提醒道:“寧歡昨晚落水了,可能是著涼了。”
百里玄淵垂眸,看見她纏上紗布的手腕,禁不住問道:“這是怎么了?”也知道問寧歡不會有結(jié)果,他直接看向?qū)m玨,問宮玨。
宮玨有些歉疚的說道:“為了替我解蠱毒,寧歡用她的血做藥引?!?br/>
百里玄淵伸手輕握她的左手,一臉的心疼。
宮玨看著百里玄淵這般,心中也很有感觸。本來,先前那個場面,換做是誰都會誤解的。
可是,百里玄淵看見那一幕之后,先是一愣,反應(yīng)過來之后,他看見的卻是寧歡的虛弱。
他的心里根本想不到別的,只想上前,將她擁進(jìn)懷中,就像現(xiàn)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