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惡心……?”慕語玫也是有脾氣的,自己說了這么多,還被罵惡心,她也冷笑了一聲:“知道為什么年北琛非要和我分手嗎?因為,他愛上了一個有夫之婦!”
看到年薏吃驚的神色,她有一種報復的快感,又低吼了一句:“他愛上了我侄子的老婆!”
年薏的眉心頓時皺成了一個川字。
席央央……
她給慕語玫看的視頻,是刪減了一些的。
原版的視頻里,還拍到了席央央。
看視頻里的她大受打擊,失魂落魄的樣子,大概也是才知道真相。
年北琛愛上了她,怎么可能呢?
如果是的話,可就不妙了。
席央央知道自己的老公和姑姑出軌,會不會提出離婚?
如果她真離婚了,以年北琛的個性,會不會介意她是離過婚的女人。
年薏立即意識到,不會!
年北琛是一個不會被別人看法束縛的人。
他如果真的喜歡席央央,多半不會顧及那么多,反而會展開行動。
“覺得我的過去很不堪很惡心,想趕我走,席央央就有資格嫁進們年家嗎?”
慕語玫的質問拉回了年薏跑偏的思緒,以后的事,以后再說,當前的要務,是解決慕語玫。
“他愛上誰,要娶誰,我們會不會接受,以后再說。我們現(xiàn)在只是在說!”
年家姐弟都很聰明,都是邏輯狗,可沒那么容易被她帶入坑里。
“至少,我們是不會接受了?!?br/>
年薏站起了身,“要是夠聰明,應該知道該怎么選擇?!?br/>
……
年家人坐在餐廳里,一早上發(fā)生了自殺這種事,除了年北琛,誰也沒有心情吃早餐。
年大同倒是能沉得住氣,喝著茶,等年年北琛主動開口。
可,等年北琛吃好喝好,他都沒有說一個字,放下茶杯準備離開。
宋朵妍就沒忍住了:“北琛,剛才說的是真的嗎?真的要讓慕語玫離開年家?”
年北琛擦了擦嘴角,不緊不慢的說:“這次,就算現(xiàn)在當場心臟病發(fā),我也不會妥協(xié)了?!?br/>
“……”宋朵妍氣的喉嚨一哽,“這樣做,可是過河拆橋,我們還有什么臉面和親朋們來往?!”
“那這個橋,拆起來還真夠貴的。”
這時,年薏也從樓上下來,走進了餐廳。
她嘲諷的說了這么一句,轉向年北?。骸澳秸Z玫說想開了,她會離開年家?!?br/>
“什么?”
年北琛沒有任何反應,宋朵妍又是一驚:“和慕語玫聊半天,也是讓她走?們到底想什么呢???”
“媽。”年薏可沒年北琛那么惜字如金,還舍得費口舌勸解自己的老母親:“北琛不喜歡語玫,總是勉強北琛接受她,北琛說不定心里想著,一活過來就要被迫接受這些糟心事,還不如不活過來了呢。”
宋朵妍張了張嘴,忽然發(fā)現(xiàn)女兒說的話有道理,神色也緩和了一些。
“我們希望北琛活過來,是可以快樂的過下半輩子吧,們硬逼他接受慕語玫的話,別到時候,明明是慕語玫救了北琛,結果弄得兩人成了怨偶。”
宋朵妍瞪著年北琛抱怨了一句:“什么怨偶不怨偶的,慕語玫多好的一個孩子,拼了命的想救小四,就是想嫁給小四而已啊,小四怎么就不能喜歡她呢?”
“是,是慕語玫救了小四,可是,也沒必要因此慕語玫說什么,北琛就做什么吧?如果這樣,豈不是相當于她救回了一個自己的牽線木偶嗎?”
年薏的比喻,直戳人心。
她笑了笑:“償還人情有很多種方式。至少,三千萬的別墅和一個億的生活費,真不是小數(shù)目?!?br/>
“可是,如果慕語玫和小四真就這么分開了,獵獵怎么辦?”
“父母不和,對孩子也不好啊?!?br/>
“那繼母就能對獵獵好嗎?繼母生的孩子以后就會照顧獵獵嗎?”
這也是宋朵妍極力想撮合慕語玫和年北琛的另一個理由。
獵獵是特別的孩子。若是年北琛以后真找了個女人回來,這個女人當著他們的面可能對獵獵好,背地里指不定會怎么嫌棄獵獵呢!
這種社會新聞,她可沒少看。
“媽,這些擔憂,暫時都沒有必要?!?br/>
年薏勸了一番,宋朵妍知道她說的有道理,雖然心里還是很不安。
她瞪向一邊又姐姐護著就悠閑自得的年北?。骸鞍?,這個魔星,怎么就不能接受慕語玫,慕語玫哪里不好?。俊?br/>
年北琛沒回她,像是故意要氣她似的,反倒叫了一個傭人過來:“上樓幫慕語玫收拾行李?!?br/>
宋朵妍還真想給他一巴掌:“她剛受了傷,就不能等她康復了再說嗎!”
她說完,扭頭看向年大同:“老頭子也說句話啊?!?br/>
“既然慕語玫也決定離開了,還是不要拖泥帶水了?!?br/>
年大同放下手里的茶杯,跟近前的二個傭人吩咐著:“小劉,小張,一會兒們送少夫人到了住處后,在那照顧她幾天,等她徹底康復了再回來。”
小劉、小劉連連應聲:“是。”“好的。”
小劉覺得自己今天真的好慘,先是撞見少夫人割腕那么嚇人的事,現(xiàn)在還要去照顧她……
雖然少夫人脾氣很好,可是,她要是想不開,再割腕怎么辦?
“她既然想開要離開了,就不會在離開后又亂來?!蹦瓯辫∷坪蹩闯鏊齻兊膿鷳n,說了這么一句,轉身出了門。
他走進花園,站在一個庭廊下,微微仰頭看著被陽光照的反射出金黃色光芒的銀杏葉,嘴角微微上揚。
“心情不錯?”年薏端著咖啡走了出來,站在他旁邊:”終于把這個癩皮狗一樣的綠茶婊趕走了,是不是松了一口氣?”
年北琛斂回眸光看向她:“是怎么做到的?”
“我比會講道理啊。”年薏笑著,語氣里都是自傲。
年北琛可不信她的話:“我看是耍了什么手段?!?br/>
年薏聳了聳肩,不予否認。
年北琛心情卻是很好,話都比平時多了一點:“我現(xiàn)在都替我未來的姐夫擔心了。”
“別擔心未來的姐夫了,還是多管管自己的事吧?!?br/>
年薏說完就閉上了嘴。
但是,年北琛還是明顯的察覺到,她本來是想說什么的,可能意識到不好,就突然截去了后面的話。
他沉了下眸:“和我說話還遮遮掩掩?”
她原本想說的是什么?竟然讓她不好跟他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