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屋中,李宗好生哄了兩個少女一番,惹得兩個一顆心掛在他身上的少女又哭又笑。天色很快暗下來,李宗讓兩個少女今日不用修煉內(nèi)功,陪著自己沉沉睡去養(yǎng)神休息。
緩緩脫下登陸器,李宗狠狠搖搖腦袋,想要甩去腦中紛亂的思緒。
一旁的連娟早就醒來,一臉擔心的問道:“你今天怎么了?”
李宗不待她多說話,霸道的將她狠狠的痛吻著,讓她都快要喘不過氣。
連娟捂著紅腫起來的嘴唇有些生氣,抬手就和李宗打鬧起來。
門外王虹穿著短裙走了進來,見到這幅場景,她端莊秀麗的面容上滿是疑惑,只見眼前李宗和連娟,僵持在一起。
王虹忍不住捂嘴笑著問道:“你們倆大清早的這么重口味?”
李宗抓了抓頭皮,有些不知道怎么開口,就在連娟快要忍不住怒火的時候,他才緩緩開口沉聲說:“我在里面差點走火入魔!”
兩女內(nèi)功修煉了許久,自然知道走火入魔是多么嚴重,連忙關(guān)心的開口相問。
李宗嘆了口氣說道:“我在里面做了個夢,夢到我不知道為什么消失了,不在你們的世界里,娟兒被人騙了下場很慘,虹兒得了抑郁癥,想不開跳樓了,我什么也做不了,就像是旁觀一個沒有我的世界,我越想越自責痛苦,差點走火入魔了!沒想到內(nèi)功修煉不慎真的會走火入魔?!?br/>
“你在胡思亂想什么??!”
王虹不敢想象李宗說的那種事情出現(xiàn),咬著銀牙狠狠的捏著他的臉,掩飾著自己心中的恐懼。
連娟比誰都要害怕,如果李宗沒有出現(xiàn)在她身邊,她幾乎百分百會被騙出去落入方喜手里,想到這里,她害怕的撲倒在李宗腿彎上,低聲抽泣起來。
王虹捏的有些用力,李宗順勢雙手抱住她的身子。
“菲兒馬上起床了,別鬧了!”
“你少騙我,菲兒沒人叫她起床,她睡懶覺最起碼要一個小時!”
美人騙不了他,很快就媚眼如絲,在他身下融化,一旁低聲抽泣的連娟見現(xiàn)場情況突變,也滿臉羞紅心中躁動,在李宗的指揮下,挪動身體伸腿關(guān)上門。
三人淺嘗輒止就花費了一個多小時,情到深處根本記不得時間,李宗心中也憋著一股郁氣。
兩個溫香暖玉抱成一團,四目深情相對,淚中帶笑。
“沒有你們的世界里,生命沒有意義,一定也沒有真正的我!”
“沒有你的世界里,我也許是那個最傻的人!有你的世界里,我還愿意做個傻女孩!”
情話動人,李宗在后面,演練了一番自己新創(chuàng)的絕技,才算是心結(jié)解開靈臺清明。
兩女恢復了一會體力,一個忙著帶菲兒洗漱,一個忙著煮粥。
李宗快活的吹著口哨去洗澡,經(jīng)受兩女的感化后,他覺得自己心靈力量都大幅增長了!
對他來說,沒有什么比珍惜眼前更重要的了!
天色漸明亮,李宗緩緩睜開眼,深邃漆黑的瞳孔中快活之色一閃而過。
第二輪比賽仍舊繼續(xù),李宗出現(xiàn)在高臺上面色如常,臉上看不出有絲毫被走火入魔影響的跡象,可是各州高手已經(jīng)起了心思。
比武進行的極其激烈,能躋身而出的第一輪優(yōu)勝者,大多天賦極高年齡較小,經(jīng)過近兩年修煉實力暴漲,完全不是一些水貨地煞星能抵擋的。
挑戰(zhàn)成功者極多,短短兩日之內(nèi)便有整整三十多名地煞星被打落,落敗的地煞星們又開始各自尋找對手挑戰(zhàn),搏命惡斗場景不斷發(fā)生,短短兩日便有不少人身受重創(chuàng)失去戰(zhàn)斗能力。
兗州弟子實力普遍較強,新增的地煞星擔任者也大多是兗州人,就算如此兗州也防不住本部地煞星被挑戰(zhàn),排名第一百零五名的地僻星石開,便是第一個被并州高手挑落的兗州地煞星!
石開落敗后回到高臺上面色難看,面對一群兗州弟子玩味的眼神,他只能強忍著怒氣坐在角落里。
許真眼角余光掃過遠處神情自若,正在與身邊少女說笑的李宗,心中起了想法。
兗州八杰其余七人也各有想法,八人眼見第二輪比武即將走到尾聲,不愿再耽擱下去浪費好機會。
許真從兗州太上長老身邊返回,眼神示意一旁的天玄星鄧劫。
鄧劫會意,點點頭起身走到隊伍角落里,看向不停翻動金冊的石開,低聲笑道:“別找了,你現(xiàn)在沒有幾個人可以挑戰(zhàn),我們幾個都幫你研究好了!”
鄧劫看向石開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之色,石開年齡偏大天賦和武藝都稀松平常,不過中等之資,本來能晉升兗州地煞星就是取巧走運。
隨著時間推進,石開早被許多兗州弟子超越,若非長老們不準同州交戰(zhàn),石開第一日就該被熟悉他的兗州弟子擊敗,丟掉星位!
石開是個身材頗為瘦弱的年輕男子,他抬起頭見是鄧劫,連忙一臉驚喜的站起來,焦急的說道:“鄧大哥還請教我!”
鄧劫坐到他身邊,他知道石開在第二次天罡地煞比武被淘汰下去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若非幾人密謀的事情需要他做重要棋子,鄧劫才懶得理他。
鄧劫沒有接過石開遞來的金冊,輕笑道:“我們幾個商量了上下兩策供你選擇,要看看你怎么選了!”
石開連忙問道:“是哪兩策,還請鄧大哥細說!”
鄧劫見其一臉迫不及待,笑道:“下策便是挑戰(zhàn)信任的地狗星冀州章武,此人實力不錯,你挑戰(zhàn)他勝負在五五伯仲之間,其他幾個靠后八州地煞星實力強勁,你只怕不是對手!”
見石開點點頭認同,鄧劫繼續(xù)說道:“下策風險不小,所以我們還給你想了個上策,不過這上策也不是毫無風險的!”
石開追問道:“上策是何選擇?”
“看到天罡星李宗了嗎?”
鄧劫見石開轉(zhuǎn)頭望過去,低聲嘿嘿笑道:“天罡星李宗雖然實力超群,但是此人出身低微心境不穩(wěn),昨日他便走火入魔,被場中眾多高手看在眼里!現(xiàn)在此人不過外強中干故作鎮(zhèn)定,實際上根本不敢動用內(nèi)力,只要你挑戰(zhàn)他十有八九能取勝而歸!”
石開聞言心中大驚,緊緊盯著禹州隊伍的方向,眉頭緊皺。
禹州這邊戰(zhàn)況堪憂,劉先天法言第一日丟掉地煞星位,地空星呂方則頑強的擊敗對手守住了,到了第二日,地隱星沈玉、地孤星錢通、地奴星連日峰等人皆被挑戰(zhàn),連日峰和錢通頂不住兗州弟子的挑戰(zhàn)敗下陣來,沈玉卻出人意料的擊敗了對手,守住了地隱星星位。
地煞星同一人只能被挑戰(zhàn)兩次,兗州弟子又占據(jù)了大量位置,導致挑戰(zhàn)者機會越發(fā)渺茫,局勢也漸漸明朗。
場中等待了一日的趙波第二日終于按耐不住,下場擊敗了徽州地周星弟子,一臉輕松的返回。
李宗的目光從他身上收回,看向一旁的劉先天好奇的問道:“你真的放棄?”
劉先天無奈的搖搖頭,苦笑道:“我離開了禹州才知道世界真的很大,我的實力只是略勝樂燕,繼續(xù)下去也沒什么勝算!”
李宗微微嘆了口氣,劉先天錯的不是功法和兵器選擇,他錯的是心態(tài)!
這家伙自小養(yǎng)尊處優(yōu),其父教導能力又差,再加上天賦不算出色,導致了今日的黯淡收場。
“兗州石開對陣禹州天罡星李宗!”
大荒長老的聲音回響在龐大的比武場中,驚得無數(shù)雙眼睛紛紛望向禹州方向。
禹州這邊眾人面色各異,經(jīng)過昨日一場走火入魔,李宗在眾多弟子心中建立起來的形象有所受損,此時聽到有人挑戰(zhàn)李宗,眾人臉上大多數(shù)都是憂心忡忡。
李宗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在眾人關(guān)切的眼神中離去。
望著李宗腳步輕快翩然離去的身影,水氏姐妹俏臉上掛滿了寒霜,與李宗交好的孫蕾趙虛則有些擔心,一旁坐著的方禹倒是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兗州隊伍的方向。
李宗是不是真的走火入魔,許多人心中各有看法,但是敢下場火中取栗的,也只有兗州人有這個膽子了。
比武臺兩人面對面站著,李宗一身青衫被寒風吹起衣角,墨色長發(fā)被精心束在身后,加上他劍眉星目,一臉凌駕眾生之上的倨傲之色,引得場中不知多少女性玩家和女性原住民歡呼。
石開緩緩抽出長劍,見李宗遲遲不為所動,心中更加料定李宗動用不了內(nèi)力,冷笑道:“還裝模作樣?再不拔劍,不要怪我沒給你還手機會!”
李宗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說道:“你還真是個膽大包天的,看來他們沒選錯人!”
“哼!”
眼見李宗面色古怪,石開心中頓覺不妙,不敢在遲疑,冷哼一聲揮劍強攻上來。
“咻咻咻!”
數(shù)十道劍氣迎面而來,緊隨其后的石開面色兇狠腳步如飛,直撲李宗而來。
李宗嘴角揚起一絲微笑,眼前的凌厲的劍氣與石開的身影都仿佛在不斷放慢,他將右手緩緩放在劍鞘上閉上雙眼,感受著眼前不斷逼近的危險殺機,在一旁黑衣長老都眉頭緊皺,一臉猶豫的時候,一縷金光霎時間射出!
“叮!”
金光快的不可思議,瞬間穿過石開手中的千鍛利器劍身射向遠方,直到被站在另一座比武臺上的黑衣長老瞬間伸出一只肉掌抓碎。
“李宗勝!”
站在李宗不遠處的兗州長老,和遠處抓碎劍氣的黑衣長老對視一眼,皆能看出彼此眼中的震驚,他轉(zhuǎn)過頭窺見李宗眼中的冷色,連忙宣布比武結(jié)果。
比武臺上一滴滴鮮血從石開臉頰上滴落,他卻渾然不覺,雙眼充滿著難以置信,望著手中三尺長劍劍身上的小孔,一道耀眼的陽光正從劍身孔中照射在他的手臂上,一道道細微的裂縫不斷布滿劍身。
耳邊排山倒海的叫好聲震動整個比武場,李宗卻面色不為所動,眉宇間一如來時一樣的倨傲冷漠。
高臺上禹州眾多弟子和長老早就站起來高聲為李宗歡呼,水妙水玲瓏和孫蕾沈玉幾個少女激動的雙臉通紅,美眸緊緊盯著李宗緩緩走上來的身影。
“真是恐怖的劍道天賦!”
不同與一旁兩位青州太上長老臉色鐵青,總盟主齊天行感嘆了一句,見身邊兩位長老謀算成空面色不佳,忍不住笑道:“沒必要跟方禹計較,好歹也不是外人?!?br/>
兩位白須老者恭敬的點點頭,心中卻不知道又是何想法。
李宗這一劍,擊碎了所有的懷疑,也給了兗州許真等人心頭沉重一擊!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李宗不但沒有走火入魔,而且劍道境界越發(fā)恐怖!
通脈境七層石開的全力一擊,卻只讓李宗出了一劍,便險些人劍皆亡!
趙虛看向李宗的眼神中第一次充滿了崇拜,迎著李宗笑道:“李兄這一劍,徹底使天下人不敢小視禹州!”
眾多弟子面色激動的圍上來,孫蕾等幾個少女眼中蕩漾著愛慕之色,癡癡看向緩緩走進的身影。
李宗牽著水玲瓏的玉手,望向身邊眾多弟子輕笑道:“兗州弟子也沒什么好怕的,不過是一群妄想投機取巧趁人之危的鼠輩,今天的一時勝負算不得什么,天罡地煞比武迄今為止也不過才剛剛開始,只要你們有恒心有毅力,終究會成為真正的勝者!”
李宗的目光從一個個落敗后垂頭喪氣的禹州弟子身上掃過,眼中仿佛充滿了振奮人心的魔力,讓劉先天法言等人一個個深受鼓舞,眼中綻放精光。
李宗牽著玲瓏兒的玉手緩緩坐下,一旁仿佛隱形的兩位禹州太上長老卻滿心欣慰。
風長老一臉贊嘆對身邊方禹太上長老說道:“李宗不但劍道驚人,而且有統(tǒng)御人心的天賦,有了他,禹州未來無憂!”
方禹眼中精光閃爍,心中卻想到了更多。
李宗簡短有力的鼓舞式演講極為成功,他緩緩閉上雙眼開始靜心養(yǎng)神,回味著剛才這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