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道好奇之下。
只見七人走了進(jìn)來,走在最中間,最前面的是一名中年男子,一看這陣容,就知道這中年男子是這一群人的領(lǐng)頭人。
此人一身西裝革履,不過他身上的西裝可不如同一般的西裝,這一套西裝,可是經(jīng)過特殊定制,頂尖大師親手所設(shè)計,材料以及各方面都屬于頂尖,價值幾十萬也不夸張!
神采奕奕,手上帶著一塊名表,走起路來,很是精神,全身上下都散發(fā)出一道成功人士的氣質(zhì)。
周樂與王財先前在聽到那一道好奇聲,就知道是誰來了,于是打起來十二分精神,但他們看到人的時候,知道自己的感覺并沒有錯。
同時心里非常的困惑,以及有一些不知所措,為什么董事長這么快就來了,他們還沒有將這里的事情給處理好呢!
看到這名中年男子的時候,周樂與王財急忙走上去,一臉尊敬的問候道:“董事長好!”
中年男子向他們兩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放松,不必太過于拘束,然后直接問道:“事情已經(jīng)辦理好了嗎?”
“董事長,一切事情都辦妥了,就等你審批簽字!”周樂急忙說道。
一旦他們的董事長簽字后,錢就會到林群的卡中,到時候一切就等于順利完成了!
中年男子輕輕點了一頭。
還沒等他說話,林群這時忍受著自己兩手指的痛苦,急忙走上來,點頭哈腰的說道:“鄭總,你好,我是這家公司的老板,不,原老板林群,很高興認(rèn)識你!”
林群認(rèn)識眼前這個人,因為經(jīng)常在電視上以及報紙上出現(xiàn),而且在一次聚會上,他也見過眼前這位董事長,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近距離的接觸!
這位叫鄭總的人伸出自己的手,口中說道:“你好!”
林群看到這位鄭總伸出手,很是興奮,完全忘記了自己指頭的疼痛,急忙伸出自己的手,與其相握。
“啊——!”
但是在與這位鄭總握手的時候,林群忍不住發(fā)出一道慘叫聲,握手肯定是要接觸到他的手指,而他的手指,現(xiàn)在就處于極其疼痛的階段!
這位鄭總不知道他的手指情況,正常的握手,自然會有一些小小的力氣,也正是因為這些小小的力氣,讓林群感覺自己的手指非常的疼痛。
鄭總瞬間一愣,不明白這個林群為什么會忽然發(fā)出這么一道慘叫聲。
心里忍不住想著,難道自己捏疼了他?這怎么可能,自己只是用了一點點的力氣,完全是屬于正常的力氣。
并且自己也不是什么練家子,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捏疼一個正常男子?
一邊想著這些,一邊將自己的手急忙收回。
疑惑的問道:“我把你捏疼了?”
“鄭總,這和你沒有關(guān)系,都是這個小子,他弄斷了我的兩根手指,還口出狂言要收購天下科技公司!”林群將目光看向呂淵。
而呂淵直到這個時候,他也沒有轉(zhuǎn)過身來。
鄭總看向呂淵背影時,感覺有些熟悉,像是在什么地方見過,但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在什么地方,因為自己一天見的人并不在少數(shù)。
不過他知道,先前自己在進(jìn)來的時候,說是要兩倍價格收購這家公司的人,就是這位青年。
夏雨薇這時轉(zhuǎn)身過去,看向鄭總,禮貌的說道:
“鄭總,你好,我們今天來的目的,確實是要收購這家科技公司,但是沒想到你們對這家公司也感興趣,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愿意多拿一些錢,從你們手上收購這家公司!”
鄭總看向夏雨薇的時候,第一時間是覺得這個女子長的不錯,第二則是覺得,并不像是口出狂言的樣子,看他們的樣子,似乎是真的要收購這家公司。
不過,他心里對這家公司,還有另外一番用途,現(xiàn)在收購回來,自然不會賣出去,語氣態(tài)度堅定的說道:
“這個,不好意思,這家科技公司,我們暫時不會出售,既然我們將它收購過來,那么肯定有我們的用途!”
“我相信你也知道,以我們集團(tuán)做事情的風(fēng)格,一旦收購的公司,接下來都是風(fēng)生水起的!”
這位鄭總想著,眼前這個女人既然是做生意,那么肯定就認(rèn)識他,既然認(rèn)識他,那么肯定對他們的集團(tuán)多多少少是有些了解。
夏雨薇聽他這么一說,知道收購這家科技公司沒有任何的希望了,就算是真的給別人兩倍的價格,別人應(yīng)該也不會愿意,因為他們很有可能會制造出兩倍的價值,甚至是更多的價值。
最重要的是,她覺得這一些人,也不是差這點錢的人。
對身旁的呂淵說道:“咱們走吧!”
呂淵還沒說話。
林群急忙開口說道:“走?弄斷我的兩根手指,現(xiàn)在說走就走?”
他感覺,夏雨薇他們是慫了,這個時候,他覺得自己應(yīng)該出現(xiàn)了,怎么也要從呂淵他們身上弄點錢下來,如果弄不到,那么他覺得自己的心思就可以放在夏雨薇的身上了。
相比之下,他還是愿意把自己的心思放在夏雨薇的身上。
安麗這時有一種烏鴉變鳳凰的感覺,感覺這個時候自己必須要表現(xiàn)一下,最好表現(xiàn)出自己是一個大公無私,為眾人考慮的存在,急忙對呂淵喝道。
“對啊,你弄斷林總的手指,你就要這么走?是不是太不負(fù)責(zé)任了?咱們做人一定要負(fù)責(zé)!”
“還有,你不是放狂話,要買下這家公司嗎?怎么現(xiàn)在不敢說話了?”
安麗心里想著,自己這么表現(xiàn),鄭總應(yīng)該對自己有一個很好的印象了吧,到時候讓自己去他們集團(tuán)上班,那么就是賺大了。
呂淵淡淡地看了一眼安麗。
這安麗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他的耐力,他這個人雖然不打女人,但是對于這種女人,他絕對不會將她看待成女人。
同時,他覺得,這種女人根本就不值得自己去動手,一會自己自然有辦法收拾這個女人。
冷淡的說道。
“負(fù)責(zé)?狂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