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在那個地方的好處就是距離星辰更加近,所以他們汲取起來,就比較的方便。
可是越是到修為高了之后,她就越發(fā)的發(fā)現(xiàn),這功法似乎是有缺陷的。但是因為他的修為的限制,只能夠發(fā)現(xiàn)缺陷,卻并不知道具體的存在。
她下意識的將代表著宮主的星辰手鏈給收了起來,想必這人就是通過這個認(rèn)出自己的。
“那您是?”
“我是星辰宮第十九任宮主銀輝?!?br/>
“弟子星辰宮第兩百三十八任宮主白螢螢拜見師祖。”男人擺了擺手,“你起來吧?!蹦腥说恼f道。
此時的白螢螢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傲氣了,滿臉都是心服口服。這就是自己的先祖的存在,她還能有什么不服氣的?
“現(xiàn)在星辰宮還好嗎?”男人看似隨意的問道。畢竟已經(jīng)離開了星辰宮那么多年了,對于星辰宮的感情也淡薄了許多。
但是畢竟曾經(jīng)那個地方是他的地盤,可是現(xiàn)在卻被困在這樣的一個地方。
銀輝嘆了一口氣。
“老祖,我們星辰宮雖然不如您那時候的繁華,可是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找到了合適的繼承人了。我收了一個弟子,她的體質(zhì)完全就是為了我們星辰宮的功法而生的?!?br/>
男人臉上總算是出現(xiàn)了一絲變化,似乎有些興趣的樣子。
“對,是星隕之體!”
“什么?”男人的臉色這才出現(xiàn)了一絲震驚和驚喜。竟然是這種體質(zhì)!“那你怎么沒有把她帶來呢?”
白螢螢頓時有些尷尬,她又不傻,這里可是神墓啊,要不是因為他們的功法的限制,到了后期提升十分的緩慢,甚至不提升了,她會到這個鬼地方來嗎?
所以更別說是把自己的愛徒給帶進(jìn)來了。
雖然每一位盡職的師父都知道讓自己的徒弟經(jīng)歷風(fēng)雨才能夠成長的更好,可是真正疼愛自己的徒弟的人是將徒弟當(dāng)做是自己的親生子女一般。
哪有愿意讓自己的孩子涉險的父母。
而白螢螢在教育流歌這上面也差不多。她自己沒有子女,就江流歌當(dāng)成了自己的孩子。
雖然她知道讓她經(jīng)歷更多才能夠成長起來,但是孩子如果出去歷練,勢必是會遇到麻煩,或許還會有性命的危險。
更別說是兇名遠(yuǎn)播的神墓了。雖然機(jī)遇與挑戰(zhàn)并存,可是卻不是小孩子玩的地方。
不過也好在男人很快就想明白了。
看這個女修的樣子就知道,現(xiàn)在的星辰宮肯定已經(jīng)不如以前了。
如若不然,區(qū)區(qū)一個一品靈尊能夠成為一宮之主嗎?
若是放在以前,一品靈尊的修為的哪有可能成為一宮之主,最多也就是排在末等的長老,連說話都說不上。
但是現(xiàn)在一品靈尊都直接成為了宮主了。
想想這個畫面,可以知道整個星辰宮的沒落了。男人又是嘆了一口氣,要不是當(dāng)年的那一場浩劫,如今的滄瀾大陸也不會淪落到這樣的地步。
而他們當(dāng)年那些人也不會被困在這樣的一個鬼地方,還成為了那個存在的傀儡。
“下面的話,你仔細(xì)聽我說?!?br/>
白螢螢本來是望著眼前的這個男人的,他渾身灑滿了銀輝,就跟他的名字一樣,如果不是在墓室里面,其實很難想象,這會是一個活死人。
是被困在神墓之中到的存在。
可是白螢螢驚訝的發(fā)現(xiàn),聲音竟然是從自己的識海里面?zhèn)鱽淼?,而那些聲音似乎化成了一絲絲的銀輝,緩緩的流入了她的體內(nèi)。
她越聽越震驚!
這竟然是這樣的事情!
“你記住,一定要在他們之前找到那九把鑰匙,如若不然,那大魔頭的陰謀就要得逞了!”
男人的聲音逐漸散去,白螢螢的神色卻越發(fā)的冷靜了下來。
“你出來了?”景炎目光復(fù)雜的看著眼前這個女子,白螢螢的容貌并沒有發(fā)生太大的變化,但是渾身鍍滿了銀輝。
她也沒有主動跟景炎說話,“我們出去,緊緊的跟著我,記住,誰跟你搭話,你都不要理會?!?br/>
景炎雖然滿腹的驚訝,可是卻還是點了點頭。
“終于找到你了!”這個時候,景炎看見了,葉初云跟墨璃兩人走到了他們眼前,他們看上去有些狼狽。他忍不住一陣驚喜。
“太好了,你們還活著!”
“對,我們還活著,這神墓果然跟傳說中的一樣,格外的驚險,我們差一點就沒命回來了。你跟我們一起走嗎?”
“可是?”景炎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腦海里似乎有一片混沌,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猶豫的究竟是什么。
雖然說心里的那一絲對于這個女子的肖想并不是很君子,可是景炎還是將這種感覺深深的埋在了心里。
因此此時忽然之間涌了上來,讓他十分的難以適應(yīng)。
“怎么回事?我為什么會不想跟他們一起走呢?可是他們才是我的同門,我究竟是在猶豫什么呢?”
“你怎么了?”
“沒什么,那你跟我們走吧,我們帶你出去?!比~初云似乎有些高興的樣子,立即說道。
說著竟然還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手,景炎驚呆了,下意識的沒有掙開。“景炎!”這個時候,腦海里響起了一個似乎是熟人的女人的聲音。
景炎搖了搖頭,看見眼前葉初云的艷容,心里想著自己除了她,還有別的想法嗎?
沒有吧?他從小就在眾人的期待之中長大,從來都不知道什么是男女之情。
可是直到遇到了她,他才忽然之間覺得心里缺的什么東西似乎一下子就圓滿了。他把這種感覺就定義為是心動。
是愛,雖然說他知道她身邊有一個那樣的存在,對她更沒有任何的想法,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師弟,你怎么了?”
眼前的少女明眸皓齒,帶著那么一絲的俏皮,雖然身上有些狼狽,但是卻絲毫都不影響她的美貌。
景炎忽然之間醒了過來,她不是葉初云,她如果是葉初云的話絕對不會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景炎敢肯定,因為他愛慕的女人從來都不是一個朝三暮四到處勾搭男人的!
葉初云比任何的女人都要堅貞,即便是當(dāng)初自己豁出去命救了他,他看自己的眼神之中從來都只有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