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懼盡管情緒激動,仍然淡淡笑道:“沒什么,配了靈侍只怕是要監(jiān)視我們了。以不能出任何意外的名義,掌握我們的一舉一動?!?br/>
外面老者的聲音,屋里之人自然都聽到了。
醫(yī)妙春驚訝道:“主人怎會如此看?莫非是剛剛進來之時,那上長老大人對主人……”
很快被琴音打斷道:“這還用說,那上長老瞧不起主人。剛剛見面之時,主人雙臂被廢,自然讓人家看不到眼里。拂袖而去還不能說明問題么!”
醫(yī)妙春手指之上乏出青色,朦朧之色的流光從手指上淡出來。她手指微微晃動,若有若無的絲絲青色的煙塵,仿佛和無懼身上的銀針有了絲絲的聯(lián)系。
隨后便看到無懼身上的銀針,便跟著那手指的晃動,有規(guī)律的動了起來??谥芯従彽溃?br/>
“手太陰肺經(jīng)……手陽明大腸經(jīng)……”
隨著口中緩緩說出經(jīng)脈名稱,無懼身上這條經(jīng)脈的銀針順勢緩緩擺動,如同經(jīng)脈在運行一般,同時那若有若無一排絲線般的煙霧,如琴弦一般的閃現(xiàn)。
煙霧向銀針飛去,沒入針上。
無懼便感覺到那條經(jīng)脈豁然在動一般。心中暗付,留鳳鎮(zhèn)第一人的冰云大師果然是冰云大師,醫(yī)術竟然到這等境地。
隨后便見到所念經(jīng)脈上的銀針從經(jīng)脈穴位上飛出來,回到她的手中。和手碰觸之后,又向針包飛去。
那手指動作連連,輕描淡寫一般。
沒有一盞茶時間,無懼雙臂六條經(jīng)脈穴位上的銀針,盡數(shù)飛回針包里,而其它地方的銀針,卻不動。但她的動作卻停了下來。
雙手一背,緩緩道:“太上長老有太上長老的考量,眼睛看到的未必是他心中所想的。我認為主人你還是不要從表面來看。就像這針灸治療一般?!闭f完,猛然轉身,伸出纖纖手指一抓。卻見到無懼身體一側的銀針盡數(shù)朝她手上飛去。
此時的她手中卻是滿把銀針,小手一晃,微微露出笑意:“醫(yī)者,救人也。但倘若不慎,判斷錯誤,也有可能是殺人也!救人與殺人也在一念之間,卻有能力所為,能力不所為。能力所謂者,殺人救人一念之間。能力不所為者,殺人救人卻是身不由己。”
隨后那握針的小手向那針包一甩,手上幾十枚銀針卻飛向針包帶,吱吱響過之后,在針帶上成了一個扇面。隨后右手在哪針包帶上輕輕拂過,那針包帶又變成針包,被她順手揣入懷中。
手從懷中再次出來,卻出現(xiàn)一把袖珍小刀,將無懼雙臂上纏裹的衣帶挑開。
無懼活動了一下手臂,仍有些不適,發(fā)木、輕微的疼痛還是有的,但已經(jīng)無大礙了。
醫(yī)妙春雙手一抱拳道:“主人你還是自己定奪。您的經(jīng)脈已經(jīng)無礙了,只是如此出去,是不是好的太快一些?”
醫(yī)妙春神乎其技般的針灸手法,卻沒有引起琴音的驚嘆,她卻笑道:“聽你一說模棱兩可,誰知道這太上動的什么心思?!?br/>
無懼自然明白,昨日雙臂還如同廢人一般,今日已經(jīng)復原,的確有些不合適。
卻從懷中取出儲物袋,從里面找出一件衣服穿在外面。又取出一件衣服,用短劍割成布條,纏在手臂之上。
琴音卻幫著他纏裹道:“弄虛作假,一定會被他們看出來?!?br/>
醫(yī)妙春道:“先入為主,未必如此?!?br/>
無懼低頭看到平整的地面,卻問道:“這里的水呢?”
卻見這兩位女子面色嚴肅,連連搖頭。但無懼卻看到二人眼中的笑意,只怕是不方便與自己說。這二位不說,定然有不說的理由,也未再問,卻四下觀望。
外面的長老已經(jīng)派青鳳去人族區(qū)域尋找他們,此時還在這里,自然不妥。
那目光卻仔細觀察起來。
……
此時在不遠處的一處石屋里,靈洪飛正站在那位太上長老的面前,二人面色不悅一動不動。
隨后那太上長老大眼一瞪道:“靈族族長大……”
靈洪飛慌忙躬身低下頭去:“不敢……不敢!”
“你還有什么不敢的,陰陽五行太上長老七位,你竟然喚出來五位。我們五個身邊的靈侍一共十位,其中六位供你驅策。一個少年廢人,你將他吹到天上去了。讓我們勞師動眾,你還有什么不敢的?”
“稟太長老,這少年事關重大。只是人族武修沒有真氣,難以提升修為。還請?zhí)祥L老想想辦法。否則不足筑基境,難以有大作為。那符箓所能提供的有限,急需的符箓也無法刻畫。據(jù)我所知,遁字符在鳳留鎮(zhèn)已經(jīng)拍賣到八百萬靈幣??梢娝闹匾?!”
那太長長老衣袖一拂道:“我太長老的眼光難道會看錯么?一個廢人,你就不要多想了?!?br/>
“太……太……太長老,他真的太重要了!”
“難道我會看錯么,休要多說!”
靈洪飛嘴角尷尬抽動兩下,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
隨后他雙手抱拳,躬身一禮道:“火行太長老,難道……”隨后搖搖頭,“唉”的長嘆一聲:“也罷!此番靈族崛起的機會,太長老,悉聽尊便!”
說完,低頭退了出去。
靈洪飛退出房屋之后,這位老者一手捋胡須一手捂著嘴巴,卻是哈哈大笑。直笑得他向一側一靠,順勢坐在椅子上。嘴上笑個不停,那一雙腿卻在椅子上翹了起來。
內室走出一位白衣中年女子。雙手抱拳道:“太上,您將他氣跑,會不會打擊他!”
“嘻嘻嘻……哈哈哈……”老者一拳頭捶在躺著的椅子上,那椅子卻是咔嚓一聲,癱了下去。老者仍然嘻嘻哈哈笑個不停。
那白衣女子忙走到跟前,將這老者扶了起來道:“火上,您看您這般戲弄他,倘若他撂挑子不干,不理這茬,那您的期望不是落空了。”
老者卻伸出手指,往空中一指道:“笑死我了……笑死我了,這個笨老頭,連這點小事都看不出來?!?br/>
老者面上的笑容漸漸停止下來,手捋胡須,面色一秉道:“我火老頭有這么笨么?已經(jīng)讓木老頭去找那人族少年去了。”隨后卻是一瞪眼:“笑什么笑,看什么看。黑雪你這小妖精,又在笑我!你盡快去盯著三笑殺手去,靈小子嘴邊沒毛,辦事不牢,你這小妖精要盯緊點?!?br/>
白衣女子冷哼一聲:“為老不尊,我可是您借來的。那族長也是一把胡須,您也是一把胡須,還說人家嘴邊沒毛?!?br/>
老者一瞪眼,用手一指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慌忙嘻嘻陪笑道:“倘若我走后誰來照顧您?”
“剿滅那三笑殺手要緊,別讓他們壞了大事!”。
“那您呢?您索要的三名靈侍下午才能到!”
“我……,我老人家自然是坐在這里,等著看靈老頭的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