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梨笑了笑:“那是自然?!?br/>
小竹握緊了拳頭:“我以后也要成為爹爹那樣的人!上戰(zhàn)場殺敵!”
香梨無奈的搖了搖頭,當娘的,這心里其實是一百個不樂意的,但是是小竹的夢想,她自然不忍心去破滅,只是拍拍小竹的肩膀:“所以你現(xiàn)在要好好學習,努力練功。”
“嗯!”小竹興奮的不得了,隨即又興沖沖的道:“那是不是爹爹馬上就要回來了?”
香梨勾‘唇’笑了:“應該吧?!?br/>
戰(zhàn)事連連告捷,勝算已經(jīng)占了七成,一旦全面擊退了敵軍,一切都要順利起來了吧。
想到這里,香梨都覺得滿心歡喜。
“今兒休沐,想去哪兒玩兒?”香梨笑著道。
“我們?nèi)ヌ骱?,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春’天了,聽朋友說那里風景好的很,我還想去那兒劃小船呢?!睒穬号d致勃勃的道。
香梨一時間有些感慨:“是啊,都‘春’天了?!?br/>
郭寒走的時候,還在下雪呢。
“娘親,就去那兒嘛,就去那兒嘛!”樂兒見香梨突然沉默,還以為她不答應呢,扯著香梨的衣擺撒嬌。
香梨笑了笑:“好,就去那兒?!?br/>
“噢!太好咯!”
孩子現(xiàn)在聽說了爹爹打勝仗的消息就更高興了,所以也難得有心思出去玩兒,香梨自然要帶著。
馬車徐徐的出發(fā),兩孩子一路都歡喜的很,硬是拉著香梨給他們講邊關的事。
香梨無奈,只好把那些邊關一個又一個發(fā)來的捷報變成故事的形式將給他們聽,兩小家伙聽著都對自己的爹爹一陣崇拜。
到了太明湖,讓阿文幾個小廝丫鬟跟著兩小家伙撒歡玩兒去了。
郭寒到底沒有平安回來,香梨也沒心思去玩,只是尋了個僻靜的地方喝茶,就算如今傳回來的都是捷報,就算已經(jīng)有了七成勝算,可人還沒回來,不是還有三成不好的可能嗎?
香梨從前也不是這么疑神疑鬼的人,對于一切事情也都是抱著充滿希望的態(tài)度,可這次,卻不知為何,總覺得心里不大安寧,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叫做‘女’人的直覺。
忽而聽到不遠處幾個年輕人也在這邊休息,一邊品茶一邊聊天,說著這京中趣事。
如今這京中最大的事兒也就是瑞王親自帶兵出征的事兒了,這些人自然離不了這個話題。
“哎,不過說起西夏,你可聽說過一個西夏公主沒?”
這話一出,另外一個年輕也跟著來了興趣:“怎么沒聽說過?你說的就是那個四十年前因為戰(zhàn)‘亂’失蹤的西夏小公主吧,我聽說那西夏公主就是流落到了大周,也不知是誰,這要是找出來了,可真的說不準是幸運還是悲哀啊,原本應該享盡榮華,可惜偏生流落民間,可轉(zhuǎn)念一想,若是原本只是個平民,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是公主,那可不得了!”
“就是就是,我當時一聽說這事兒啊,就回去問了問我娘,你是我祖父祖母親生的不?結(jié)果我娘二話不說就‘抽’了我一個大嘴巴子?!?br/>
眾人一陣哄笑:“你這膽子也忒大了些吧,若是我娘,非得‘抽’死我不可。”
大家顯然也只是想要玩笑一兩句,倒是沒怎么把這事兒看的很重要,一時間說說笑笑個不停。
香梨聽著這話,詫異的問若蘭道:“這事兒在京城很多人議論嗎?”
若蘭笑道:“是啊,昨兒阿文還跟我們說起呢,這西夏公主的事兒,也不知是真是假,大家也就是隨便說說,權(quán)當玩笑了,誰還真敢跑去西夏皇宮里去認親啊。”
“這么子虛烏有的事兒,也就說書先生那種喜歡夸大其詞的人能吹的出來,怎么還能有這么多人議論紛紛的?”
香梨其實是典型的現(xiàn)實主義者,當時戰(zhàn)‘亂’,那小公主失蹤,一個襁褓中的嬰孩,更大的可能應該是死了吧。
“這個就不知道了,可能是這些日子我們大周正在和西夏打仗,所以大家對西夏的一些事情比較感興趣吧,王妃也是知道的,百姓對于這種皇室秘聞最有興趣了。”
香梨想想也是,那茶樓的說書先生不也一天到晚的說西夏的事兒嗎?畢竟是闖入了大家生活和視線的外人,自然會關注一些。
——
次日,香梨又進宮去看望沁嬪,如今開‘春’了,她氣‘色’也跟著好了些,也不像之前那般嬌弱了。
“宮里悶的很,陪我去御‘花’園走走吧,如今初‘春’的大好時節(jié),御‘花’園的‘花’兒聽說都開的正好,”沁嬪笑道。
香梨扶住了沁嬪,緩緩的走著:“母妃這些日子可覺得身子好些了?”
“好多了,氣候暖和了,我也就好多了,在暖閣里悶了一個冬天,難得你來了,陪我去透透氣正好。”
香梨笑了笑:“母妃常常出來走動也好,身子還能健康些。”
“我這身子不單單是氣候的原因,鈺兒那邊接連傳來捷報,我這原本還有些懸的心,也總算是放下了,等他回來,一切都好了?!鼻邒迦岷偷男χ?,在‘春’日的溫陽中,顯的格外柔和。
“對了,你可聽說過西夏公主的事兒?”沁嬪突然想起什么閑話似的,隨意的道。
香梨詫異的道:“母妃也知道?”
“我聽幾個嘴碎的小宮‘女’‘私’下議論說的,”沁嬪笑道:“我覺得這故事倒是離奇的很,這么子虛烏有的事情,怎么會傳的這么開?”
香梨總算見到一個知音一般,連忙道;“我也這么想呢,都是些毫無根據(jù)的揣測,怎么就這么多人議論了?!?br/>
“無所事事,總想著‘亂’七八糟的期望,沒什么意思,”沁嬪道:“那公主若是真活著,面對拋棄了自己這么多年的父母,恐怕也沒這么容易歡喜吧?”
沁嬪說著,神‘色’有些黯然,不知是說別人,還是說自己。
香梨問道:“母妃的娘家人,怎么沒聽母妃提起過,也不曾前來看望母妃呢?”
沁嬪扯出一抹苦澀的笑來:“說來也是傷心事,當時我得寵時,全家人都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巴望著我一步步走的更好,給家族帶來更大的利益,我失寵了被打入了冷宮,除了我娘,族里的任何不都是想著要跟我撇清關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