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銘眼神滾燙,她沒有被壓迫的不適,甚至想努力記住男生眼中的所有情緒。
路銘大著膽子輕輕拉過何棋的手,輕輕摩挲:“我本想著,你們畢竟也十幾年的感情你應(yīng)該有知情權(quán)的,我不想打擾你的判斷,更不想看你選擇他,所以我。”[躲]字他沒好意思開口,想不到更好的形容詞只好適時停頓。
何棋靜靜地被牽著,手心傳來的溫?zé)嵊|感酥酥麻麻,順著手臂自下而上傳進心間,她心跳忍不住加速,心上慢慢盛開鮮花。
“哦?那我還沒想好,你回來干嘛。”何棋惡作劇似的故意這么說。
“離開家的第一天我就控制不住了,想見你,想知道你吃飯了嗎,睡得好不好,想知道你會不會煩惱?!?br/>
“一口氣連著做了很多歌兒,閑下時冷靜后才覺得我不該這樣?!?br/>
“我錯了,不該讓你一個人面對的,你能原諒我嗎?!?br/>
“以后不管什么事兒我都不會留你一人面對,原諒我好嗎?!?br/>
路銘拉著何棋的手不管何棋的不回應(yīng)不疾不徐地說了很多。
何棋看著對面人認(rèn)真的表情笑意止不住,輕輕反握回被牽著的手。
“你反省了幾天,就反省到怎么占便宜了啊。”
“誰占誰便宜啊?!甭枫懻f話帶著尾音,舉起手,何棋正主動地握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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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棋甩開路銘,推開擋在自己面前的人,徑直去打開冰箱,給自己倒了滿杯冰橙汁,“你心愿達(dá)成了,被拍了,不過你可能要失望了,消息被處理了你上不了熱搜了?!?br/>
“被處理了啊,我都想好官宣文案了。”他跟在何棋身后。
“什么關(guān)系啊就官宣,誰要跟你官宣?!?br/>
“你剛剛打斷我表白,現(xiàn)在又這么拒絕我,是真的不給我機會了嗎?!甭枫懻f出的話很委屈,但語氣又極為自信。
“你都給我留空間讓我慢慢想了,那我肯定不能辜負(fù)你的苦心要好好想想啊?!焙纹搴攘舜蟀氡戎?。
“我還沒原諒你,看你表現(xiàn)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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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銘一如既往地早出晚歸,畢竟接了李藝甜的任務(wù),肯定是要認(rèn)真做完。
不同的是他不會消失,無論做什么都會提前和何棋講。
但兩人的關(guān)系始終維持在不溫不火的狀態(tài),不忙的時候一起約著看個電影吃個飯,忙的時候互相在微信上聊上幾句,牽牽小手這種事兒也沒再發(fā)生過。
何棋趁著李藝甜不那么忙,閨蜜系列又拍了兩三集,反響都還不錯。
李藝甜的男團火爆回歸,路銘本階段的工作也順利收官。
路銘工作室在李藝甜公司的隔壁,裝修布置等都廢了心思,甚至還找了風(fēng)水大師來看過布局。背后有公司資本的支持,所以工作室內(nèi)的設(shè)備都是頂尖的。
節(jié)目錄制結(jié)束后,路銘的工作室替代公司,成為成員們除了別墅外的第二據(jù)點。
[你起床了嗎,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飯。]無所事事的路銘發(fā)消息給何棋。
張福富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保存后感覺自己餓意來襲,拿著手機準(zhǔn)備點外賣。
“漢堡、牛肉面,吃什么啊。”他翻著手機自言自語。
戚夕提議,“我們出去吃吧。”詢問著其他人的意見。
張福富聽到后愉快地收起手機,準(zhǔn)備著和大家一起出門。
“等一下,我先問問何棋。”路銘阻止站起來了的張福富。
戚夕視線挪到路銘身上,半開玩笑道:“不是吧,吃個飯都要報備啊。”
路銘笑意盈盈地澄清:“不是,沒有,我怕她自己不吃飯?!?br/>
“嘖嘖嘖,還不吃飯?!?br/>
戚夕陰陽怪氣學(xué)著路銘講話時,路銘的微信收到了何棋的語音。
“起來了,不吃了沒胃口?!?br/>
何棋聲音低啞,有點疲憊,背景中還有明顯的汽車鳴笛聲。
“你出門了嗎?!甭枫懸仓苯影l(fā)了語音給何棋。
“是的,我要去公司剪視頻?!?br/>
路銘索性直接給何棋打了電話。
“你要來公司,那我回去接你吧。”路銘雖說是詢問,但實際上已經(jīng)起身準(zhǔn)備出門。
“別了,我想坐公交,你忙吧?!?br/>
戚夕張福富兩人并排坐著,等著路銘打完電話安排自己。
“你要去公司剪視頻,要不然來工作室吧?!甭枫懷埖貌患辈幻?。
“大家都在,他們都挺想你的?!?br/>
坐沙發(fā)上的兩人看著路銘對著空氣露出不值錢的笑容后,一高一矮遙遙對望。
“我想想吧?!焙纹宕竽X還沒正式開機不想思考,隨口應(yīng)付著。
路銘依舊絮絮叨叨,如數(shù)家珍般訴說著自己工作室的優(yōu)點:“我這網(wǎng)速快?!?br/>
何棋被念煩了,只好答應(yīng)著:“行行行?!?br/>
掛了電話后張福富轉(zhuǎn)著眼珠子,見大家都沒講話他像小學(xué)生一樣默默舉手:“那我想請問一下,我們還出去吃飯嗎?”
戚夕學(xué)著張福富的模樣舉起手,又是無奈又是好笑:“我也想知道,我們還能吃飯嗎?”
路銘稍微收起剛剛過分的笑容,語氣不急不緩:“弟,你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一是跟他出去吃飯。”他朝戚夕的方向示意了下又接著說:“二是等半小時,陪你許久未見的姐在這吃?!?br/>
“不是,你怎么不問問我啊。”戚夕在一旁幽幽地說。
沒管二人回答,路銘就擠在二人之間坐下,拍著大腿說:“好,就這么定了,哥請你們吃午飯?!庇谑情_始點上了外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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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棋好奇地參觀著路銘的工作室,感嘆著資本的腐敗。都是她沒見過的專業(yè)的設(shè)備,所以見什么的感覺新鮮。
和戚夕取回外賣后,路銘直接上手摘掉何棋頭上的耳機,打斷了正興高采烈地展示著的張福富,叫兩個人過去吃飯。
張福富完全沉浸在何棋的夸贊中,吃著飯時突然許諾道要給他姐寫首歌。
聊著天吃飯熱鬧極了,何棋面前的米飯被挖了個小小的洞,深知何棋飯量的路銘敏銳地察覺到她此刻應(yīng)該是真的沒胃口吃不下,于是他在幾個人聊得熱火朝天時又下單了水果和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