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石棺蓋被推開后,并沒有什么東西從里面出來,我心中反而產(chǎn)生了一種的感覺,它棺材蓋子開了并非要出什么東西,而想要讓我進(jìn)去。
有了這種感覺后,我心里不禁“咯噔”一聲,那棺材里面有什么我還不知道,我怎么可能進(jìn)去呢?
雖然心里這樣想??晌疫€是跟胡嘉樹說:“藤網(wǎng)給我開個口,我要去那棺材跟前看一看?!?br/>
南宮娊枂沒有阻止我,反而是說了一句:“我和你一起去!”
白狼柴敏也是道:“我也跟著一起去!”
我搖頭說:“不用了,你們都不要跟著我,讓我自己去!”
南宮娊枂有些著急道:“都什么時候,你還逞強,咱們四個你最弱,你還自己去,傻了還是瘋了!”
我說:“靈異之主的夫人曾經(jīng)說過,這里有我的機緣,所以我相信我不會死在這里,再加上我手中有契約天書。她可說了,我要用這東西找到這里的另一件東西,我這東西把那四頭怪獸都鎮(zhèn)住了,我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危險的?!?br/>
“反而是你們。你們?nèi)绻^來的話,很可能會驚動那些怪獸,那樣我們就都危險了?!?br/>
聽到我這么說,南宮娊枂也沒有再胡攪蠻纏,而是道了一句:“那你小心點,別在最后幾個案子上掉鏈子,你要是死了,我報仇就沒希望了!”
我說:“放心好了,我可沒那么容易死!”
說話間胡嘉樹已經(jīng)在藤網(wǎng)上給我開了一個口子,同時他也對我說了一句:“小心!”
我點了點頭,然后覺著手中契約天書在那四頭石雕怪獸的矚目下往那棺材旁邊走去。
那臺子有三個臺階,到臺子上,往石棺走還有三個臺階。
走到臺子下面的時候,我就停住了,我試著心境之力去探查棺材里面的情況,可我的心境之力過去后。就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我的心境之力探查到的好像不是小小的棺材,而是曠闊的大海,浩瀚的星空,沒有邊際。
這樣的感覺讓我整個人都感覺心中一空。
我趕緊把心境之力收回來,我發(fā)現(xiàn)那石棺里面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吸收我的心境之力,如果再探查一會兒,我的心境之力怕是就要被吸收干凈了。
收回心境之力后,我猶豫要不要繼續(xù)往棺材跟前走,這個時候,南宮娊枂就在身后大聲喊:“如果感覺有些危險,就趕緊退回來!”
我對著南宮娊枂點點頭,然后繼續(xù)往臺階上。
上了三級,我就往棺材跟前走,又上了三級,我就徹底到了棺材旁邊,那棺材雖然有半人多高,可我站在棺材旁邊還是能夠看到棺材里面的東西。
棺材很高,可里面卻并不深,我伸手就能碰到棺材底部,這里躺著一個穿了一身紫色衣服的女人,她帶著一個紫金色的面具,面具正是那吞食獸的臉。
三根尖尖的角,中間一個眼睛,下巴位置是一個很大的嘴。
她的個頭應(yīng)該和南宮差不多,她雙手搭在小腹上,胸口微微隆起。
難道這具女尸就是我要知道的神秘東西嗎?
我無法感覺到這具女尸是不是活尸,因為我的心境之力一進(jìn)入這棺材。就好像進(jìn)入了大海和星空一樣,根本探查不到任何的東西。
更別說去感知那女尸身上的氣息了。
看著女尸站了一會兒,我有些不知所措。
南宮娊枂就在遠(yuǎn)處喊我,石棺里有什么。
我就說:“一個穿著紫色衣服,帶著吞尸怪獸面具的女尸?!?br/>
南宮娊枂好奇問:“難道那女尸,就是你要找的東西?”
我搖頭說,我也不敢確定。
就在我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我手中的那張契約天書忽然慢慢地張開,然后慢慢地飄到那女尸的面具上,那契約天書懸浮了一會兒,那空白的中央位置就出現(xiàn)了一個詭異的圖案,那圖案好像是一張形象圖??删唧w是怎樣的星象,我卻看不出來。
不過我還是努力在腦海里把那星象的位置記了下來,大概有七十一顆星星。
在我記好了那形象圖后,女尸緩緩動了起來,她慢慢地棺材里面坐了起來,我則是嚇的退到了石棺的那三級臺階下面。
女尸站起來后,慢慢地將契約天書拿在手中看了一會兒,然后看著我說:“沒想到會是徹頭徹尾的人類。不過機緣使然,我會把這件東西交給你,希望你能夠替我,還有我的母親報仇!”
替她和她的母親報仇???
殺誰?
它們是商代的人,殺她們的人應(yīng)該早就死了吧,除非殺她們的是某位大神通的人?又或者說,根本不是人!
我問她的仇人是誰。
她卻沒有回答我,而是直接從自所枕的石枕下面取出一個青銅盒子來遞給我說:“等你找到天書,并參透它的時候,你就會知道我的仇人是誰?”
又是天書?
我好奇問:“你又是誰,你和那天書是什么關(guān)系?”
那女尸就說:“我也不知道我是誰,我只知道。我來自天書之中,而我母親就是除了天書譜寫以外,第一個參透那天書的人,我母親給他天書命名為《創(chuàng)世天書》。我母親曾經(jīng)和我說過,那天書的譜寫者很可能是和創(chuàng)世大神盤古一個時期的人,天書中很可能記載了盤古大神的由來!”
“只可惜,我母親到死也都沒能參透到那一頁?!?br/>
這女尸來自天書之中?天書之中,還有創(chuàng)世大神盤古的來歷記述,這也太夸張了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盤古真是創(chuàng)世大神,那盤古是從那里來的呢?他是個體。還是來自一個群體呢???
這一切都是迷!
天書之中記載這東西就罷了,還能跑出人來?這女尸是瞎說的吧!我忽然又開始有些不相信了。
我沒說話,那女尸就道:“包括那四具吞天獸,也是來自天書,我說這些你可能不相信,可當(dāng)你參透天書一些內(nèi)容的時候,你就知道我所言非虛!”
我繼續(xù)問:“我為什么會是你的有緣人???”
女尸說:“這是我母親死的時候設(shè)置的一個機緣扣,這種機緣扣設(shè)定是對第二個參透《創(chuàng)世天書》三分之一以上內(nèi)容的人起作用,那個人無論落回多少次,都無法拜托這機緣扣,直到替我們母女倆完成使命為止?!?br/>
“這種機緣扣是鎖的大道的一部分天機,能夠解這種機緣扣的人還有一種人,那就是可以打破大道的人,可惜這個世界上除了鴻鈞,就在沒有第二個有這樣實力的了,更別說人類之中……”
我打斷女尸清羅說:“那你就錯了。這個世界上還真有一個人可以做到,那就是現(xiàn)在的靈異之主!”
“我說這些你可能不懂,不過這樣的人是真實存在的,而且我還認(rèn)識!”
女尸清羅愣了一下說:“那他也不會輕易為解機緣扣,因為要打破天道可是要有成千上萬的人會因為這個而死的。”
“我父母在設(shè)置這機緣扣的時候,也要先打破大道,結(jié)果造成商代幾百年的水災(zāi),死了不計其數(shù)的人。而且不光如此,修這個墓,都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不過奴隸的命,根本不能算命,他們和牲畜差不多!”
聽到那清羅女尸這般說,我心中忽然對她產(chǎn)生了一些厭惡。
可再一想,那個時候是奴隸社會,社會體制本來就是那樣的,她天生高貴自然接受也都是奴隸主的教育,有那樣的認(rèn)知也不能全怪她。
所以我并未說話。
這個時候,我已經(jīng)徹底愣住,我忽然意識到自己被在幾千年就被拉進(jìn)了一個很大的局,而且是一個永遠(yuǎn)走不出去的局!
只有破了天道才能破的機緣扣,我只能被其繼續(xù)束縛下去了,我可不想因為自己解機緣扣,讓成千上萬的人死去。
或許我該考慮下替那母女倆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