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長決雖然是面無表情的,可那眼神為何莫名覺得寒冷呢?
大臣打了個寒顫,以為自己誤會了,又繼續(xù)和林子語攀談起來,結(jié)果那種危險的感覺越來越強(qiáng)烈。
他心想,怕是腎虛體寒才會如此。
宴會進(jìn)行到一半時,林子語本來喝著那果子酒喝的好好的,不想那上菜人一個不小心,就把一盤菜給潑到了林子語身上。
“奴婢不是故意的?!蹦茄诀邍樀泌s緊跪在地上認(rèn)錯。
看著周圍看過來的眼神,林子語尷尬而不失微笑道,“無妨。”
“您衣服臟了,奴婢帶您去換一件吧!”小丫鬟睜著濕漉漉的大眼睛,真是好不可憐。
“不必了,擦擦就成?!绷肿诱Z拿著餐巾帕隨意擦了擦,半點(diǎn)不在意衣服上的污點(diǎn)。
可是小丫鬟卻急了,“這怎么行,您若不換奴婢怎么給丞相大人交代?!?br/>
林子語臉上緩緩揚(yáng)起一抹笑容,很有深意的看著眼前的小丫鬟。
周圍人都看著呢!
她這么一說她還不去,豈不是要讓人傳她不給丞相面子了。
關(guān)鍵是這個時候丞相大人也發(fā)話了。
“林少主便隨她去換一件吧!”
“好嘞。”
林子語搖搖晃晃站起來,結(jié)果“一不小心”弄翻了酒水,全灑在了旁邊大臣身上,她一驚,嚇得趕緊拿帕子去擦,“真是不好意思,喝多了,把你衣服都弄臟了?!?br/>
“沒事沒事?!贝蟪及朦c(diǎn)不生氣。
“那走吧!我們一起去換件衣服?!?br/>
林子語一番話成功讓小丫鬟僵硬了表情。
大臣也不拒絕,起來就跟著林子語往外面走。
小丫鬟怯生生的跟在身后,隨他們一起走了出去。
李香凝的目光卻不在林子語身上,而是在對面那一襲白衣身上。
長決哥哥面色淡淡,半點(diǎn)目光都未分到林子語身上,似乎剛才發(fā)生的一切他也半點(diǎn)沒看到。
長決哥哥是何意呢?
外面,小丫鬟將兩人帶到兩間房前,聽著丫鬟的意思是他們一人一間?
“何必兩間房,一間就成?!绷肿诱Z帶著大臣走進(jìn)了其中一間房。
那小丫鬟又變了變臉,只能道“那奴婢先去拿衣服。”
小丫鬟走后,周圍變得格外寂靜。
不遠(yuǎn)處一棵高大茂密的樹上,藏了兩雙寒冷危險的眼睛。
“怎么還有別人?”
“呵!這樣不更精彩嘛!”
“怎么說?”
“一個大臣,一個富豪之子,若全死在丞相府,責(zé)任是誰的?”
“你……”
此時夜已黑,突然冷風(fēng)拂過,吹落幾片綠葉。
“窗子怎么開了?”
大臣走到窗邊,剛想關(guān)窗卻一動不動的愣在那里。
“怎么了?”林子語一疑,走過去,戳了戳大臣,不想下一刻,大臣身子一歪,頭顱便掉在了地上。
“啊——”
林子語嚇得慘叫。
不想這時胸口一痛,她被點(diǎn)了穴道。
有兩道黑影出現(xiàn)在眼前,兩人俱是蒙面。
“你們是誰?想做什么?”
林子語聯(lián)想看過的電視劇,以為那小丫鬟弄臟她的衣服,不過是要制造些什么誤會,她才故意帶著大臣來,不想竟是謀殺。
“林少主,我們認(rèn)識?!币蝗私伊嗣婕?。。
林子語瞳孔一縮,“顧瀾清,你不是在宴會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