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令下,所有人進入森林之中。
考核中學(xué)員們可以組隊,也可以單獨為戰(zhàn)。
起初所有人都抱成了小團。
可進入森林不久,眾人很快發(fā)現(xiàn)學(xué)院在考核區(qū)域內(nèi)設(shè)置了眾多關(guān)卡與陷阱。
他們每通過一個關(guān)卡,識破一個陷阱都會獲得相應(yīng)的積分。
但組團獲得的積分會平分出去,單獨通過則會獲得全部。
鐘離青青幾人為了不拖靈硯后腿,也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所以決定各自為戰(zhàn)。
靈硯見幾人堅定,便點頭同意了。
考核時間為三日,在第三日即將結(jié)束的前一個時辰,靈硯憑借自身實力,所獲得的積分已有五百八十分之多,足足領(lǐng)先第二名的寧君夜三百分。
一眾導(dǎo)師和各宗長老,通過幻影珠看著靈硯輕而易舉的突破各個關(guān)卡,一路遙遙領(lǐng)先,臉上無不掛著驕傲的笑容。
他們的小弟子果然厲害!
正當(dāng)眾人摩拳擦掌的等著靈硯出結(jié)界,將她搶入自家宗門時,幻影珠突然一陣閃爍,隨后眼前的畫面突然消失。
“怎么回事?”
眾人本還以為是幻影珠出了問題,正待上前查看,這時卻見原本透明的結(jié)界被一層血色慢慢覆蓋,最后形成一張巨大的血色天幕,籠罩住整個考核區(qū)域。
“是魔族!”
焚天宗的長老驚呼。
天玄宗長老看到這突如其來的狀況,立即運起靈力轟向結(jié)界,可沒想,他身為先天境強者的蓄力一擊居然只將這結(jié)界打出了一條細小的裂痕!
“不好!是與我同等級強者施加的結(jié)界,弟子們有危險!”
與此同時,結(jié)界內(nèi)。
靈硯通過最后一道關(guān)卡,原本澄澈的天空卻突然暗了下來。
她抬頭看到熟悉的血色天幕,一股不好的預(yù)感頓時襲上心頭。
而后,地下一陣抖動,不遠處的山巒突然被撕裂,一頭成年裂山龜猛的從山體中爬了出來,緊接著,四周也響起數(shù)道兇獸嘶喊的聲音。
靈硯見此不禁斂了斂眸子,一頭成年的裂山龜至少能成長為七品靈獸,他們只是一群考核弟子,導(dǎo)師們是絕不可能將這般等級的靈獸投放于此的。
靈硯捏了捏拳,心思一轉(zhuǎn)便明白,這幕后之人如此費心設(shè)計,估計是沖著她來的!
“救命!”
“啊!”
叢林中很快響起考核弟子的慘叫聲,靈硯眉頭一緊,閃身躲開裂山龜發(fā)出的第一道攻擊,喚出小隱騰于空中。
“小隱,給我精神力加持!”
“是,主人!”
在小隱的加持下,靈硯迅速將精神力展開,確定所有弟子的所在。
而后捏出咒印,在身邊凝出幾十只栩栩如生的冰雕。
“去!”
靈硯抬手,這些冰雕便像是被賦予了生命般,飛向靈硯所指之處,救下所有被靈獸追殺的弟子。
眾人被冰雕救下,懸于空中,待冰雕帶著他們回到靈硯身邊時,他們才知是那個立于白蛟之上的少女救了他們。
此時他們眼中滿眼都是震驚,他們這個師妹,究竟還有多少隱藏手段。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結(jié)界怎么會變成血紅色?”鐘離青青慌張問靈硯。
寧君夜半跪在冰雕之上,顯然是受了傷,他雙眼中充滿恨意道:
“是魔族!魔族居然將手伸到了帝都學(xué)院,簡直可惡!”
眾人聽到魔族,不由都害怕起來。
靈硯道:“各位師兄師姐先別急,導(dǎo)師和長老們肯定在外面想辦法,我的精神力暫時還能支撐這些冰雕存在數(shù)個時辰,在空中這些靈獸是無法攻擊到我們的!”
眾人聽靈硯這般說才稍稍安下心來,他們剛剛可是嚇死了,下面那些可至少都是五品的靈獸啊,若不是靈硯及時救下他們,他們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成為這些靈獸的腹中餐了!
只不過,靈硯剛說完,一頭巨大的金翅大鵬鳥突然從某處騰空而起,迅速升入空中。
“金翅大鵬鳥,八、八品圣獸!”
眾人見此心下頓時涼了,而這頭大鵬鳥似乎是感受到眾人絕望的情緒,叫嘯著朝這邊沖了過來。
“散!”
靈硯見此,趕忙低喝一聲,所有冰雕便帶著眾學(xué)員迅速四散而開。
可他們面對的畢竟是一頭八品圣獸,大鵬鳥寬大翅膀掀起的狂風(fēng)輕易便將這些冰雕吹得直墜。
小隱倒是靈活,帶著靈硯躲過了這一擊。
靈硯見不少學(xué)員被狂風(fēng)吹落,也顧不得那么多,凝咒將眾人聚在一起,隨后抽出大半精神力喚出東皇鐘,在所有猛獸撲向眾人的那一刻,將他們籠罩其內(nèi)。
轟!
數(shù)頭靈獸撞擊在東皇鐘之上,發(fā)出一聲巨大的轟鳴。
而這道聲音夾帶著的精神攻擊,也讓范圍內(nèi)的所有靈獸陷入了短暫的昏迷。
再次被救下的眾人看著眼前的一幕幾乎驚掉了下巴。
“小師妹這寶貝居然能抵擋七品靈獸的一擊,這難不成是傳說中的神器?!”
“我們何德何能跟她參加同一場考核啊!”
眾人驚詫的望著仍立于空中的靈硯,白衣出塵,衣角翻飛,那眼神,簡直就像是在看一個神!
而靈硯也是低頭望了一眼被護在東皇鐘之中的眾人,見他們都無事,心下也松了口氣。
由于精神力消耗了大半,她此時臉色微微有些發(fā)白。
她看著面前的金翅大鵬鳥,抿唇將裂纓劍拿了出來,朝它發(fā)起攻擊。
自己必須吸引它的注意,不然即便她擁有東皇鐘,以她如今的精神力也扛不下這大鳥的幾下攻擊。
小隱雖是神獸,但如今還處在幼年期,對付一頭成年的八品靈獸仍有些力有未遂。
幾個來回,一人一獸身上皆有負傷。
正當(dāng)靈硯覺得自己快力竭時,她突然聽到結(jié)界外傳來一道聲音:
“硯兒,堅持住,本座很快破掉這結(jié)界,你別出事!”
是第五溟淵!
靈硯聞言心神一震,心下頓時安穩(wěn),眸中的斗志也重新被喚了起來。
有他在,這結(jié)界應(yīng)該支撐不了多久了!
正當(dāng)靈硯打算再拖延一番那金翅大鳥時,大鳥卻突然不再理睬她的挑釁,像被人控制了一般的攻向東皇鐘。
靈硯見此不得不驅(qū)使小隱正面抵擋它的攻擊。
“硯硯!”
東皇鐘內(nèi),顏子平幾人見靈硯為了他們硬抗下一擊,頓時忍不住大呼。
“你讓開!別管我們了,你再這樣下去會死的!”
“硯硯,你讓我們出來,我們跟你一起對付這畜生!”
“硯硯,嗚嗚,你是外面的小師妹,憑什么讓你保護我們啊,你已經(jīng)受傷了,快讓開啊!”
靈硯與小隱合力擋下一擊,頓時都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來。
她摸了摸小隱,看著它身上滿身的傷痕,心有不忍,“抱歉,讓你跟著我受苦了?!?br/>
小隱忙道:“主人千萬別說這種話,小隱身為你的契約獸,與你便是一體的,不管主人讓我做什么,我都甘之如飴!”
靈硯擦了擦嘴角,看著再次朝他們攻來的金翅大鵬鳥,咬了咬牙,強行將小隱收回空間。
小隱再承受這一擊不死也要丟掉半條命,但……
她可擁有曜族血脈,她還可以自爆啊!
靈硯笑了一下,身體經(jīng)脈鼓動起來,眼底閃著瘋狂之色。
大不了便是再次重塑肉身,反正她又不會死,誰又怕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