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一大叫道:“安安,我看你還跑,我一雪球飛死你!還不快點求饒?!痹诒狈较卵┑臅r候有個什么打雪仗或者是堆雪人是特別正常的,更何況對于這些東北的漢子來說,這雪仗便真的像是打仗一般,便一定要分出個什么勝負的才算完整。
李天一正要好好的找找安安的位置,突然三個雪球就直接朝著他的面前飛來,一個接著一個,并不同時,卻是把李天一的退路都已經(jīng)封死,碰,碰,碰!三下全中!這種技術(shù)無疑已經(jīng)超過了初中生的水準!冰山!李天一還沒有被打蒙,細細的一看就知道是誰了,只是不見陳譯。
陳譯現(xiàn)在在安安的面前,剛剛出現(xiàn)的時候,安安還沒反應過來,以為是李天一派來偷襲的,只是一個踏步,便攻向陳譯的脖子,陳譯向后退一步,伸手去抓安安的手腕,安安這時也已經(jīng)看清楚了來人的身份,只是還是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只是反手向上,推了陳譯的手腕,陳譯當然也不甘示弱,出手更快,直接打向安安的頭部,安安向右側(cè)頭,直接起了鞭腿,速度之快,沒有什么人能反映過來,只是陳譯向后仰身,而安安的腿起的還特別高,陳譯這一動作就剛好把安安的鞭腿閃過去。又過了幾招,一時間竟沒分出個勝負。
安安聽到這話,便和陳譯停手了,安安說道:“我說,你這是要鬧哪樣?冷靜點,打出個什么問題,你可要請我吃飯的。”
陳譯說道:“我只是想幫你快點結(jié)束而已,我有事情想跟你說啊,要安靜一點的。”
安安說道:“你快拉倒吧,你一般找我的時候就沒有什么好事,你要不再考慮別人啊,我真的不行的?!?br/>
陳譯說道:“走吧,找個地方細說?!?br/>
安安在走之前還是去安慰了李天一一下,對李天一說道:“快,讓我安慰下,摸爪?!比缓蟀舶采斐鍪钟置嗣钐煲坏念^發(fā)。
李天一暴怒說道:“你是不是還想讓我給你喵一下。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安安一笑,轉(zhuǎn)身便走了,和陳譯走的老遠,李天一的手機才震了一下,打開一看,只見上面寫道:“也不是不可以??!”李天一看了半天說道:“安安,你大爺!”
離學校最近的咖啡廳里,坐著安安和陳譯兩個人,只是氣氛有點不對,因為這里的咖啡廳都是向著小情侶們開的,店的名字叫做:何日君再來。安安說道:“我說,你就沒覺得這里氣氛很不好的說么?”
陳譯說道:“有么?我沒覺得啊,是你自己的問題,你要把心態(tài)放正,我性取向可是很正常的,你要不要試一下?”
安安還是覺得剛才那句話有點問題,為什么正常還要安安是試啊?這是正常的節(jié)奏么?安安說道:“要不,咱還是說正事吧,什么氣氛不氣氛的就放過他吧!”
陳譯嘆了口氣說道:“從下學期開始,我們高中部就要搬回原來的校區(qū)了,要和這所初中分開的,我要走了??!”陳譯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還有些蒼涼,就像是久闖江湖的武林高手突然不干了,需要休息一樣。
安安卻沒被這種氣氛所打動只是說道:“你跟我說的應該不只是你要走了這么簡單吧?是不是還有什么別的事?快說,要不一會我沒心情就不幫你了?!?br/>
陳譯說道:“是這樣,我要走了,我還有幾個人放不下的,一個是崔藍藍,還有就是我妹???”
安安重復道:“崔藍藍,你妹???”
陳譯說道:“咦,你這一說我怎么覺得這么別扭?算了我不管了,我只是希望你能在我走了之后,好好的照顧著兩人,算我求你?!?br/>
安安說道:“不用這么正式,只是我跟你說哦,你要說明白要什么方面的照顧,是心理方面的,還是生理方面的,還有到什么程度的呢?是生活就好呢?還是感情也要?。磕阋滥_踩兩只船,遲早會翻船的?!?br/>
陳譯說道:“我信得過你,你自己看著辦,只是若是這兩人之一受了什么委屈,我們朋友就沒得做了,希望你能理解。”
安安說道:“我理解,理解,有異性誰還有人性!”只是安安的心里還是有一點別的打算,安安也覺得壓力好大,崔藍藍曾經(jīng)說過,如果要是沒有林雪然的話,可能會跟自己在一起,那現(xiàn)在要鬧哪樣?還有啊,陳諾跟自己也有這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這要鬧哪樣?難道自己就真的和這些人分不開了么?
有些人男人要是提出分手千萬不要做什么挽留的事,因為往往男人只會因為另一個女人和別人分手,找的一切一切的都只是借口而已,而像安安這樣的便就復雜的多了,安安身邊有好多喜歡他的女孩,有的是因為緣分不夠,有的是因為一些不可抗力的原因,只是時間一長,就算是安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真心喜歡的人,只怕是連安安自己都說不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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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真的不好意思,最近一直在忙升學的事啊,家里還有人生病,但是我會在以后的日子里盡量讓更新穩(wěn)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