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美女服務生說完,早就在一旁圍觀的兩個身著制服的保安便也走了過來,不過態(tài)度卻算不上很強硬。
他們都算是明臺大廈的老員工了,自然都認識劉雯,而也正如劉雯之前所說,拋開她自己富家小姐的身份不談,單憑她是酒店總經(jīng)理的女朋友,他二人就有些不敢動她。似是看出了那兩個保安的顧慮,劉雯倒更加猖狂起來:“哼,我今天還就要看看,這酒店內(nèi)的人有一個算一個誰敢動我!還有你,敢這么和我說話是吧,那我正式通知你,明天你可以不用來了,你被解雇了
!”
“你又不是我們酒店的領導,憑什么解雇我?再說我干的好好的,有什么理由解雇我?”
“她不是酒店領導,可我是?!?br/>
就在這時,一個西裝革履,油頭粉面的年輕人也從走進了酒店大堂,在場的服務人員也全都向其點頭打起招呼:“王經(jīng)理好?!?br/>
來人,正是明臺大廈的總經(jīng)理,也是劉雯的男朋友,王守才。
王守才在說完之前那句話后便小跑到劉雯身邊,臉上盡是諂媚討好的笑容:“親愛的真是不好意思,我手下人沒什么規(guī)矩冒犯了你,你放心,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br/>
“哼?!眲Ⅵ├浜呗暫蟊惆翄傻負P了揚頭,示意王守才讓他看著辦,隨后,王守才臉色一變,指著那個捂著臉的服務生厲聲喝道:“這就是你的服務態(tài)度是吧?葉柔柔,關于你的問題我應該不止一次點過你吧?既然
你現(xiàn)在還這么上不了臺面,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你現(xiàn)在就能脫掉工裝滾蛋回家了!”
“憑什么!我并沒有做錯什么,是她違反了酒店秩序,而且之前文總經(jīng)常在大會上教育我們,說酒店秩序并非形同虛設,服務人員就應該對事不對人!”
葉柔柔一臉委屈,淚水也開始在雙眼中打轉(zhuǎn),看得人一時間都有些心疼,在場不少人也在心中紛紛搖頭暗嘆:“唉,好個耿直的姑娘?!?br/>
不過這話聽在王守才耳朵里,尤其是在自己傾慕的女朋友面前,下屬這般不給面子,令其頓時感到顏面大損:“你還敢拿文總壓我?那規(guī)章秩序跟我說事兒?好啊!那我就給你拿規(guī)章秩序說事兒!”
“如果我沒有記錯,咱們酒店章程中應該有這么一條,對于受到投訴的服務生,必須要給予嚴懲,以正視聽,沒錯吧?那現(xiàn)在我就以這一條開除你,貌似也沒什么問題吧?!?br/>
“我,我從工作到現(xiàn)在一直都兢兢業(yè)業(yè)!哪受過什么投訴!哼,顧客的投訴信在酒店內(nèi)都有備案,可不是憑你紅口白牙說出來的!”
而當葉柔柔剛說完,站在王守文一旁的劉雯當即冷笑出聲:“之前你沒有接到投訴信,不代表現(xiàn)在沒有,我立馬寫一封不就好了?”
“你們!”
看著面前這對‘狗男女’這幅狼狽為奸的樣子,葉柔柔一陣氣急,胸前一陣起伏,可一時間卻也沒了主意。
這個社會,如今講的就是身份和人情,自身的身份高低也決定了他所擁有的人情大小,像她一個小小服務生沒身份,也沒背景,碰到這件事也只好自認倒霉。
只是可憐她在明臺大廈兢兢業(yè)業(yè)地干了將近三年,可到頭來卻換來這樣一個結(jié)果,想到這兒,葉柔柔的眼淚也開始不爭氣地落了下來。
三言兩語搞定葉柔柔哦后,王守才邀功似的沖劉雯笑了笑:“嘿嘿,親愛的,對我的處理方式還滿意么?”
“哼,還算是馬馬虎虎吧?!?br/>
說著,劉雯又指了指葉辰楓他們一桌,道:“你給我把這兩個窮酸鬼轟走,今天我就要坐在這個座位上吃飯?!?br/>
聞罷,王守才臉上的笑容一淡,有些難為情小聲道:“這個……親愛的,我今后畢竟還要在這里混,而他們也是顧客,要不就算了吧?你看那邊,不也是有個空座了么,而且位置比他們這兒可要好……”
“我不管,我就要坐在這兒!你給我去辦,你堂堂一個經(jīng)理,成天還在我面前吹噓文總有多重用你,該不會連這么點小事都辦不好吧?”
啪!
當劉雯剛說完,巫雨的小脾氣也上來了,當即狠拍了下桌子?:“喂!你有完沒完!欺負我們老實人是不是!你再敢多說一句廢話,信不信我把這一盆王八湯倒在你腦袋上?”
之前就看巫雨百般不順眼的劉雯當即一怒,旋即王守才見狀后當即瞇了下眼,正愁沒理由把自己面前這對窮鬼趕出去呢,現(xiàn)在他們倒主動送上門來了。
于是王守才二話不說,直接對葉辰楓和巫雨冷聲道:“兩位,由于你們過激的行動嚴重違反了我們酒店的相關條例,現(xiàn)在請你們離開,當然,在離開前還要把你們點的這一桌菜結(jié)下賬,謝謝配合?!?br/>
說完,那王守才還沖兩個保安使了個眼色,兩人聞言后心中即便是再不情愿,也不得不向葉辰楓,巫雨兩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兩位,請吧?”
隨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加上劉雯,已經(jīng)王守才兩人愈發(fā)惡劣的態(tài)度,即便不想招惹事端,甚至還一直壓制著巫雨的葉辰楓都有些氣不過,拍了下桌子后緩緩起身,道:“今天這事兒,沒完?!?br/>
“你說我們違背了你們酒店的相關條例?好,現(xiàn)在就去把條例給我找出來!另外,再把你們酒店老板叫過來!我今兒個要當面問問他,看他是怎么做生意的!”聞罷,王守才搖頭嗤笑一聲,跟看白癡似的看著一身便宜貨的葉辰楓:“就憑你這窮鬼,也想見我們文總,還想當面質(zhì)問我們文總?哼,你知道我們文總是什么人么?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像你這樣的就算
是給我們文總提鞋都……”
“你們都在這里干什么!”
王守才的話當即被打斷,而后一個提著公文包的中年慌慌張張地走了進來,皺眉道:“王守才,這兒到底怎么回事?這么多人聚在一團成何體統(tǒng)?趕緊給我處理下!文總已經(jīng)到了,說話的功夫就過來!”
“???文總?他,他是來視察工作的么?徐秘書,之前您怎么也不,不提前跟哥們我打聲招呼??!”“打什么招呼!這事兒連我也是剛剛知道,被弄了個措手不及,文總剛才飛機就在這附近遭遇了車禍,好在人沒事兒,但卻也受到了驚嚇,現(xiàn)在肯定正在氣頭上呢,你小子最好別給我撞槍口上,快!該處理
的都給我處理了,沒時間了!”徐秘書急聲催促著,可說巧不巧,還不等王守才有所動作,一個身形狼狽的中年便黑著臉走了進來,看到大廳靠窗戶的一角那么散亂后火氣一沖,不過,在看到被圍在其中的一個年輕身影時,心頭剛涌出
的火氣也如冰雪遇驕陽般盡數(shù)消退下去?!靶?,小兄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