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頓了頓,她又嘆了口氣:“現(xiàn)在只要能不讓父親的心血不被毀掉,到底是誰想做董事,誰掌權,我都無所謂了,只要能讓李氏集團好就行。”
她語氣中滿是淡然,明明才二十多歲的年紀,她卻經(jīng)歷了太多不能承受的疾苦。
可即便這樣,她也從未怨天尤人,默默承擔下所有痛,從來不讓人擔心。
吳姐是真心把她當女兒,也是真心疼她,不愿看她受苦。
李思琦向來都有自己的主見,她決定的事情,沒有人能夠改變。
比如,嫁給蔣云晨。
又比如,跟蔣云晨離婚。
她以前從未后悔過自己的每一個決定,可時至今日,她不得不說,她后悔了。
她不該答應唐瀟嫁給蔣云晨。
她陷的太深,而那人從未曾許給她一句諾言。
最終吳姐也沒能扭過李思琦,林柏霖帶著她倆,很快,就來到了李振雄家。
其實,本來,她家和李振雄家是挨著的。
她爸爸想和家人關系更近一些,就買了兩幢樓,一棟是她家,另一棟是李振雄家。
但李真出國之后,李振雄也忽然搬家到了西側(cè)小區(qū)。
雖是和她家的小區(qū)想對著,可到底還是遠了。
李思琦站在小區(qū)門口給李真打了個電話,讓她過來接她們。
李真來得很快,她一路小跑,一看見李思琦就開心,臉上笑出花來了。
“姐姐,你可算來了,我想你都快想瘋了?!?br/>
李真一過來就一把抱住李思琦,撒嬌的說道。
“行了行了,這可在外面呢,別丟人?!崩钏肩÷暤恼f她,把她從自己身上把拉下去。
“不嘛不嘛。好不容易見你一次,當然要好好抱抱?!?br/>
李真越發(fā)的調(diào)皮,李思琦也無可奈何。
吳姐見這姐妹倆這么鬧騰,擔心李思琦的心臟病,于是提醒道:“真真小姐,當心點兒,小姐的心臟病還沒好呢??刹荒苓@么胡鬧?!?br/>
聞言,李真立馬松開了手,轉(zhuǎn)而拉著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姐姐,你沒事吧,是我剛才太激動了,沒傷著你那吧?”
“沒有沒有,不要擔心我?!崩钏肩⑽⒁恍?,很是溫柔。
李真:“嗯,那我們進去吧?!?br/>
說著,她拉著李思琦的手,就往家里走。
“為了你來,家里特地做了超級多的菜,你一會兒看了,可不要感動得哭鼻子哦?!?br/>
玄關處,李真說得煞有其事。
李思琦性格沉靜,很少像她這么歡脫,一見她,一聽她說話,都是忍不住想要笑。
三人一進來,就看見李振雄穩(wěn)穩(wěn)當當?shù)淖诓妥乐虚g,顯然是在等著李思琦。
李思琦臉色先是一變,而后微笑禮貌的打招呼:“叔叔,我來了。”
“嗯,快來坐快來坐,今天做的都是你愛吃的菜。”
一見她,李振雄趕緊熱情的將她安排坐下。
她看吳姐要說什么,趕緊眼神示意她,又沖她搖了搖頭。
吳姐明白她什么意思,一臉不情愿,但到底沒再說話,站在她身后。
李真坐在李思琦旁邊,她滿是警告意味的瞪了父親一眼:“吃飯就吃飯,你可不許問姐姐其他什么公司的事,或者什么什么事兒啊!”
“知道了知道了,趕緊吃菜?!?br/>
李振雄潦草敷衍過去,又熱情主動的給李思琦夾菜:“來,思琦,這段時間忙你爸爸的喪事,你是瘦了不少,趕緊,多吃點兒,補補。”
“嗯,謝謝叔叔?!?br/>
一頓飯吃的還算是其樂融融,李思琦跟李真聊得也很開心,只是喝了點酒,以至于李真喝多了,只能回房休息。
她也有一點兒微醺。
答應了李真要多住兩天,吳姐跟著傭人幫忙去收拾房間,客廳里,一時之間,只剩下她和李振雄兩個人。
兩個人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后,李振雄忽然說:“思琦,叔叔知道你不想提公司的事,可如今也只有你能救公司了?!?br/>
他一上來,就上演一出苦肉計。
他說蔣云晨的治理有問題,對老員工也不友好,大刀闊斧的改革改的李氏集團亂七八糟,雖然如今利潤提了一些,但這都是短時間內(nèi)的,長期效益根本保證不了。
李思琦聽得直皺眉。
沒想到那個人連公司這件事都是騙她的。
說好的想要讓公司更好的發(fā)展,說什么三年的打拼所以很在乎公司。
全都是騙人的!
他竟然為了利益,這么不擇手段。
李思琦忽的就感覺自己的心臟如同墜入冰窖,四周寒冷的讓她絕望。
每個人都在算計,她到底要怎么做才是正確的?
李振雄一直在觀察李思琦的表情,很明顯看出她的變化。
看了眼客房的方向,他說:“思琦,你跟我來一趟書房,我有東西給你看?!?br/>
沉浸在自己思緒里的李思琦聞言,先是愣了一下,而后點頭:“好。”
跟他進了書房后,李振雄就拿出一本相冊和一份文件。
李思琦對文件沒什么好奇,倒是對相冊有點兒疑惑,問:“叔叔,這是?”
“這是我和你爸爸小時候的照片,都是我們的回憶啊?!崩钫裥壅f著,翻開相冊,里面從他們最近一次的合照,到牙牙學語的時候。
照片很全,他一邊翻給李思琦看,一邊講他們兄弟倆小時候的事,李思琦聽了又覺得好玩,卻又心酸。
最后,她抱著相冊竟有些淚目。
李振雄說:“這相冊就交給你吧,當是一個念想?!?br/>
“謝謝叔叔?!崩钏肩屑さ恼f。
“另外一件事,我需要你的幫忙,是真的希望你能答應。”李振雄拿著文件給李思琦看,繼續(xù)說:“蔣云晨在公司如今是如日中天,如果我們不壓制他,很快他就會把李氏集團收入囊中,到那時,你爸爸的心血就徹底是為別人做嫁衣了?!?br/>
李振雄說得痛心疾首,李思琦也跟著有些惶恐。
加上文件上的內(nèi)容,她更加擔心蔣云晨并不會把李氏集團當成自己的心血。
是啊,本來他的心里都是恨她的,恨李氏的。
李思琦想來心痛,她難得的爽快,答應李振雄:“叔叔,我明白了,你需要我做什么盡管說?!?br/>
“你我二人聯(lián)手,用股權來壓制他,只要我們股權在一起,就一定比他的多,也就能讓他下馬?!?br/>
李振雄眼中滿是狼光,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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