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足了水后,耿默微微睜開了眼睛,也不說話,只是拿一雙烏黑的眼仁愣愣的看著林登。
“感覺怎么樣?”林登伸手把他汗?jié)竦念~發(fā)撩到了邊上,露出了光潔飽滿的額頭,上面的細(xì)汗還未風(fēng)干,手指碰到皮膚只感覺黏膩膩的。
耿默搖了搖頭,從林登的懷里坐了起來,一言不發(fā)的閉著眼睛就朝林登吻去。
林登也不躲,就那樣直著身板坐在那里,享受著耿小默的‘熱情款待’。
耿默吻的很用力,不斷的逼近林登,把他的身體牢牢的按在墻壁上,又是舔又是咬的,手還不老實的從他襯衣的下擺鉆了進(jìn)去,順著結(jié)實溫暖的皮膚一路摸過去。
這期間林登一直很順從,沒有反抗,也沒有掙扎。
直到耿默靈活柔軟的手搭在了他的腰帶上,林登才僵硬了身體,氣喘吁吁的將兩人絞在一起的唇分了開來。
“給我好不好?”耿默不依不饒的抱住他的脖子,光潔的額頭抵上林登的,輕輕柔柔的央求道。
林登望著眼前那雙濕潤潤的烏黑瞳目,心里一軟,摸著他的后腦勺勸道,“你還小,承受不住的!
耿默咬了咬嘴唇,隨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整個人放松了下來,瞇著眼睛笑道,“我怕疼。”
林登點了點頭,“恩,我會再等幾年的。”
“哦~”耿默整個人靠進(jìn)了林登的懷里,應(yīng)了一聲之后也不說話,抓起林登搭在腿上的手指就玩了起來。
倉庫的門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自動關(guān)上了,四周很黑,林登望著懷里的耿默,剛剛因為找不到耿默而擔(dān)驚受怕的情緒還殘留了一些在心底,一時間竟有種失而復(fù)得的錯覺,他緊了緊手臂,疲憊地閉了閉眼睛,“你累了吧,睡一覺之后我們再去找輛車!
耿默依舊沒有回話,黑暗中他的眼睛亮的嚇人,他抬頭看了看自己所愛之人流暢的下顎線,視線著迷的描繪著那線條,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
在林登快要睡著的時候,耿默突然出聲問道,“登登怕疼嗎?”
怕嗎?林登的思緒猛地飛回了他被喪尸挖掉眼睛的那刻,那樣錐心的疼痛他是永遠(yuǎn)都不想再嘗試一遍了。
“恩,怕。”林登說這句話的同時,身體也猛地顫抖了一下,就好像突然有一只喪尸猛地咬住了他的后頸,開始撕扯起他的皮肉,硬生生的,將它們從他的身體上奪走,那樣的疼痛,刻骨銘心。
然而,身處末世,他卻必須學(xué)會偽裝,將害怕深藏于心,不向任何人展示自己的脆弱,盡管身體瘋狂的叫囂著無法忍受,卻仍然咬牙堅持,裝作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就好像那傷口長在別人身上似的,疼得是別人,而不是他自己。
這就是林登,心高氣傲,永遠(yuǎn)都不肯向任何人示弱。
林登知道,當(dāng)他對耿默說出那兩個字的時候,意味著什么,那是對于伴侶的全心全意的信任,不再隱瞞,不再偽裝,展示給耿默的,是真實的自己。
耿默的心臟微縮,通過貼著自己的那具輕微顫抖的身軀,他能感受到林登的害怕,林登的脆弱,這個男人并不是無所畏懼的,他不是鐵打的機械人,更不是具有超強能力的超人,也不是充個能就能滿血復(fù)活的奧特曼,而是真真正正的,會流血流淚的普通人。
“我其實已經(jīng)活過了末世十年,但是,沒堅持住,死了,現(xiàn)在……又從頭開始的活了!绷值菍㈩^埋在了耿默的頸窩,任由脆弱的眼淚肆意傾瀉而出,“上天給了我作弊的神器,我有取之不竭的武器和子彈,有了抗體,我好像并不需要懼怕什么,因為我不像你們,只要一被喪尸抓到,就會變成它們的一員,但是……”說道這里,林登突然閉了嘴巴,死死的吞下從喉間差點漏出來的嗚咽聲。
熱燙的眼淚打濕了耿默肩膀的衣服,那液體好似能順著他的皮膚滲透進(jìn)經(jīng)脈,又順著經(jīng)脈直直的流淌進(jìn)心室,又苦又澀,就好像此時死死咬著牙齒不讓哭聲溢出來的林登。
耿默不自覺的直起了身體,轉(zhuǎn)了個方向面對林登,雙手小心地托起他的下巴不住親吻他臉上的淚水,苦的,澀的,還有點咸,并不好喝,但是他卻不想放過哪怕一滴。
“說出來,都說出來!惫⒛p輕的環(huán)抱住林登的身體,一下又一下的吻著他,時不時的含著他的耳垂,舌頭在他的耳廓打轉(zhuǎn),只弄的他的身體控制不住的輕顫。
“我不知道我是來干嘛的,拯救世界嗎?”林登迷茫的抬頭看了眼耿默,而后又輕笑著搖了搖頭,“默默,我沒這個實力,也沒這個打算。”
耿默撲過去重重咬了一下林登的嘴唇,半是玩笑,半是認(rèn)真的道,“恩,你是來拯救我的。”
“哈哈,對的!绷值怯挚抻中Φ母⒛г诹艘黄,那雙有力的臂膀更是牢牢圈住了這具柔韌溫暖的身軀,這是他唯一的安心所在,證明他重回這個世界的真正意義——好好的活下去,真正像個人一樣幸福的活下去。
迷迷糊糊間,林登躺到了冰涼的地板上,身上壓著一個人,并不重,但是卻真真實實的讓他感覺到了他的存在。
熱氣突然襲上了耳朵,有人在他耳邊輕聲問道,“怕嗎?”
怕嗎,從來都沒有人問過他這句,每每遇到的人只會向他乞求庇護,只會把他推到前面抵擋‘尸潮’,只會不停的尖叫嘶吼著,“我怕,救我,求你救我!”
從來不會問一句,“你怕嗎?”
他怕嗎,當(dāng)然怕,他也是人,不是超人,更不是救世主。
“怕。”說出這個字的時候,淚水迷糊了眼睛,長久以來積壓在心底的酸澀感在這一刻盡數(shù)涌了出來。
耿默輕輕的解開他身上襯衣的扣子,俯下.身,將兩人的身軀貼合的沒有任何縫隙,“別怕,我不會弄疼你的!
林登的腦子渾渾噩噩的,他只聽到了那句別怕,然后心安安的抱緊了身上那具溫暖的身體。
有藍(lán)色的東西在眼睛一晃而過,嘴巴被小心的捏開,冰涼的液體進(jìn)入喉嚨,林登不安的叫了一聲‘默默’。
“我在這里!惫⒛p輕撫觸著他的腰際,等著藥效的發(fā)作。
轟的一聲,一股熱流瞬間侵占了全身,就好像一個小型的炸彈突然在他體內(nèi)爆炸,熱氣迷糊了他的視線,蒸的他的大腦變得反應(yīng)遲鈍了起來。
身下一涼,衣物盡數(shù)消失,冷空氣瞬間包裹住了他,冷得他牙齒打顫。
“別怕,別怕~”柔軟溫暖的手撫摸著他的腰際,緊接著,更多的溫暖包裹住了他,就好像有人將一床吸足了熱氣的絲綢棉被蓋在了他身上,林登不自覺的放松了身體,伸出手死死的攥住了這床溫暖的‘被子’。
被子也順從的將他越裹越緊,林登舒服的低哼了一聲,任由被子下凹進(jìn)了他的雙腿間。
一股突如其來的劇痛撕裂了敏感的部位,林登立馬繃緊了身體,身體本能的開始推拒身上的被子。
被子里藏著刀,它想要劈開他。
這個認(rèn)知讓恐懼籠罩了林登,不停的掙扎反抗卻被被子溫和的包容住了,就好像打在棉花上的拳頭,根本就使不上一點勁,也沒有任何著力點。
那把刀還在執(zhí)著的前進(jìn),有人在他耳邊輕聲道,“再忍忍,馬上就好了!
接著被子更加溫和的包裹住了他,輕輕的在他身上蹭著,好像在緩解他的疼痛。
林登使力不上,所幸放棄抵抗,皺眉閉著眼睛流淚,熱氣熏暈了他的腦子,那副毫無防備的樣子讓耿默心疼不已,他停下了動作,湊到他耳朵邊上蠱惑道,“疼的話別憋著,叫出聲就沒事了!
林登的腦子依舊迷糊,他聽不懂耿默的話,只是死死的咬著牙齒,直到疼痛慢慢淡下來后,才慢慢松了口氣。
耿默見林登的身體不再緊繃了,就開始慢慢的動作了起來,
林登的身體一縮,顫抖著承受著,想要往后縮,卻立馬被被子抓了回去,然后刀子更用力的在‘傷口’里進(jìn)出,漲漲的,被刀子割開的傷口也刺痛的厲害。
林登疼得悶哼了出來,皺緊的眉頭從始至終都沒有松開過,不知過了多久,刀子好像終于消失了,疼痛也不復(fù)存在,被子帶著他在溫泉中搖搖擺擺,林登總以為自己會在下一秒沉下去,所以他只能牢牢的攥緊被子,跟著它一起搖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