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續(xù)沒有問喬阮笙為啥要故意整自家婆婆,他是聰明人,不用問就能猜到兒媳婦整婆婆的原因。還不是因為家庭糾紛,婆婆之前給她下過絆子之類。
林續(xù)只是皺起了眉頭:“你過不會坑我的。”
喬阮笙笑了起來。
在這漆黑的夜里,林續(xù)突然覺得面前這個微胖女孩怎么笑起來就跟聊齋志異里的妖精一般。
眼睛里發(fā)著光,似是要吃人肉吸人血……
“我沒坑你啊,你沒有任何損失,這叫啥?”喬阮笙笑得妖嬈,“這叫雙贏,懂么?”
林續(xù)楞了一下:“雙贏?”
“就是你也贏了我也贏了?!?br/>
喬阮笙毫不在意的抱起了胳膊,“你別以為我沒看到,那幾顆山參和靈芝都是林嬸清出來準備處理的殘次品,可是你是按一等品的價格賣的對吧?”
林續(xù)張了張嘴,心里非常驚訝。
他林續(xù)捫心自問不算是個奸商,今天陰了郭翠英一把也是因為一些積怨。
林續(xù)以前跟李偉一起做工程的時候就沒少被李家那幾個吸血鬼坑過。
背黑鍋被黑錢都體會過的林續(xù)今天其實就是借題發(fā)揮故意在整人。
可喬阮笙提出的這個“雙贏”的概念,讓早已習慣了爾虞我詐的林續(xù)非常驚訝。
他微微皺了眉,還想繼續(xù)什么,喬阮笙卻懶洋洋的打了個呵欠,擺了擺手道:“明天見?!?br/>
完,毫不留情的關上了大門。
林續(xù)怔在了原地,半晌后才勾起了嘴角,輕笑一聲轉身離開。
看來,喬慎對他妹妹的操心,似乎有點多余了。
……
藥鋪丟人之夜的第二天就是喬阮笙定的開挖河道好日子。
果然,正如喬阮笙從報紙上讀到的天氣預報一樣,這天是個晴空萬里氣溫頗高的好天。
在喬阮笙的指揮下,挖掘機直接停到了幾近干涸的河床上。
一般的河道清理是需要做圍堰之后抽水,待圍堰內(nèi)的水抽干之后再用反鏟挖掘機挖河底淤泥和渣土,最后還得用渣土車將渣土運到卸土點。
不過,石山河現(xiàn)在基本上已經(jīng)斷流了,而且由于石山河的水質很不錯又很淺,河道基本上沒有什么淤泥。河床抬高部分是大大的碎石。
所以喬阮笙直接省了圍堰和抽水這兩個步驟,上來就用挖掘機挖石頭。
石山河很清澈,河床不是淤泥,而是碎石和河沙。
喬阮笙并沒把這些碎石和河沙當做廢料隨意堆放或者填埋了,而是整齊的堆在了河的兩邊。
在她的計劃中,這些日后還能派上用場呢。
工程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喬阮笙這邊熱火朝天的指揮,林續(xù)搬了個竹椅翹著二郎腿坐在一邊,時不時指點一下。
兩個人倒是配合得挺默契。
不遠處的菜地梗子上,站著一群村里無所事事的婦女嬸子們,嗑著瓜子聊著天。
“我翠英嫂子,你們家這大兒媳婦長得雖然不咋地,但還挺能干的啊。瞧瞧這指揮得像模像樣的。”
“是啊,我瞧著她還干兩份工呢!”
“再不錯也沒用啊,女人干得再好還不是得生孩子才行,不生孩子再能干也沒用!”
郭翠英一聽到有人生孩子的事情,氣就不打一處來。
老大兩子也就圓房了那一次,還暴露了兒媳婦婚前失貞的事情。
現(xiàn)在就算她喬阮笙懷孩子,她還擔心不是自己兒子的種呢。
啊呸!
正在這時,忽然一個溫軟的聲音響了起來,卻是直接懟上了剛剛提“生孩子”那事的大嬸:“李雄哥這不是都在江城嗎?阮笙一個人咋生孩子?
再了各位嬸子你們瞧,阮笙那是跟著林續(xù)干大事的人,你們沒瞧見他倆一天到黑都處在一起商量事情么,她哪里會跟舍得安心下來生孩子帶娃!”
郭翠英回頭一看,是喬優(yōu)優(yōu)。
“喲,可不是!你們瞧阮笙這跟林續(xù)配合得多有默契啊,不知道的還當他倆是一對兒呢!”喬大伯娘趁機煽風點火道。
聽到這個話,神經(jīng)粗點的婦女們沒覺得有啥,但是像郭翠英這種心就跟針尖頭差不多大的女人,那聽出的問題可就多了!
她一下就聯(lián)想起了自家大兒媳婦沒落紅的事情,臉立馬就黑了。
這時候,喬大伯娘偷偷摸摸的把郭翠英拉到了一邊:“她嬸兒,有句話我老早就想了,但不知當講不當講?!?br/>
郭翠英眼睛一瞪:“咱倆還有啥不能講的,!”
喬大伯娘輕咳了一聲,先是東扯西拉的問了一通喬阮笙在李家的情況,然后神秘兮兮的壓低聲音道:“話這話本不該我這個當嬸子的人,但我跟你多少年的關系啊,我真得給你提個醒。
你想啊,優(yōu)優(yōu)是跟李雄一起長大的,她如今多喜歡李雄??;你再看看阮笙,她可是從就跟在她大哥和林續(xù)屁股后面跑的……”
郭翠英一下就皺起了眉頭。
喬大伯娘的意思很明顯了,喬優(yōu)優(yōu)和李雄一起長大的,整個心都撲在了李雄身上,同理喬阮笙是和林續(xù)一起長大的,那喬阮笙很有可能也很喜歡林續(xù)。
這個猜測一生,郭翠英立馬就聯(lián)想到了昨晚去藥鋪拿藥的事情。
喬阮笙一帶她進去藥鋪,林續(xù)咋就來了呢?
那時候明明連個燈都沒有,林續(xù)咋就知道里面有人呢?
不準,都是這對狗男女私下都串通好了的!
喬阮笙這賤蹄子,竟敢?guī)土掷m(xù)騙她的錢!
“還有啊她嬸兒,你不知道吧,前幾天我親眼瞧著林續(xù)在河邊跟阮笙拉拉扯扯了,林續(xù)還往阮笙手上塞了錢,是一百的大票子哩,好多人都瞧見了不信你去問?!?br/>
喬大伯娘繼續(xù)道,“你想想,他林續(xù)是錢再多,也不至于見人就給吧?她嬸兒你是過來人,你一個男人為啥會無緣無故給女人塞錢?”
還能為啥,有私情唄。
郭翠英氣得牙癢癢,繃緊了嘴唇道:“我就知道那女人不是個好的。你知道嗎優(yōu)優(yōu)娘,這個喬阮笙來我們李家的時候,根本就不是個黃花大閨女了!”
喬大伯娘大驚失色:“啊,不至于吧!喬阮笙爹是個老古董,她又長那樣,還能在婚前亂來?不不,我不信不信?!?br/>
著不相信,喬大伯娘語氣卻是壓抑不住的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