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檀離開后,留下娑娜一個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她皺著眉,聽到程成口中那個變態(tài)的太子,她若不做點什么。
蘇初歡真的會被折磨而死,她已經(jīng)欠了她一條孩子的命,還搶了她的男人,不想下輩子都還不清。
最終娑娜咬著唇,對著屏風后的綠衣男子吩咐道,“傳本公主的命令,現(xiàn)在就在容國境內(nèi)找到那幾個法師,把蘇姑娘務(wù)必救回到皇宮里?!?br/>
男子從屏風后走出來,下跪道,“請公主三思,那個蘇姑娘是我們最大的障礙,公主不能因為一時仁慈就救了她!公主請想想樓蘭,您的父王母后!”
娑娜沉默了許久,才啞聲道,“那就救了她,別讓她回到皇宮內(nèi)不就好了?”
男子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點了點頭,“好,屬下這就去辦,但不能保證一定能救得了蘇姑娘。”
娑娜聽罷,才松了口氣,心里還是很忐忑,她絕對不能落入玄國太子的手里!
……
隔日。
娑娜等待著屬下的消息,沒想到越不想發(fā)生的事,卻往越壞的方向發(fā)展。
綠衣男子遺憾地稟告,“公主,屬下已經(jīng)盡力了,實在是在容國境內(nèi)都找不到蘇姑娘以及那幾個法師?!?br/>
娑娜冷聲道,“難道半日不到的功夫就能離開容國?廢物!”
“公主……息怒?!蹦凶訉嵲诓焕斫馑秊槭裁礊橐粋€陌生女子動怒,而且那個女子還是他們的眼中釘,絆腳石。
這時,鳳鸞宮外傳來了程成的聲音,“皇上駕到!”
聽罷,娑娜瞥過他,男子立即消失在了她眼前。
沒過一會兒,容檀走進來見她一臉冷若冰霜的樣子,不由分說地強行摟過她低冷道,“誰惹你了?”
娑娜看了他一眼,心里道自己千萬不能愛上這樣無情的男人,垂眸隨意找了個借口道,“沒有,只是凌兒昨夜沒休息好而已。”
聽罷,容檀也不拆穿她,“朕今日帶你去看看正在興建的獵宮?”
娑娜雖然閃過一絲興趣,但因為蘇初歡的事,她連狩獵騎馬這等興趣都消失了,搖了搖頭,“皇上讓凌兒一個人靜靜吧?!?br/>
容檀深邃瞥了她一眼,沒有勉強地起身,正要離去――
鳳鸞宮外的太監(jiān)就突然急急走進來,通報道,“啟稟皇上,蘇……蘇姑娘回宮了!”
話音剛落,在場所有人震住了,除了容檀。
他依舊無動于衷的漠然無情。
娑娜震驚地看著那名太監(jiān),怎么可能,她派去的人都沒找到蘇初歡和那幾個法師,她是怎么回來的,誰救她回來的?
不止娑娜震驚,就連程成也驚訝了一瞬,不過很快就按捺住自己的情緒,皺著眉不甘心地想,不,不可能。
對方可是他通知的玄國派來的人,怎么可能被蘇初歡逃出來?
他也未派人去救,到底是誰救的那個女人?
容檀幽深瞥過他,半響,才冷血無情地說了句,“誰救她回來的?”
“蘇姑娘受傷了,據(jù)說是她自己逃回來的。”太監(jiān)說完,全部人更是驚了。
劫走她的人是玄國派來的,她竟然能夠在那么多人眼皮子底下,自己逃走,這到底是多好的運氣?
下一刻,娑娜回過神,“那她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已經(jīng)讓宮女送回蘭心閣,這才來稟告皇上,需不需要請?zhí)t(yī)去看看蘇姑娘?”太監(jiān)回道。
“她哪里受傷了?傷得嚴不嚴重?”娑娜下意識追問。
“蘇姑娘胳膊被劃了一刀,還有腿上也被劃了兩三刀,因為走路走了半日腳上的鞋也爛了,所以腳也磨得不成人樣了……”太監(jiān)說不下去了。
聽罷,娑娜臉色蒼白地站在那里,然后下意識看向了容檀,可是他卻置若罔聞,最終嘶啞地吐出,“快去叫御醫(yī),一定要醫(yī)好她!”
“是,凌妃?!币娀噬蠜]有反駁,太監(jiān)并退下了。
娑娜卻望著他開口,“皇上,蘇姑娘從玄國的人手下逃出來,肯定是吃盡了苦頭,她會選擇回到皇宮,那就說明,皇宮里還有值得她留戀的人?!?br/>
她指的留戀的人,無法是他。
見她看著自己,容檀卻冷酷道,“她不過是知道只有回到皇宮,玄國的人才不敢動她而已,你把貪生怕死之人說得對朕有情有義?”
何況還是個跟過那么多男人的女人,光是想到這一點,他就對那個女人厭惡到不行。
娑娜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一個人心里怎么想不是另一個人說就能改變的。
這時,程成低下頭一言不發(fā),原以為這次能夠讓蘇初歡徹底離開皇宮,沒想到命這么硬,是他給過她機會,她對皇上死纏爛打不肯離開皇宮,他才會出此下策。
因為她若不離開,早晚有一天玄燁還會攻打容國的。
……
程成跟著容檀回到了養(yǎng)心殿,見容檀批閱奏章,他便守在一旁。
這時,容檀突然命人將四個人帶上來。
當程成看清楚那四個人時,臉色一變。
“程公公還記得這四個人嗎?”容檀邊看著奏章,邊問。
程成緊閉著唇,看著面前的四個玄國人派來的法師,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被抓回皇宮,這么說……并不是蘇初歡自己逃回來的,他就說她哪有這種運氣。
見他不回答,容檀冷若冰霜地道,“借著做法事,在朕面前表演大變活人?簡直漏洞百出!只不過他們四人已經(jīng)招認是程公公你到玄國通風報信,你是玄燁的人?”
“皇上息怒,聽奴才解釋?!背坛蓻]想到事情被揭穿,連忙下跪求饒,“這一切不過是玄燁一直想要蘇姑娘,奴才不想容國被牽連,才主動交出人的,請皇上明察。”
“朕還能信你?”一件事被欺騙,容檀就已經(jīng)徹底對他失去了信任,對于他之前所說的,他怕是要重新考量。
“皇上,奴才真的對您忠心耿耿,如若不是,奴才怎會只通風報信蘇姑娘這種小事?”程成極力辯解。
“朕是失憶了,但你別妄想擺布朕,這次只是給你一次警告,還有下次朕嚴懲不貸!”容檀的話震懾人心。
程成卻并無感恩而是質(zhì)問,“皇上為何救回蘇姑娘?”
聽罷,容檀面無表情,“朕只命人帶回來這四個玄國奸細,至于她……是她自己沒有自尊地爬回朕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