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浮生聞言,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隨后回答道:“罪州以前并不叫做罪州,而是一片青山綠水,資源豐富的土地!
“但是據(jù)說在三千年前,盤踞在這里的幾方勢力發(fā)生過大戰(zhàn),而戰(zhàn)場就在如今罪州的土地。”
“據(jù)說當(dāng)年那一場大戰(zhàn),有通天境的人物出手,真君更是不止百位!”
“大戰(zhàn)!”寧川目光一閃,達到神游境后,戰(zhàn)斗產(chǎn)生的波動就不下百里方圓。
更別提達到通天境后,轉(zhuǎn)戰(zhàn)的范圍更大,交手產(chǎn)生的余波,都足以讓一片大地毀滅。
寧川也明白了過來,恐怕當(dāng)年那場大戰(zhàn),影響了那片綠洲。
“所以,那一片大地,在當(dāng)年那一戰(zhàn)被打得支離破碎,赤火連天,在上百年內(nèi),都是一片不毛之地!
陳浮生繼續(xù)說道。
“后來,隨著時間的推移,罪州也逐漸從當(dāng)年的那場大戰(zhàn)中恢復(fù)了生氣,但是通天境人物的大戰(zhàn),哪怕想隔千年,依舊影響力極大。”
“罪州雖然恢復(fù)了生氣,但是那里的環(huán)境仍然極為惡劣,源氣狂暴不說,天災(zāi)肆虐,根本不是一般生靈能夠呆的地方!
“而縉云的各大勢力,也是看準了這一點,將各自抓住的一些窮兇極惡之人,廢掉住修為,流放到了那里,讓他們自生自滅!
“至于再后來,縉云洲各地犯下惡事的歹人,為了逃避各大勢力的追殺,便逃進了那里!
“而那里,是一個人吃人,沒有絲毫秩序可言的地方,在加上環(huán)境惡劣,不適合生靈生存,所以縉云的各大勢力對于那里,都不怎么插手。”
“不過,罪州環(huán)境雖惡劣,但是地下礦脈卻不少,所以這么多年來,一直是我們界云山,在處理罪州的事情!
寧川聽完陳浮生的講述,輕輕點了點頭。
難怪不得那個地方被稱呼為罪州,在罪州生活的,莫不是一些窮兇極惡之輩,又或者祖輩就流放到那里。
再加上罪州又毫無秩序可言,燒殺搶掠,在哪里恐怕是家常便當(dāng)。
這樣的地方,稱呼為罪州,也沒有什么不妥。
就在寧川和陳浮生交流之時,上方的王惕守,還在為眾人講解著這次的情況。
喻初原眉頭微蹙,看向上方的王惕守,拱手問道:“敢問長老,天金石礦脈雖是在紫皇山先發(fā)現(xiàn)的,但是畢竟罪州這么多年是我界云山在掌管,難道宗門就這樣放任他們將手插入罪州?!”
“不錯,罪州這一千多年來,一共發(fā)生的三次叛亂,都是我界云山獨自鎮(zhèn)壓,紫皇山和元滄府這幾家,可從來沒有出過任何力!”
“如今他們將手插入罪州,還想拿走罪州的資源,未免也太過分了一些!”
在喻初原開口之后,在江陵身后的一名青年猛的站起身,雙眉倒豎,眉生怒氣的說道。
這青年名叫顧千帆,是齊云峰的內(nèi)山弟子,修為同樣在半步逍遙境九重,如今在地榜排名名列十三,比起石淵的排名還要高上一些。
但是,這并不能代表他的實力,就比石淵強。
如今的天榜,三十名開外,已經(jīng)有一年多未曾變動過。
特別是前十名,除了喻初原還在齊云峰平日里出現(xiàn),其他人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如今基本都沒有在宗門,而是外出游歷,尋找自己的真君路去了。
王惕守聽到江陵和顧千帆的話音,,沒有回答,后面的山主卻淡然一笑道:“插手罪州的勢力,又何止這幾方,只是這次被推出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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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既然他們想要看看,我界云山的實力如何,那就滿足他們了。”
說話間,山主的神色中涌出一抹冷色。
“這次的通過比試的結(jié)果,最后哪方勢力的積分越多,天金石礦脈就歸誰!
“所以,你們明白本座的意思嗎?”
下方的眾人沉默了片刻,皆是拱了拱手。
“弟子一定不會辜負山主的期望!”
喻初原在此刻站起身,神色肅穆的說道。
其他人見此,也紛紛起身,表示自己一定會全力以赴。
王惕守這時開口道:“這次的比試,關(guān)于整個宗門的利益和榮譽,所以不僅僅是我齊云峰會派出弟子,其他十六座主峰也同樣如此!
“我們齊云峰,一共會派出八名弟子,逍遙境和枷鎖境各四名!
淡淡的話音落入眾人耳畔,眾人眉頭都不由得一皺。
“請問長老,是不是說,并不是我們在場的有的人,參與不了此時?”
一個外山弟子這時拱手問道。
他的修為雖然已經(jīng)踏入枷鎖境九重,但是最多也就和當(dāng)日的鐘旭差不多的實力,甚至還有所不如。
是在座的幾名外山弟子中,只能算是中間層次。
另外三個實力不如他的弟子聞言,都認可的點了點頭。
因為臨近年終大比,絕大部分的弟子目前都在深度閉關(guān)中,為了年終大比而沖刺。
他們幾人原本也在閉關(guān)之中,但是聽聞長老召見,所以才出關(guān)。
然而此刻聞言,這件事情,可能他們連參與的資格都沒有,心中難免有些不快。
王惕守神色平靜的看著開口的那名弟子,道:“你們這些破關(guān)而出的弟子,宗門會給與一定的補償。”
“而且,這件事情會昭告整個宗門,最后的人選,最后才會確定人選!
“當(dāng)然,如果你們愿意隨同歷練一番,也是可以的。”
王惕守撫著自己的胡須,緩緩道出。
那開口的弟子聞言,點頭坐下。
既然長老都這般明確說會有補償,他還擔(dān)心什么。
寧川聞言,心中明了。
這次的事情不論如何,名單中必然有他一個!
他如今身為序列,肯定少不了一番磨煉。
而對面的江陵,臉龐上始終帶著一抹淡然的笑容,似乎對于名額之事并不擔(dān)憂。
隨后,在王惕守再度交代一些事情后,眾人漸漸離去,不過寧川和江陵卻被留在了大殿中。
“寧川,你可以知道,本座為何將你留在殿中?”
此時大殿內(nèi),只剩下剛才為首的大長老,山主,寧川以及江陵。
山主面帶笑容的看著寧川,問道。
寧川聞言,拱手回答道:“山主的意思弟子明白,弟子一定會全力以赴,不會辜負宗門的期望。”
山主和那年長的長老欣慰的點了點頭。
而后,山主的目光又落向江陵。
江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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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依舊噙著一抹笑容,不等山主開口道:“您老家放心,我辦事,你放心!”
江陵的態(tài)度看起來有些玩世不恭,山主聞言無奈的笑了笑。
“你們二人最近可在修為上有不解之處,今日可以盡數(shù)說出來,我會和大長老盡數(shù)為你們解答!
山主開口道。
江陵聞言,原本嬉笑的臉色微微收斂,而后恭敬的后退一步,拱了拱手。
“弟子確實有一些不解的地方……”
隨后,江陵盡數(shù)的將自己修行上的問題講出,而山主和大長老,則為江陵一一解答。
過了許久后,輪到了寧川。
不過寧川并沒有提出太多問題,在詢問了一些東西后,要了一間修煉室。
畢竟三日之后,就要出發(fā)前往罪州,寧川雖然自信自己的實力不會弱于逍遙境,但是即將面對的,是同樣身為洞天福地的龐然大物。
死他們各自的弟子,都是萬中無一的天驕之輩,不可小覷。
江陵在大殿中向山主求教真君之路,而寧川則陷入了閉關(guān)之中。
與此同時,界云山則立馬發(fā)布了一條信息,那便是將罪州的事情,公布了出來。
這則消息一經(jīng)公布,立馬在界云山引起了軒然大波。
不少弟子義憤填膺,對于紫皇山,元滄府等勢力插手罪州的事情,都極為的憤怒。
第二日,一些擁有天地兩榜前二十實力的弟子紛紛出關(guān),主動請纓,愿意為宗門效力。
雷云峰,山頂大殿中,元昊恭敬的站在下方。
“山主,弟子請求參加這一次的任務(wù)!”
元昊抱拳,神色嚴肅的說道。
如今的元昊,修為早已經(jīng)提升到了枷鎖境八重,距離枷鎖境九重,也僅僅一步之遙!
擁有雷靈脈的他,在整個雷云峰資源的傾斜下,修煉速度極快,且底蘊深厚,將雷靈脈的力量,開發(fā)到了一定的程度。
上方,雷云峰的山主身穿紫色長袍,雙目蘊含雷光,注視著元昊。
元昊如今的實力,雖然在他眼中還算不錯。
但是,距離在他預(yù)期的范圍,還有一定的差距。
白發(fā)的雷云峰山主看著元昊鄭重的神色,停留了片刻后道:“好,本座允了!
元昊聞言神色一喜,連忙拱手道:“多謝山主!”
而同樣的情況,也發(fā)生在其他山峰。
不過,劍云峰的情況,卻有些不同。
劍云峰的山主站在王負劍的身邊,搓了搓手道:“小王啊,你看這次的事情,把你也算上怎么樣?”
王負劍神色冷漠,依舊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態(tài)度。
他抬起手回答道:“全憑山主安排。”
劍云峰山主干咳嗽了一聲,繼續(xù)說道:“元滄府的弟子,雖不是主要修行劍道,但是卻收藏了一些不俗的劍術(shù)!
“而且聽說這一代元滄府的外府天星七子中,有一個修行劍道的弟子,且造詣不低!
山主的話音傳入王負劍的耳畔,當(dāng)“劍道”兩個字入耳,王負劍的雙眼瞬間閃過一縷光芒。
“我參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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