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師叔,你是怎么知道的”悠然有點驚悚了,就算師叔料事如神,也不可能這都知道吧
這會,狐媚娘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臉上的神情微微有些蒼白。睍莼璩曉
“悠然,如果師傅沒有猜錯,那李銘已經被附了身。白了就是有另外一種東西附在了他的身體里,用他的身體修煉?!焙哪锖懿蝗坛鰜?。
悠然的臉色也微微變了,她想到了殤歌來匯報的,李銘經常自己和自己話,還不停的打掃房間,而他嘴里嘟囔的卻是,明明剛剛收拾好了,為什么還會這么臟
臟么他家已經非常干凈了,何況屋子里還安裝了空氣凈化器,這是悠然特別注意的一點,雖然如今的大氣污染很嚴重了,可也不會用到空氣凈化器這種東西吧
如今想來,他的身體里已經住了另外一個人。
“師傅,是不是俗稱的鬼附身了”悠然凝眉問。
“差不多了如果這是來自于修羅界的東西,那么事情就很好理解了?!焙哪镉挠牡膰@息,臉上的神情卻異常的嚴肅。
“師傅,您能不能告訴我,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現(xiàn)在看來這些事情完全是沖著我來的,我不能事到臨頭還被蒙在谷里啊”悠然是真心的著急了。
“這事起來和千年前的那場大戰(zhàn)有關,不過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和你。”狐媚娘抓了抓自己的尾巴,神情居然有些窘迫。
就在這時,火剛卻先開口了“悠然,你還是先去處理李銘吧,一定要殺了他,不能讓他在活下去了。還有殺他的時候,先禁錮他周圍的空間,否則他內體的寄宿體會逃之夭夭的。”
“那我用什么殺他打神鞭么”
“不,打神鞭只能殺了他,卻不能將之徹底毀滅,這里是一顆火種,你將之帶到你自己的世界去,也就是蝕玉中,用混沌的氣息將其溫養(yǎng),等七七十九天之后,這火種便是真正的混沌之火,用混沌之火,就能將對方徹底消滅。當然,再此之前,你可以用打神鞭將對方束縛的。等你做完了這些,再來這里找我們,我們再給你講關于修羅界和千年前的那場災難。”
悠然點頭,也明白現(xiàn)在不是多問的時候,當下將火種收起,自己踩著飛劍一飛沖天而去。
“老東西,為什么不現(xiàn)在告訴她”狐媚娘不理解。
火剛神色微微有些凄苦“我不是不,是不能啊。完身子朝旁邊一轉,身后浮現(xiàn)出一道身批五彩光華的身影。”
“是你你怎么回來我的幻境”狐媚娘見了對方立馬開始炸毛,原還在悠閑晃悠的大尾巴也瞬間變成了九條。
“狐仙,想不到你居然會成為救世主的師傅,一別千年不見,你還好么”那人淡淡一笑,這一瞬間整個幻境的花兒都黯然失色。
狐媚娘抿唇,全身戒備的緊緊盯著他。
“別這樣,我來不過是看看未來的敵人究竟是什么樣子的,想不到居然會是你的徒弟。媚娘啊,游戲還沒正式登場,是不能犯規(guī)的哦”
那人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不悅的語氣非常明顯。
“哼,就算是我們不,也一樣有人會告訴她的?!焙哪锩靼鬃约汉蛯Ψ降膶嵙Σ罹嘤卸啻?,性收回了自己的尾巴,悠閑的倚回到了貴妃榻上,只是那九條尾巴依然在身后不停的舞動。
“這樣才乖,我還是喜歡這樣的你,有點可愛的樣子。好了,我也不打擾你的清凈了,記得哦,不能違反游戲的規(guī)則,至于她從別的渠道知道真相,也和你沒有任何關系的?!蹦侨藢櫮绨愕男α诵?,身影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當確定他當真離去了之后,狐媚娘頹然的趴在了貴妃榻上。
“火剛,既然他不讓我們,為什么你還給了悠然火種?!焙哪锊唤?。
“那火種只是普通的火焰,他不清楚悠然有什么,所以才會未加阻攔。但如果我們出了當初的事情,他就會插手的?!被饎偀o奈的解釋。
“切,事情做都做了,居然還想立貞節(jié)牌坊,還真是無節(jié)操無下限?!焙哪锏裳郏睦锂惓5谋锴?。
“千年前,他是仙君,我不能將他如何,只能躲到這幻境來,可千年后的今天,他明明背叛了仙界成了那邊的人,我還是不能將他如何啊?!焙哪锔杏X好沮喪哦
“我的徒弟怎么了我的徒弟就不配做他的對手么他是不是太看人了?!泵哪镄乃岬暮孟肟?。
“媚娘,別傷心了,我們還是想想對策吧,等幾天徒弟回來了,我們要怎么交代啊”火剛也有點煩躁了。
“對哦我怎么就忘了這一點,我徒弟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啊”媚娘現(xiàn)在死的心都有了。
“罷了,這幾天我也緩過來了一些,我們還是躲了吧”
火剛一陣愕然,師傅居然害怕徒弟知道的太多而躲起來,真是,什么世道啊,可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再悠然,
得到了火剛的指點,風馳電掣般的回到了長白山腳下的城市,剛到這里,便用神念尋找殤歌。
意外的是,殤歌居然不在城市里,又找了好幾圈,還是沒有。
“奇怪,是不是李銘進山了”悠然趕緊往山里追,可進入長白山的路有好多,她也不知道究竟李銘走的是哪一條了。風風火火的回到了三山酒吧,星繞居然還沒回來,而殤歌也沒有一點消息。
無奈之下,悠然再次歸來,只能先去李銘的家守株待兔。
好不容易,等到了天擦黑,才看到了李銘晃晃悠悠從區(qū)門口走了進來。
“殤歌,你子跑哪里去了。”李銘現(xiàn)身,殤歌也飄蕩回來了。
“一直跟著他唄,你不知道這子干什么去了?!睔懜栌行┡d奮的在屋子里轉了一圈,將今天李銘的所有動態(tài)都了一遍。
“你是,他去山里,然后殺了好多的野獸”殤歌完,悠然已經徹底傻眼了。
“是啊,不但殺了,而且都吸成了干,你看”殤歌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變出了一具尸體,這是一頭狐貍的,只不過血肉都沒有了,只剩下皮毛包裹著骨頭。
這會悠然忽然想到了青和魅無影都殤歌是魔界的太子。方才他拿出來尸體的時候,看樣子用的是儲物空間了,這么來,這家伙是真的恢復了大部分的記憶,而且事也是很厲害的存在。
“那個,殤歌啊”悠然歪著頭想了想,然后笑米米的開口。
“然然,你”
“你認識魔界的人么我最近有些事情想要和魔界的人協(xié)商。你能不能給牽個線。”悠然依然是笑米米的,好像是再哀求一般。
殤歌聞言眨了眨眼睛“那個,你啥,要和魔界的人協(xié)商難不成,那東西是屬于魔界的”
之前悠然就是因為那種子才回去找?guī)煾档?,如今回來就要和魔界協(xié)商,殤歌就不能不想的太多了。
“不是,我找魔界之人和那個沒關系拉,不過是聽魔界的太子很帥氣,想要見識見識唄 。”悠然似笑非笑的看著殤歌,真心希望對方自己能如實的坦白。
可惜,殤歌抓著頭發(fā)想了半天,還是搖頭“我的記憶還沒恢復,什么都記不起來,對不起啊,讓你失望了?!?br/>
悠然抿唇,淡漠的搖頭,她在期待什么呢期待對方自己坦白么可他也了,記憶沒恢復啊。
悠然忽然感覺心里有種淡淡的失落。
“算了,我去抓李銘,你在這里等我。”悠然丟下一句話便倉惶逃走了。
殤歌還有些莫名其妙,撓著后腦勺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再,悠然,飛快的到了李銘的房間“李銘,你在么我有些事想和你談談?!?br/>
“哦我在,你進來吧”話音未落,房門開啟,李銘笑容滿面的看著她。
悠然,也就是蕭然淡淡一笑,進了屋子后隨手將房門關閉了。
“李銘,我是想和你,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什么事,你盡管就是”李銘很大方。
“其實,也沒啥,那個,我不是和你了關于我男朋友的事情,他已經同意分手了,只是他不相信我有男朋友了,要見見我的男朋友,我就想到你了,你能不能冒充一把我的男朋友,當然作為報酬,我會請你吃飯的。”
李銘聞言心花怒放,急忙點頭答應“當然可以了,這種事,何必那么認真,至于吃飯神馬的,我請你吃就好了?!?br/>
“啊不能認真”蕭然微愣。
“不是,我就是而已你別當真。那個什么時候去見他,是今天么”李銘上前,伸手佛開蕭然鬢角略微凌亂的發(fā)絲。
蕭然頓時紅了臉龐,隨后微不可查的嗯了一聲。
李銘叫蕭然沒有反對,頓時得寸進尺了“那,我們可以演習一遍到時候的情節(jié),如果作為你的男朋友,是不是要這樣和你走在一起”
李銘完,一只手從蕭然的腰間探過去,將蕭然一把摟在了懷中。
蕭然一震驚呼,剛想要掙扎,便發(fā)現(xiàn)身體被什么東西給徹底的禁錮住了。
稍微愣神的功夫,卻發(fā)現(xiàn)從李銘的身上不知道何處伸出來幾條觸角,猶如是八爪魚一般,那些觸角張牙舞爪將蕭然的身體抓了個結結實實。
“啊這,這是什么東西”蕭然故作驚恐,害怕的看向李銘。
李銘卻淡淡一笑“抱歉了美女,我可等不及明天了。今晚,你就從了我吧,只要明天清晨你還活著,我保證你會變成和我一樣的人。當然如果你承受不了一夜的歡愛死掉了,那可就沒有辦法了?!?br/>
完李銘色色的狂笑起來,這時候悠然才看明白,那些八爪魚一樣的觸手是從他的胸口伸出來的。
悠然一陣的反胃,尤其是透過觸手和身體接觸的邊緣,居然可以看到這家伙身體里鮮紅的五臟和依然跳動的心。
“李銘,為什么每次見到你都是這么的惡心,你敢不敢有一次讓我不惡心的?!庇迫灰惭b不下去了,只感覺看上一眼晚飯都吃不下去。
李銘微愣,怎么眼前的女人忽然之間變了聲音,而那聲音居然如此的熟悉。
就在他稍微愣神的功夫,周圍的景色一變,轉眼已經一片白霧了。
“這是什么地方”李銘不解的問。
“是我的家了。”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李銘這才注意看面前的女子。
“你,你是莫悠然”李銘驚詫萬分。
“是我,想不到,你居然還記得我啊”悠然捂著唇叫。
“你怎么會,這里又是什么地方”李銘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可又不出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對勁的。
“都了這是我的家。李銘啊,真是想不到,你是屬強的,輕易都不會死掉,既然如此,那我只能親自動手了。”話音未落,悠然身影一陣的虛幻,再然后便出現(xiàn)在李銘的身邊,那幾條觸手也頓時抓了空。
“這是什么東西啊,是章魚還是別的什么”根據(jù)悠然的想法,好像除了章魚是沒有什么八個爪子的。
李銘的臉色微微蒼白,卻沒有太多的驚慌“原來當初我頭疼,就是你做的。悠然,你當真和以前不一樣了,不過這樣也好,至少我們可以在一起了?,F(xiàn)在的我也不再是凡人,悠然,只有我們才是最合適的,來吧,回到我的懷抱吧”
悠然聞言好震驚“想不到,這個世界真有你這樣不要臉的人。李銘啊,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你你這些話的時候就不感覺臉紅害臊么”
“哼,莫悠然,你還是這么的清冷孤傲,可惜,現(xiàn)在的你已經沒有那個資格了,一個被一群男人玩過的女人,還有什么資格高傲”
“”
悠然想不到一個男人怎么會無恥到了這種程度,他居然還有臉提這些。
“然,不要和這種人廢話了,讓我把他戳骨揚灰得了?!睔懜柙谝贿吢牪幌氯チ?,不管悠然過去是什么樣子的,現(xiàn)在的悠然是他的,是他心心念念不肯舍棄的女人,怎么能容許別人如此的侮辱詆毀。
這邊的動靜很快驚動了魅無影。
這次無影變回了人身,一張俊美到不像話的帥臉帶著逍魂般的嬌媚笑容,讓任何一個人見了都會忍不住驚呆愕然。
“然,這個人是誰啊”無影柔柔的輕笑,笑容柔的幾乎能化成一灘水。他那白希纖長的手掌更是抓住了悠然的手臂,將自己尖尖的下巴放在悠然的肩膀上,一副鳥依人般的模樣。
而此刻的殤歌,穿著他在魔界便習慣穿著的一條黑色長裙,長長的裙擺幾乎拖地,不規(guī)則的裙底上用鮮紅的紅線繡出一朵朵代表了死亡的彼岸花。
長裙的腰部是貼身,將殤歌那完美的身材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袖子也很長,幾乎覆蓋了他的整條手臂,只有手掌上,一個套環(huán)與衣服項鏈,牢牢的掛在他的中指上,在腕部是一對特殊金屬煉制而成的護腕。護腕的正前方有一個骷髏一樣的黑嗇徒案。
此刻的殤歌,給人的感覺是冰冷,邪魅,那種冷仿佛能沁到人的骨子里去,而那種邪,也會讓人見了心驚膽寒。
這樣兩個截然不同的男人在悠然的兩側,一黑一白,一個冰冷邪佞,一個纖柔嫵媚,如此鮮明的對比,給在中間的悠然襯托的更加飄逸出塵。
李銘何曾見過這樣的場景,又何嘗見過這樣的莫悠然。
一瞬間,居然有了片刻的失神,就連他體內的那些觸角也微微停頓了片刻。
“蝕玉的主人,真是想不到啊,我隨便寄宿的一個家伙,居然和蝕玉的主人有如此的瓜葛,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聲音是從李銘的口中吐出來的,但聲音和語氣都與之前截然不同。
悠然笑面如花“我該怎么稱呼你呢修羅界的家伙”
“咦你居然知道我的來歷,不簡單哦”那聲音這一次更加猖狂了。
“我不但知道你的名字,我還知道怎么才能消滅你?!庇迫粨]手,打神鞭頓時在空中化成了一個牢籠將李銘牢牢的籠罩在其中。
“你既然知道我是蝕玉的主人,也該知道這蝕玉里我了算吧,所以,你不用想要逃走的?!?br/>
“蝕玉你煉化了蝕玉怎么可能”那聲音滿滿的驚訝。
“為什么不可能,難道在你們的印象中,我莫悠然就是那么廢物的存在么”悠然嗤笑。
“你的修為才那么一點點,怎么可能會煉化蝕玉的。”那聲音依然充滿了驚詫。
悠然卻懶得再和他廢話了,扭頭就想要離開。
“等等”
“有事”悠然挑眉冷問。
“我和你做一場交易”那聲音急急的開口。
“交易,你就要死了,還有什么資格來和我做交易”悠然嗤笑。
“關于天帝的兒子,你難道不想知道他的下落么”
悠然愣住了,天帝的兒子有好幾個,可,貌似在人間的,只有星繞吧問題是,這個家伙是怎么知道星繞的。
“天帝的兒子,和我有什么關系”悠然嗤笑著問,故意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
啊點叔如啊。“我不知道天帝的兒子和你有沒有關系,不過那子自稱是三生酒吧的人。他還,他的老板是蝕玉的主人,貌似,現(xiàn)在三屆中的蝕玉只有那么一個吧”
這次悠然不能再裝糊涂了。
“那你要用什么和我交易”緩步走回到籠子前,一雙眼瞇成了一條縫看著面前的李銘。
“很簡單,你放我走,我就帶你去找他”
“切,我還是以為你要干嘛呢,不干,那家伙可是天帝派來監(jiān)視我的,我早就想要除掉他了。干嘛要浪費自己的時間去救啊”這是心理戰(zhàn)策,悠然絕對不能讓對方發(fā)現(xiàn)自己在乎星繞的安危。
“你不救他,如果他死了,天帝也不會放過你的?!蹦锹曇暨@次更加焦急起來。
悠然噗嗤笑了“我看你是腦子有問題啊,我有蝕玉,你都我是蝕玉的主人了,你覺得天帝能耐我何”
那聲音這次真的沒詞了。眼見著悠然轉身又要走,急忙又甩了一句話出來。
“可,那家伙長的很帥啊,你就不會心疼么”這句話出口,不等悠然反駁,他自己都不下去了。
或許天帝的兒子是很帥,可和面前一黑一白的兩個男人想必,真是九牛一毛了,悠然都有了這兩個人,還會在乎別人么
談判顯然進行不下去了,那聲音也逐漸的萎靡了下來,而那些觸角也慢慢的縮了回去,李銘再次回復了人的樣子。
“悠然,能和我話么”李銘的聲音有些苦澀,也微微帶些嘶啞。
“好啊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和這個家伙是怎么弄到一起去的”悠然不解的問。
“我,我也不知道,你上次離開之后,我的頭便經常會很痛,后來警察查封了我的房產和工廠,好多要債的人追得我滿世界跑,我無處可去,只能躲在了鄉(xiāng)村,有一天一睜開眼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里多了一個家伙,隨后每次到月圓之夜,他就會和剛才那樣從我的身體里伸出觸角來,將很多女子都殺了。我怕他的出現(xiàn)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便跑到了這窮鄉(xiāng)僻壤來。畢竟長白山是個很不錯的掩護之地?!?br/>
悠然懂了,長白山太大,里面死個把人,就算是深埋了也不會有人知道的。
“喂,你里面那個,要是你能告訴我你從什么地方來的,我會考慮給你一個體面的死法?!?br/>
悠然的疑問太多,需要對方來解答。
可惜,她的聲音并沒有得到對方的回答。
悠然一攤手,不以為然的轉身走了。
將師叔給的火種放于混沌的深處,隨后悠然便離開了芥子,去三生酒吧安排人尋找星繞。
如果是在之前,她還真沒什么人可以用,可現(xiàn)在不同,青魘的手下都是在長白山土生土長的,要去找個人太過輕松了。
人都派出去了,悠然將青魘叫了出來。
“你對修羅界了解多少”悠然問。
“修羅界我聽那里是和魔界一樣荒涼的存在,可不同的是,魔界有魔皇的統(tǒng)治,還算是安居樂業(yè),雖然她們的生活條件挺苦的,可修羅界卻不同,那里沒有統(tǒng)治者,是適者生存,只有打敗了所有的對手,才能成為修羅王。但成為了修羅王也不是終點 ,反而意味著更加殘酷的戰(zhàn)斗,也因此,修羅界的人隨便拉出來一個都比其他幾屆的人厲害的多。”
“那妖界呢是不是也這樣”悠然好奇的問。
“差不多,我其實也是妖界的人,只是不習慣那樣的世界,便到了人間界。妖界和修羅界相同,不同的是,妖界的居民都是妖,而修羅界的居民都是人?!?br/>
“一千年前,究竟發(fā)生了神馬事為什么很多事情都是和千年前有關系而且我聽,修羅界和妖界也是千年前消失的?!?br/>
悠然問完自己的問題后,青魘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緩緩立起身體,用龍尾當成腳,在桌子上一跳一跳的轉圈圈,就像是一個老頭背著手在地上一圈圈的走一樣。
悠然沒有打擾他,盡管這個樣子的青魘的確很萌。
“千年前那是一場影響了六屆的戰(zhàn)爭,只是,起因是什么我可不清楚,我只知道六屆的人都打成了一團,最后分成了兩派,一派是現(xiàn)在的天界,魔界和人間界,還有一派就是修羅界和妖界,至于冥界始終都是中立的,打仗神馬的,他們也不參與。
戰(zhàn)爭持續(xù)了整整一年,最后六屆坐下來簽訂了一個條約,具體的內容我不清楚,從條約簽訂了之后,修羅界和妖界便就此消失不見了。
而那時候的我在人間,也就被妖界所遺棄了?!?br/>
青魘的完垂下了頭,有些想念起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了,有時候他甚至會想,當初如果沒有留下人間界,是不是也不會受了那么重的傷沉睡到現(xiàn)在。
“那你可曾聽過大難這個詞,如果我沒有記錯,應該是屬于三屆的大難?!庇迫患m結著眉頭問。
“大難”青魘微愣,腦子里似乎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可怎么也想不出來究竟是什么
“大難,我感覺好熟悉,可為什么我都記不起來”青魘依然凝眉苦想。
“別想了,這些事情原就是水到渠成的,提前知道了也未必就是好事”悠然故意這樣安慰青魘。
兩人的談話告一段落了,派出去的人,也得到了一些消息“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幻境,應該是某處的入口,只是我們進不去那里,有很強的結界在守護?!?br/>
回來匯報的,是紅紅的老爸。
悠然點頭“結界不怕的,你帶我過去?!睂χ圄|招手,青魘頓時飛到了悠然身上,變成了一條青龍的紋身,接著趴在悠然的脖頸上。
在紅紅老爸的帶領下,悠然很快到了那結界的地方。1d31。
“就是這里了,我們的人都嘗試了,誰也進不去”紅紅爸很慚愧的。
“沒事,你們都回去修煉吧,我自己想辦法”悠然揮手,將所有出來的妖都收了回去。
慢慢走到結界的門口,眼前頓時浮現(xiàn)出一個五彩光暈形成的門。
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了門上,果然,她的手指根不受那門的影響。
其實很簡單,悠然是結界體質,不管是這天下的什么結界,她都可以輕易的傳過去。所以,眼前這個也不再話下。
邁步一腳進去,周圍的景色頓時改變。
里面沒有什么鳥語花香,也沒有什么茅屋湖泊,只有一條長長的黑黑的通道。
通道的盡頭不知道通向何方,卻能聞到一股子很特別的味道,這味道似乎再什么地方聞到過,還有些熱氣和潮濕的感覺迎面撲來。
悠然猶豫了片刻,還是一個人朝著通道里前進,畢竟前面是不是有危險還不確定,要是貿然放了別人出來,她還要去顧著對方,遇到了敵人會很麻煩。
沿著通道一層層的往里面走,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通道是蜿蜒著向下的。走了不知道多久,周圍的溫度也明顯的升高,甚至還有一股股讓人窒息的空氣出現(xiàn),有點類似硫磺的味。
就這樣又走了好久,終于有了改變,之前的通道不是很寬,只能容下一個人通過,但現(xiàn)在,通道寬廣了很多,甚至兩邊還有一些植物出現(xiàn),那些植物也是悠然不曾見過的,但那種獨特的氣息,卻讓悠然了然。
“這和李銘手里的那種種子氣息相同,看來這些應該都是修羅界的東西。”有了這份了悟,悠然一路上更加心翼翼。
路越走越寬,通道也越來越寬廣,而通道兩邊的植物更是越來越美麗,有些植物簡直不能用語言來形容,它的花瓣是透明的,甚至還散發(fā)著淡淡的藍光,在這樣幽暗的幻境里就如是無數(shù)螢火蟲聚集在一起照亮一般。
又往前走了半個多時,終于眼前豁然開朗。
“好美,恐怕就算是天界,也未必能有如此美景吧”悠然情不自禁的贊嘆到。
眼前的一切真的好美,甚至不能用美來形容,記得之前曾經看過阿凡達那部電影,里面那個神奇的民族,和晚上那美輪美奐的景色就已經夠讓人驚嘆了,而那種美卻不如此刻悠然所見的十分之一。
這種絕美是根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怎么呢,就如是一件件藝術品,讓人不敢去碰觸,似乎碰一下就是一種褻瀆。
悠然被眼前的美景震驚的,一時忘記了來此的目的,正當她失神的功夫,不遠處傳來淡淡的笑聲。188435
“我就,任何一個見到這里的人都會驚嘆的,你還不信?!甭曇魷厝岫鹈溃踔吝€帶著淡淡的軟膩。
“是是,我的娘子的對,這些還不都是娘子的功勞”這次聲音清朗很多,隱隱夾雜這冷冷的殺氣。當然這些殺氣不是對話的女子,而是面前的不速之客。
“我就懷疑了,我們的結界那么厲害,她是怎么進來的”男人的聲音充滿了疑惑。
“呵呵,這就是老天給我們送來的禮物了。”女人笑的更加好聽,猶如一串串風鈴在空中叮叮咚咚的響個不停。
悠然順著聲音看過去,就在不遠處的一片晶瑩剔透,映射著碧藍的湖水中央,一個白衣女子盤膝而坐,她的身邊正有一個穿著藍色長衫的男子溫柔的將女子擁入懷中。
那女人很美,悠然從來都知道自己很美,但和眼前的女子想必,自己的就根算不得什么了。女子還有些眼熟,仔細查看會發(fā)現(xiàn)她的容貌有幾分酷似星繞。身邊的男子卻很丑,那是一種讓人看了一眼,就不想再去看第二眼的丑陋,有些人天生丑陋,是因為五官不端正,有些人的丑是氣質,讓人看一眼就很討厭,還有人的丑這是被毀了容,看了一眼就會害怕。
可眼前的男子,五官端正,溜光水滑的,沒有一點破損,而且氣質還很出塵,偏偏就是丑的要命,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悠然也不清楚。仿佛這是一種觀念,看到他的第一眼,腦海里就會有一個丑字出現(xiàn)一般。
“歡迎你姑娘,你是我這里的第二個客人?!迸拥穆曇舳6_诉说捻懫?,帶著一串歡樂的笑聲。
“那第一個客人是誰”悠然微笑著問。
“第一個么呵呵,等下你會見到的。”女子依然笑的很爽朗,一雙眼眉彎成了月牙。
到是她身邊的男子安靜了下來,眼神戒備的盯著悠然。
“這花好美,叫什么名字”悠然指了指不遠處盛開的淡藍色泛著點點熒光的花朵問。
“這是影藍,當然名字是我給取的,因為它長年都是藍色的,猶如一個個影子一般?!迸宋⑿χ卮稹?br/>
“這花原的名字可不怎么好聽的,叫毒心草”
“毒心草我還從來沒聽過,是因為它有劇毒么”悠然問。
“不是,相反,這種草是沒有毒的,只不過,這種花的種子有毒,一旦被人吃了,三天就會產生幻覺,而且一點點的瘋掉,最后會變成一具骷髏。”
“是挺可怕的”悠然嘆息,心想八成李銘給自己吃的就是這個東西了。
“順便問下,你們有沒有見過一個長了好幾個爪子的怪物,有點像八抓魚?!庇迫槐葎澚艘幌?。
女子微愣,轉而笑彎了眼眉“見過,那個家伙被你遇到了啊,我猜猜看啊,你還能在這里,這么是那家伙死了,真好,我就不用你出去也會有人解決了吧”女子轉眸看向身邊的男人,一臉的得意洋洋。
男人寵溺的點了點她的鼻子“你啊,你的都對,我不是怕那家伙引來修真界的人,要是修真界倒也沒什么,就怕是仙界和魔界的人?!?br/>
女子勾唇淡笑“也是哦,這不就引來了一位。”女子指的是悠然。
“請問,姑娘要怎么稱呼”女子問。
“我叫悠然,”莫悠然到是沒有什么隱瞞的,畢竟她也不是什么大人物,
“悠然啊,這個名字好聽,悠然自得,無拘無束。人生大抵就該如此吧”女子轉頭神情的看一眼身邊的男人。
“龍,你跟著我,沒有了悠然,辛苦你了。”女人的深情注視,就算是悠然也有些意動了。
何況是身邊的男人,那男人勾唇輕笑,在女人的唇角印下了一個深深的吻。
“為了你,我連一切都能放棄,何況是悠然自得的生活了。”
兩人頓時一陣濃情蜜意傳了出來,悠然感覺這會應該避開,可這洞里就這么大一點的地方,又能躲避到什么地方去。
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悠然輕咳了一聲“那個,我是誤入這里的,所以不是故意要打擾兩位哈,我只有一個問題,你們有沒有見到一個男子,長的挺漂亮的,一看就是那種仙君一樣的人,不過個性很讓人討厭,大抵有點富二代紈绔子弟的味道,見過么”
這句話問出口,女人和男人都愣住了,轉頭愣愣的看著悠然,最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的,是星繞吧”那女人問。
悠然急忙點頭,對方能出星繞的名字,不用問肯定知道他了。
“他是我的哥哥,不久前來看我的,我的第一個客人就是他了。”女人倒是很合作。
男人卻在聽到了星繞的名字后冷下臉來。
“你和他是什么關系”
“我是他老板,白了他現(xiàn)在是我的手下,我的雇員,就是給我打工的,所以,這家伙幾天不回來工作讓我損失不少,我自然要出來找人了?!庇迫坏暮車烂C。
男人更加愣怔了“你的員工,打工的天,天帝的兒子給你打工,你是不是種了毒心草的毒啊?!?br/>
“你的是這個么”悠然手心伸開,一顆紫色的種子浮現(xiàn)在掌心中。
“我挺好奇的,這種子是紫色的,為啥開出來的花卻是藍色的?!?br/>
“因為它是毒心草了,就如是一個穿著紫色外衣的華美女子,心里卻變成了陰冷狠毒的藍色,懂了么”
這次解釋的卻是那女人了。
悠然低嘆“為什么總是女人的心最毒呢不公平啊”那女人捂嘴笑了,對悠然的好感又增加了幾份。
“那個,能把星繞交給我么我們的合同還沒到期呢”悠然無奈的抓了抓頭發(fā),后面又跟了一句。
“你不知道,這年頭能干活的人不好找啊,尤其還是這么有背景的富二代,用起來順手啊”
悠然的話讓對面的一對男女都笑了。男人對悠然的殺氣也收斂了很多。只要不是對他心愛的女人有危險,他都不會在意的。
“人,我是不能給你的,除非,你能保證他當真閉嘴,對這里看到的事情什么都不,否則,我不介意將你也留下”出人意料的,這次拒絕悠然的居然是對面女子。給力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