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同?”忽閃忽閃眨著大眼睛,李逸一副虛心好寶寶的模樣對著葉落舒繼續(xù)問道。
“很多地方都不同呀,盛京的街道比松州更為寬闊,風(fēng)景或許沒有松州的看上去柔美,然而看上去卻也別有一番韻致,唔……風(fēng)土人情也略有差距,盛京的人都很熱情,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看著李逸聽得一臉入迷的樣子,葉落舒不禁起了壞壞的小心思。
嘴角一抿,看著李逸臉上更為好奇的模樣一本正經(jīng)的道:“那就是盛京的美女特別多!”
音落,還想著李逸的身邊湊了湊,對著李逸一副好心腸的小聲道:“所以啊,你記得一定要看牢了神月,像神月這般俊美,一定會很受歡迎,當心他被投懷送抱的小姑娘小姑娘迷了眼!”
“噗!”看著葉落舒一本正經(jīng)的糊弄李逸的模樣,青青不禁輕笑出聲,用帕子沿著嘴,看著葉落舒笑出聲來。
葉落舒聽著青青的笑聲不禁皺了皺眉頭,心中暗嘆青青這妮子不給力,這個時候不跟著她同仇敵愾的忽悠小李逸,竟然還帶頭笑起來了,實在是讓人傷心??!
然而還沒等葉落舒沖著青青使眼色,便感到后頸生出一陣寒意,那寒意就像是一根根冰凍的寒針刺在葉落舒的身上,瞬間遍體生寒,好像只要她稍稍動一下便會被那寒意射殺。
葉落舒不用抬頭就知道那樣的感覺正是被神月的視線造成的,當下瑟縮了一下脖子,隨即向著南宮瑾的方向湊去。
將頭埋在南宮瑾的肩膀后面的同時,開始惡人先告狀起來:“瑾,神月欺負我!”
“我欺負你?”聽著葉落舒的話,神月不禁開口,聲音卻是有些不耐:“明明就是你在哪里跟子憂胡亂說話!”
“我哪有亂說?盛京的人本來就熱情主動,姑娘在路上看中自己喜歡的男子,委身許之也不在少數(shù),我說的是實話!正所謂未雨綢繆、防范于未然,我也只是提前提醒一下李逸罷了,哪有亂說話?!”
瞪著眼睛反駁道,葉落舒明明就是故意挑撥,卻愣是將歪理說成了正理,讓神月無從反駁,就像是葉落舒說的都是對的一樣。
事實上,葉落舒說的也沒有錯。
自古以來接近政治中心的地方民風(fēng)相對都會開放一點,何況盛京是京都。
民風(fēng)相對保守的松州或許女子拋頭露面都是錯,比如趙月柔,憑她的才能若是生在繁華而開放的盛京,絕對會成為街頭美談,而不是被封建保守逼迫自己偽裝成一個母夜叉!
葉落舒和南宮瑾來的時候路過一個小村莊的時候便有不少少女因為南宮瑾出色的外表而芳心大動,送他那么多東西,更何況是開放的盛京!
神月入駐盛京之后勢必會被南宮瑾帶入政治中心,在那樣的一個環(huán)境下,憑著神月自身的才干還有那張斯文俊秀到了極點的臉,就算他潔身自好也免不了會有各色野花往他身上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