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桌上四五個盤子,最后挑了最保險的一個,蔬菜沙拉,這東西就算做得再不好吃,也吃不壞不是,沒想到一嘗之下味道還不錯,
“好了,你就別想那蛋湯了,下次再接再厲,至少還有這沙拉呢,做得不錯!”我見曉峰雄心勃勃的興致一下死得渣都不剩,趕緊安慰。
“其實,除了這蛋湯之外,其他都是我在外面買的。”
啥?。坎辉缯f,害得我為了表示對你說了真話的歉意狠狠的吃了幾大口沙拉,凍得舌頭都快成冰棍了。難怪整桌都是涼菜,連那蹄髈也快被凍成一坨豬油了,原來出鍋都不知多長時間了。我趕緊夾了塊牛肉放嘴里,確實像外賣的手藝,味道挺大眾的,就是這外賣師傅的刀工實在不怎么樣,切得厚一塊薄一塊的,我又挑了一塊薄得擱嘴里,看了看曉峰的臉色才意識到,肯定是這妮子自己回來切的,難怪賣相這么差,沒把自己手切了潑點血進去當(dāng)湯汁就不錯了。還好沒嘴快說出來,好歹人家一片心意啊,咱就算心里有些微詞也不能打擊小姑娘追求賢妻娘母形象的強烈訴求不是,關(guān)鍵是萬一說的不好惹怒了這妮子,說不定會飛來橫禍,搞不好這個圣誕老子就壽終正寢了。她刀工可不咋滴,整的不好把我腦袋切得跟那盤牛肉似的,老子到時候連女鬼估計都泡不到了。
“沒關(guān)系,凡事開頭難,以后多練習(xí)練習(xí)就好了,找機會我教教你。你倆也別干看著呀,快吃吧。”我一個人干掉了半盤牛肉,她倆還一口沒進嘴里。
“是嗎,你愿意教我?”曉峰很激動的樣子,瞬間將那碗湯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干嘛要他教,你媽的手藝可堪比星級酒店?。 彼残⌒囊硪淼某粤藟K牛肉,估計是覺得經(jīng)我驗證過,公害稍小一點。
“是嗎?上次沒吃到你媽做的菜還真是可惜了,可惜這輩子估計都吃不到啰,呵呵?!毕肫鸨凰龐寢尯途司朔棚L(fēng)要滿城搜捕我的景象,始終無法與坐在我面前一臉慈祥的那個中年婦人重合在一起,看著挺端莊一人,怎么行如此果辣之事?不過想想夏蔚然也這德行,心下也就釋然了。
“如果你想吃的話,還是有機會的?!睍苑逄袅颂裟芹缈靸龀韶i油的蹄髈,立馬對其沒了食欲,扔了筷子用指甲挑了只醉蝦。
“呵呵,你媽不再生我氣啦?”我豎起大拇指,“你媽涵養(yǎng)真好!”
“怎么可能不生氣,不過如果我出面將來龍去脈解釋一下的話,所有的問題自然迎刃而解啦!你肯定還會成為座上賓的?!彼粤酥蛔砦r,似乎意猶未盡,挑出一只繼續(xù)吃,很閑扯似的跟我們說著話。
“算了,那座上賓還是留給你男朋友吧,我怕吃不消。我去盛點飯?!遍_玩笑,還來?萬一被她媽使個迷魂陣給誆了去,然后來個滿清十大酷刑啥的,要知道,她媽可是個革命了幾十年的老警棍,斗爭經(jīng)驗何等的豐富,曉峰才跟警隊待幾年啊,怎么可能斗得過她。
“飯!忘做了?!睍苑逋鲁鲆蛔斓奈r殼,突然變得冷淡至極,比那蔬菜沙拉還冷,“想吃自己去做。”
“曉峰,這可不像你的性格啊,有什么話就直說,要不要我回房間先待會?”霜霜放下碗筷,連嘴都沒擦,反正她也沒吃什么東西,也不等曉峰回應(yīng),起身就回屋并關(guān)上了房門。
怎么個情況!這是要給我倆騰地方啊,難道,難道曉峰這妮子有什么重要的話要對我講?難道她媽真要殺過來了?霜霜也真是,既然是我跟曉峰的事,可以去我房間嘛,也可以去曉峰房間,干嘛她自己躲到房間去呢?
“姐,我不是那意思!”我聽到曉峰低聲的嘀咕了一句,可惜霜霜根本沒聽見,這個時候即便聽見了估計也會假裝沒聽見吧。
“你好像有事要告訴我?”我也沒心情吃東西,試探的問。
“嗯,是,就是,”她陡然變得扭捏起來,跟以往的形象完全不一樣,“我媽通知我回家去住,你想不想再去做做客?”
真的還去???姐,我叫你親姐行不,你就別再把我往火坑里推了吧,我的形象都整成那樣了,可再兜不回來了??!
“你就老老實實找個男朋友帶回家不好嗎,省得老費這心思,一個謊言可要一竄謊言來圓的,累不累呀!您這可也老大不小了?!蔽矣芍缘挠X得沒必要費這事,沒有合適的就跟爹媽直說,他們還真能包辦婚姻不成啊。
“你說的很對,我也是這樣想的?!彼c點頭,直勾勾的看著我。
這個眼神很不對勁,看得我陡然心里一驚,該不會是……
我擦!這妮子真看上我了不成,有這么好的事?
“我的意思是說,找個你真心喜歡的男朋友!”我可不敢輕易相信會這么容易被她看上,她腦子里古靈精怪的想法太多,不知該不該提醒一下她今天是圣誕節(jié)不是愚人節(jié),別玩得太過火。
“我知道啊,所以,你愿意在陪我去見一次我媽嗎?”她很認真的道,完全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雖然她沒直接說讓我做她男朋友,可這已經(jīng)再明顯不過了,讓一個女孩話說到這個份上,要是我還不明白的話,那就真是塊榆木疙瘩了,難怪剛才霜霜要躲到里面去。
“你的意思是,讓我做你真的男朋友?”既然她不好意思講,只好由我來挑明了。男女之間的事,如果有一方已經(jīng)直截了當(dāng)了,那就最好是放到明面上說,不然最后肯定都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
“對呀,你有意見?”我直接問出來之后,她立馬恢復(fù)了以往的神色,全然沒了之前扭捏的小女人姿態(tài)。
“能冒昧問一下,你從什么時候開始做出這個決定的嗎?”
“昨天回來之后,到今天下班之前。”
我擦!糾結(jié)的時間還挺長,看來這決定做的也不算草率。
“可是,我們倆似乎還不太了解對方??!”我雖然偶爾對她有點小遐想,但那都是一個正常的男性對一個有點欣賞的女性的純碎生理角度的自我陶醉,我打內(nèi)心真沒想過將她列為女朋友的候選。
“你想了解什么?我爸是個畫家,我媽是個警察,不過剛內(nèi)退了,我嘛,獨生女,二十三歲,進派出所工作半年,在遇到你之前有過一個男朋友,大學(xué)同學(xué),談了兩年,畢業(yè)那會分了。還有什么需要了解的?譬如說月收入多少,有什么興趣愛好……”
呵呵,臺詞怎么這么熟,這不是相親專用嗎,而且通常是女人問男人的,怎么到我這就調(diào)過來了!那我是不是得問問她家里房子多大啊,地下車庫夠放幾臺車呀,房產(chǎn)證能不能寫我名字啊,婚后打算要幾個孩子啊,能不能不跟父母一起住之類的,這才有點符合現(xiàn)在的聊天節(jié)奏吧。
“為什么分的,那男人不要你了還是你不要他了?”我問。
“重要嗎?”
很顯然她不愿意多講,我也只好識趣的逼上嘴巴,我看得出來她有些傷感,一段兩年的感情,比我跟喬喬長多了,分了才不到半年,誰提起來能不傷感呢!
“也是,人不能總活在過去里,該向前看才有希望。”我不知是在說她,還是在自我安慰的道。
“我一直以為他沒她們說的那么壞,沒想到跟他分了才不到一個月,就和另一女孩好上了,負心漢,他就是個負心漢?!彼匝宰哉Z,聲音很低,像只受傷的小兔子在嗚咽。
“那個,曉峰,”我趕緊將她的魂給叫回來,不然一會說不定又要發(fā)神經(jīng),“你怎么又看上我了呢,你跟你姐不是一直覺得我不是什么好人嗎?”
“其實你這人也沒那么差,湊合樣吧!可是昨兒在那酒吧,你做得實在有些過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后面還說了一大竄,可我一個字沒聽到。
“昨晚我喝得有點多,那女孩我真的不熟,霜霜能作證的,所以她突然從哪里蹦出來的我真不知道。”
“我說的不是這事!”她惱火的瞪了我一眼,不知是不是在責(zé)怪我沒聽她講話,可您老人家聲音比蚊子嗡得還細氣,誰能聽得明白啊。
我心里就納悶了,昨晚酒吧里發(fā)生了很多事,能歸咎為過分的無非就兩件,一是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被一陌生女人激吻,而我沒有當(dāng)場拒絕,粗暴的推開她??赡欠N情況下有多少正常的男人會這么做呢?我只不過是個在正常不過的男人,而已呀!二是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將免單權(quán)給了喬喬,而前者在之前差點將我給廢了。老子當(dāng)時也不知是哪根經(jīng)搭錯了,就是看不得喬喬花別的男人的錢。至于最后逼得霜霜吻了那沉默男一下該不該算在我頭上呢?我覺得不能算,因為要真打起來,我憑著酒膽根本就不懼他。
可這兩件跟你似乎完全沒關(guān)系啊,怎么就惹得這妮子看上我了呢!再說了,你既然覺得我做得過分,還能看上我,要不是我耳朵出了毛病,要不就是你腦子出了毛病。
“那你說的是什么?”我一頭霧水的問。
“你摸我了,你丫把我全身幾乎都摸遍了,不會想賴賬吧!”她氣鼓鼓的站起身,嗓門一下提高了八度。
“我,我,啥時候的事,我咋滴不知道?!蔽冶获斄艘惶?,這可是個大罪呀,弄不好可涉嫌猥褻婦女兒童。
“你,你真的想不認賬?昨天在那舞池里,你這樣,這樣,還有這樣,……”她結(jié)結(jié)巴巴的比劃著。
我擦!老子全然沒將這事放在心上,當(dāng)時所有的心思都化作了怒火燃燒在喬喬和對面那男人身上了,哪還注意跟她之間有些什么。再說了,她當(dāng)時穿著毛衣和牛仔褲,中間隔著好幾層呢,能算是摸了嗎?
“那只是跳個舞而已呀!”
“摸了,就是摸了。”
“可是,……”我一時不知該用什么能讓她明白,突然她直接拉著我的雙手放在了自己胸部,擦,真的是直接放在了她胸上,當(dāng)然,隔著衣服。
“這樣不算是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