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要出去見見世面!”傲云霆看向遠(yuǎn)方,充滿期待地說道:“我父親說天獄大陸很大,我不想成為一個安于現(xiàn)狀的井底之蛙,我要出去闖一闖,而且還有一些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去做!”
“那你可以帶上我嗎?”小白龍有些扭捏地嘀咕了一句,隨后提高聲音故作豪氣的喊道:“我們是兄弟,應(yīng)該在一起,就讓我們攜手闖天涯!”
“額,你確定要跟我走?”這回輪到傲云霆驚愕了,不確定地說道:“以你建立的功勛,只要你留在這片土地上,將來無論江山屬誰,你都會擁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可要是跟著我去闖‘蕩’搞不好會有送命的危險??!”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你都不想做個井底之蛙,那我又怎么能自甘墮落,就這么說定了,我跟你一起走!”小白龍的態(tài)度十分堅定,也不等傲云霆回應(yīng)就起身向外走去:“我去提前準(zhǔn)備準(zhǔn)備,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
“你著什么急啊,我還沒決定什么走呢?”傲云霆無語地喊道,只可惜小白龍壓根就沒搭理他。--
齊國趙氏的統(tǒng)治被推翻之后,由于大批功勛顯著的齊國將領(lǐng)參與了政變再加上傲家的影響力,到也沒有引起國民的恐慌。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齊國高層和梁國的高層召開了一個漫長的討論會議,最終決定兩個國家合二為一,定名為齊梁國,將國都設(shè)置在關(guān)外那片存在爭議的土地,兩個國家相互之間不會干擾對方的生活秩序,只不過將原本常年爭奪的糾紛地盤變成了兩個民族的融合之地。
這是傲安提出來的構(gòu)想,他自己都沒有想到這個想法是多么的成功。
梁國因為大軍損失慘重,導(dǎo)致國內(nèi)‘陰’盛陽衰,而齊****將士們留守家中的老少‘婦’孺慘遭皇室屠戮,導(dǎo)致男多‘女’少。這一樣一來,兩個國家的國情剛好可以互補,所以定都之后齊國的男人和梁國的‘女’人掀起了一陣聯(lián)姻風(fēng)暴,促使兩個民族快速的水‘乳’‘交’融,以后想分都分不開。
在傲云霆表明不理世事之后,眾人推薦傲安做齊梁國的第一任國主,不過傲安本人已經(jīng)習(xí)慣了無拘無束的田林生活,并沒有接受眾人的好意,而是將他兒子傲云慕推上了皇位。
傲云慕乃是傲安和梁國公主之子,本身就是兩個民族的‘混’血,而且與傲云霆還是同族兄弟,由他稱帝比傲安還要讓人信服。
傲云慕也沒有讓人失望,繼承皇位之后將齊梁國治理的井井有條,讓梁國人民過上了幸福安康的生活,當(dāng)然這些是后話。
當(dāng)傲家一‘門’先輩再次下葬之后,傲云霆和小白龍拒絕了所有人的挽留和追隨,毅然決然地離開了這片土地。
冰晶血蟒被傲云霆放回了二龍山,讓其作為守護(hù)齊梁國的圣獸,并叮囑傲云慕每年定時派人入山送入大批牛羊牲畜,免得那家伙禍害百姓。而齊梁國為了紀(jì)念傲云霆,將國家的標(biāo)志被改成了銀‘色’獨眼巨蟒。
在要離開的時候,天罡地善軍和宋虎等人拼命懇求追隨傲云霆同行,卻被傲云霆拒絕了,這些人跟著他出生入死了這么久也該享福了,而且傲云霆自己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如何的兇險,他照顧小白龍一個就夠費心的了,要是帶上這么多人,估計‘毛’事都做不了。
另外值得一提的時候,穆紅裳并沒有追隨聯(lián)軍進(jìn)入齊國的土地,當(dāng)傲云霆詢問的時候,他才知道穆紅裳委托穆天晴帶給他一封書信,人已經(jīng)先他一步離開了。
一個月以后,一片不知名的密林之中,傲云霆坐在一顆灌木下方乘涼,一臉復(fù)雜地看著手中的書信。
“我說你有病啊,自從上路以后,你每次休息不是拿著那把破劍發(fā)呆就是盯著這書信發(fā)傻,你都看了以前八百遍了,有意思嗎?”小白龍將水帶丟給傲云霆,一臉無語地吐槽到。
“有意思??!再怎么說這也是我拜過堂,入過‘洞’房的妻子寫給我的情書,雖然這上面寫著她一時間放不下我們之間的恩怨,沒有辦法面對我,但你看最后留書卻是‘盼日后相見,望君保重!’”傲云霆一臉陶醉地指著書信解讀字里行間的意思:“看到?jīng)],是‘盼’字,這說明她心里也希望我們可以再續(xù)前緣,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嘻嘻!”
“天獄大陸這么大,能不能再見到都說不準(zhǔn),再說了,不就是個‘女’人嗎,至于讓你這么魂牽夢縈嗎?”看著對穆紅裳念念不忘的傲云霆,小白龍沒好氣地挖苦到。
“兄弟,這我就必須和你說道說道了!”傲云霆收起書信,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首先,穆紅裳是我妻子,這個身份我就不細(xì)說了;其次,穆紅裳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個極品美‘女’,和她‘洞’房的那個晚上我才體會到什么叫做紅顏蝕骨,魚水之歡,這‘女’人的滋味實在是……”
“閉嘴,我說過不要和我提那種細(xì)節(jié)上的事情!”小白龍惡狠狠地打斷了傲云霆。
“你怎么又是這幅德行啊,難道說你在尋香閣的那一夜沒體會到快樂?不可能啊,尋香閣的姑娘都是專業(yè)的,就算你什么都不懂,他們也能讓你舒坦到骨子里!”傲云霆十分費解地望著小白龍,目光不自覺地看向了小白龍的‘褲’襠,心里奇怪:“貌似所有男人都喜歡征服美‘女’,怎么小白龍好像沒什么興致呢,難道他下面不行?”
“你往哪看呢?”發(fā)現(xiàn)傲云霆的目光之后,小白龍羞怒地吼道。
“都是男人你怕什么啊,我自己也有,不過你的長成什么樣我還真是‘挺’好奇?”傲云霆一臉壞笑地伸手就去拉扯小白龍的‘褲’子。
“無恥,流氓!”小白龍羞怒地罵了一句,連忙施展神行百變就向遠(yuǎn)處跑去。
“你別跑,今天我非要看看咱們兩個誰的大,站住!”傲云霆拿起行禮就追了上去,他們兩個這一路一直都是這樣打打鬧鬧過來的,主要是他們現(xiàn)在穿越的這篇森林實在太大了,而且氣候還詭異變化,從最開始進(jìn)山的冬季景象,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烈日炎炎的夏天氣候了,連他們出‘門’乘坐的馬匹都病死了,如今只能徒步趕路!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嬉笑追逐之后,傲云霆和小白龍兩人再次停了下來。
“這是什么鬼天氣,又悶又熱,還全是蚊蟲鼠蟻,煩死我了!”上身赤膊的傲云霆,一邊用灌木葉子扇風(fēng),一邊滿頭大汗地抱怨道。
“的確好熱啊,在齊國現(xiàn)在等多是‘春’季,可這里貌似熱的有些夸張!”躲在‘陰’涼處的小白龍雖然也是一身的汗水,不過去他卻沒有像傲云霆那樣不顧形象。
“不走了不走了,都快熱死個人了,歇歇等涼快一些在趕路!”傲云霆倚靠在樹上,人都已經(jīng)賴急了!
“也只能這樣了,不過我們這都已經(jīng)走了好幾個月了,怎么還沒走出這片森林,該不會是‘迷’路了吧?”小白龍有些擔(dān)憂的提出疑‘惑’:“我們身上的攜帶的干糧早就已經(jīng)吃光了,要不是這森林中有些野獸,動物,咱們都要被餓死了!”
“不能‘迷’路吧!”傲云霆連忙從包裹中掏出地圖,仔細(xì)已經(jīng)一番之后,悲催地說道:“看著地圖上畫的這片森林標(biāo)記也沒有太大面積,可是我們已經(jīng)走了這么久都還沒有走出森林,這他娘的是什么比例的地圖,貌似還不是天獄大陸的整體地圖,太坑人了!”
“別抱怨了,先說說咱們有沒有‘迷’路吧?”小白龍不耐煩地催促道。
“經(jīng)過我仔細(xì)研究,我也不確定我們在什么什么位置了!”傲云霆苦澀一笑,換句話說他們真的‘迷’路了!
“不會是真的吧?我們依靠星辰日月做參照物趕路,不會真的‘迷’路了吧?”
“我也不確定啊,就算沒有‘迷’路,但也一定與地圖上的路線產(chǎn)生了不小的偏差,慢慢來吧,只要不走回頭路,咱們早晚能走出去!”傲云霆收起地圖,擺出一副既來之則安之的架勢。
“難怪這么多年沒有多少人走出過齊國和梁國,想要穿越這片森林實在太難了,單單這千篇一路的景象如果看時間長了都能讓人崩潰!”小白龍看著周圍綠意匆匆的森林,唏噓不已。
“我發(fā)現(xiàn)有你跟在我身邊真好啊,這要是讓我一個趕路,就算不‘迷’路我也會無聊死!”傲云霆發(fā)自真心地說道。
“現(xiàn)在知道我好了,當(dāng)初也不知道是誰不讓我隨行!”
“嘻嘻,你要是個‘女’人就更好了,要是趕路累了,還能找個涼快地方,風(fēng)流快活一下,在這森林中野戰(zhàn)的感覺一定相當(dāng)爽!”傲云霆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
“滾,我發(fā)現(xiàn)你自從上路之后,怎么思想變得這么齷齪!”小白龍紅著臉啐罵到。
“沒辦法,如今小爺我孑然一身,自然不會像以前那么壓抑!”傲云霆送聳了聳肩,他今年才十六七歲,以前的生活根本就不想是一個孩子應(yīng)該經(jīng)歷的童年,如今終于恢復(fù)童真了。--aahhh+30145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