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跑在疾風(fēng)前的季風(fēng)
身體輕飄飄的沒有一絲重量,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慘紅色,稍稍的抬抬頭,看到自己腳下的是一個血紅色的洞,身邊明明沒有任何的支點,但是卻可以自由的移動。
這是一個多么奇妙的空間啊。
在空中穩(wěn)定了身子,四季開始尋找特征性的景物來確認這里是什么地方,但是,無論怎么看,這里也是一個陌生的空間,捏了捏自己的臉,發(fā)現(xiàn)一點都不痛。
“是在做夢嗎?”
根據(jù)以往看過某本關(guān)于夢境的書,里面介紹過一個確認自己‘是否處于夢中’很實用的方法。只要回想一下自己前一刻在做什么就可以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那個····我記得是我陰了大蛇丸一記然后團藏出現(xiàn)了·····”
在夢中的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前一刻,也就是睡覺前的時間干了些什么,但是一旦可以清楚的回想起自己昨天前天干了什么,那么,這就不是夢。
“但這里是什么地方呢?”
四季很淡定的在空中飄浮著,由于有過穿越的經(jīng)驗,四季對于這種現(xiàn)象并沒有太吃驚,就像是見過僵尸的人還會懷疑世界上有吸血鬼嗎?
沒有日出日落也沒有鐘表,四季只有數(shù)著心跳來判斷過去的時間,但是這樣的行為只是堅持了一小時四季就放棄了。誰知道自己還會呆多久呢,說不定自己已經(jīng)死了。
在四周游蕩了一會的四季縱欲決定鍵入那邊那個血紅色的大洞,像是在水中游泳一樣慢慢的移動著身子,四季爬進了洞中。
在身體進洞的一瞬間,無數(shù)像是商品條碼摸樣的玩意繞在四季的身邊然后瘋狂的跑進四季的體內(nèi)。
“這是!這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活頁沒有說完整,就被那撐爆靈魂的鼓脹感給弄慘了,靈魂像是要從內(nèi)部破開跑出來一樣,雙手抓著肩膀,手指深深的陷進肌肉里,喉嚨中顯現(xiàn)實發(fā)出一聲聲人類的慘叫,但后來就變樣了,變得像是一只惡魔在哭泣,嗚嗚的低鳴著。
“啊啊啊?。。?!”
大叫一聲,四季弓身做了起來,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四季雙手依舊緊緊的抓著臂膀。
“老大!你,你沒事啦!”
身邊響起了久違的人聲,四季緩緩的轉(zhuǎn)頭,看到坐在自己身邊的是一個流著黑發(fā)的少女還有一個白發(fā)的白臉小生,這兩人的模樣,給四季很熟悉很親近的感覺······
“小白!君麻呂!”
想了很久才記起身邊兩人的身份,一時間喜悅的情緒充滿了四季那原本空蕩蕩的心靈,但是歡喜之余四季又納悶了。
【剛剛又是怎么一回,難道真是實在做夢?或者是從一開始陰大蛇丸的那段就是在做夢?到底那邊才是真實的??!】
四季苦惱的抓著自己的臉狠狠的一拉。
“超痛!”
臉上紅腫的一塊告訴四季這并不是夢,體內(nèi)沒有查克拉的緒亂所以自己沒有中幻術(shù),就算中了至少不是低級的幻術(shù)。
【幻術(shù)····】
這兩個字在四季腦中閃過的時候,四季響起了團藏,在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的不久前,自己就聽到團藏那廝提起過一個叫做‘伊邪那岐’的究極幻術(shù),似乎是···可以將現(xiàn)實和虛幻扭轉(zhuǎn)的玩意。
【現(xiàn)實···變成虛幻。虛幻···化作現(xiàn)實····】
想到這一點的四季似乎有了些許的頭緒。
“白,我是什么時候回來的?!?br/>
“哎···這個···三天前的晚上·····老大突然回來說了一句‘任務(wù)完成’就這么暈倒了?!?br/>
“哦,三天前····”
聽完白的回話,四季捏著下巴拿起身邊的一只筆在手上靈動的轉(zhuǎn)著圈圈。
看到沉睡了三天的四季醒來,白的心理洋溢著欣喜的情緒,就連一向不懂表達感情的君麻呂也是笑容滿面,不過,白發(fā)現(xiàn)剛剛醒來的四季的腦袋似乎是不怎么清醒,用四季本人的說話風(fēng)格就是————變得傻傻的。
【三天前···也就是說最后我被團藏放過了,但是我沒有這一段的記憶,從白的話看來,‘我’回家的時候似乎是清醒的,也就是,這具**是有著靈魂······】
想來想去也只有想到根源四季這個超級bug,按照四季自己的理解大概就是自己中了那什么‘伊邪那岐’之后,和根源四季互換了狀態(tài),然后來自根源的四季將團藏瞬殺了或者什么的,總之就是擺平了團藏。
“對了!草稚劍呢!卷軸呢!”
清醒過來的四季慌張的翻動該在身上的被子,拉開褲子,掀起衣服,慌亂的找著自己拼上小命才得到的玩意,對于自己這么逃生的或稱四季并不過分在意,因為很多事情都這樣,與其注重過程不如只看著結(jié)果。
但是一不小心讓蛇仔拿回草稚劍那就太不劃算了。
“老大是在找這個嗎?”
白從四季劃在架子上的衣服中掏出一堆的卷軸,四季一把的抱了過去,然后找到了封印草稚劍的那份。勞動的結(jié)果沒有白費,四季歡喜得眼中淚打滾。
“太好了,雖然黨說過‘給了你鐮刀咱還有錘子’可是哥哥我連鐮刀也不想失去啊?!?br/>
四季的本人狀態(tài)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百合君麻呂也離開了四季房子各自去休息,一臉三天不停的照看著昏迷的四季,還只是16、7的兩人也實在是有點累了。
獨自留在房間里的四季拿出了草稚劍,把碎成兩節(jié)的草稚劍和身上僅存的武器全部擺在面前。
四把小短刀,兩把斷掉的緋紅女皇,查克拉護手,黑蜘蛛戒指,軟巴巴的宿命神劍,mx109狙擊槍,沙漠之鷹,馬格南彈左輪手槍。
以上就是四季的個人生存資本,由于與大蛇丸一戰(zhàn)的時候,不敢用影分身分出來緋紅女皇去硬碰草稚劍,所以當(dāng)時的影分身手里拿著的是真貨,現(xiàn)在就斷了的尸體就躺在自己的面前,由于如本的鍛制術(shù)的工藝問題,斷了的刀劍是無法接上去的,只能重新打造,雖然四季不是什么戀舊的人,但畢竟緋紅女皇也賠了他一段很長的時間,見證過很多場的作戰(zhàn)。
“啊啊,當(dāng)初路飛換梅利號大概就是著心情吧,感情超不爽啊,雖然同樣可以再造一把‘緋紅女皇’但是卻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緋紅女皇’。”
由于已經(jīng)習(xí)慣了緋紅女皇的造型和使用,四季并不打算再造一把新的劍,只是打算將斷掉的兩把緋紅女皇重新坐回來,不過樣子嘛·····
還是會改變,起碼功能上會有很大的改進。
俗話不是說‘工欲利其事必先利其器’嗎?不保持武器的創(chuàng)新性,那么,四季本人的慣用奇襲戰(zhàn)術(shù)風(fēng)格也就用不上了。對于善良的四季而言,沒法陰人的日子是哥不敢想象滴。
但是,斷掉的劍要再煉就必須使用比原本更多的金屬,那么,就必須犧牲掉那四把小刀了。不過,這世界上還有著魚與熊掌兼得的第二法!
“喲西!明天向綱手婆婆要護照!所謂的材料還是要自己找才有價值??!”
決心已定的四季準(zhǔn)備暫時的離開木葉村尋找煉劍的珍惜素材,在四季不知道的這一刻,追上佐助向其告白而慘敗的鳴人也下定了決心和自來也出外修行。
緩緩的疾風(fēng)已經(jīng)吹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