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到庫美娜家的院子里的時候,庫美娜正好走入了家中。一切還和昨晚沒什么區(qū)別,庫美娜的頭也已經(jīng)不痛了,只是庫美娜總是覺得自己和去那片莫名其妙的勻檜園之前有什么不同了。
“唉,可能是最近沒有休息好吧。”庫美娜這樣自己安慰自己道。然后繼續(xù)往屋里走著。
“莎伊你回來了!”奈文修迎面走了過來,高興的說道。
“咦?奈文你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庫美娜疑惑地問道,自己剛剛白那么躡手躡腳地走了。
奈文修無奈地笑笑,說:“你不也是嗎?大晚上的你去哪了?”“誒?你怎么知道我出去了???”庫美娜奇怪地說道。
“你說我是怎么知道的啊。你還能大早上的出去干嘛?肯定是晚上就出去了嘛。還有我昨天晚上就知道你出去了,別裝了……”奈文修搖搖頭說道。
“嘻嘻,什么叫裝啊。我不是故意不讓你知道的?!睅烀滥刃ξ卣f道。奈文修搖搖頭說道:“唉,其實我知道。昨天晚上就知道你出去了?!?br/>
“咦?你都知道了啊。那你還問。呵呵?!睅烀滥刃π?,“我只是出去溜達溜達啊。”
但是奈文修并沒有相信:“你大半夜的出去溜達啊。”
“對呀,我經(jīng)常晚上出去的?!睅烀滥葷M不在乎地說道,然后走到院子里的木椅上坐下。
奈文修更加不理解了,也跟了過去,坐在了旁邊的木椅上。
庫美娜接著說道:“這里本就少有妖精居住,又沒有野獸出沒?!鳖D了頓又說,“再加上現(xiàn)在卡蘭女王把整個妖精界統(tǒng)治得井井有條,怎么可能會有危險呢?”說罷笑了笑,讓人感覺很溫馨,不相信也難了。
當庫美娜說道“卡蘭女王”這四個字的時候,奈文修又有一絲不自然,當庫美娜說道“井井有條”這四個字的時候,奈文修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了非常不自然。庫美娜也看出來了,覺得非常奇怪,“你怎么了?”
“啊,沒什么。只是沒想到卡蘭女王這么厲害,能把整個妖精界統(tǒng)治得井井有條啊?!蹦挝男藜泵忉尩馈烀滥纫矝]有繼續(xù)問下去,只是淡淡的說道:“啊,是啊。很厲害吧?!?br/>
奈文修趁機岔開話題:“你最晚休息了嗎?我怎么看你很疲倦的樣子?。俊蹦樕戏撼隽藫鷳n的神色。
這讓庫美娜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想起那鉆心的疼痛,庫美娜不禁打了個寒顫:“我?我沒事啊?!钡菐烀滥冗€是打算瞞著奈文修,不告訴他昨晚奇怪的事。
奈文修當然看出來了庫美娜在說謊,但是還是沒有當面揭穿她,他知道庫美娜瞞著他一定是有原因的。既然她不想告訴我,那我還是別問了吧。奈文修在心中想到。其實還是不想讓她為難啊。我為什么會這樣為她著想呢?
庫美娜看了看奈文修,說道:“怎么了?”“沒,沒什么?!蹦挝男藁卮鸬?。奈文修總是會在心中提醒自己:庫美娜就是他奈文修找了那么多年的那個“她”,多么讓他吃驚的事啊。而這個事實總是讓奈文修在無意中為庫美娜著想,不讓她為難,還有關(guān)心她……
而奈文修心中的那個“她”到底是誰呢?
“我出去一下。早飯請你自己解決吧,對不起哦?!睅烀滥瓤窗胩鞗]有人說話,于是才略帶歉意地說了這么一句話。奈文修馬上說道:“哦,沒事。你讓我住在這里我已經(jīng)很感激了,怎么能再麻煩莎伊呢?”
“嗯,那我先走了。再見?!睅烀滥刃χf。
奈文修:“嗯,再見?!?br/>
庫美娜輕輕地走出了家門,奈文修目送著庫美娜走之后轉(zhuǎn)身回到了屋內(nèi)。
庫美娜獨自一人走在大街上,街道上依舊是冷冷清清的啊。庫美娜嘆了口氣,一想到自己為女王盡些微薄之力的能力和機會都沒有,心中就不免失落起來,終究是自己太弱啊。
“誰?!”庫美娜的直覺向來很準,她突然感覺到自己被人跟蹤了似的,于是猛地一回頭。那人果然沒有反應(yīng)過來,被庫美娜抓了個正著。但是那人一身衣服穿的實在是奇怪,一身黑色的衣服讓人一看到他就認為他是壞人。庫美娜剛想上前去抓住他好問一個究竟,結(jié)果撲了個空?!疤彀?!這人是什么人啊。怎么跑的這么快?!”庫美娜在心中暗暗想道。但是她還是依然對那個人窮追不舍,看樣子今天是一定要抓到他不可的。
“喂!快站??!聽到了沒有!”庫美娜在后面狂喊著。大清早的,就見兩個人像瘋了一樣在那狂跑,不被人當成瘋子才怪呢。
“哼,你讓本大爺停下來本大爺就停下來啊?!甭曇魠s出奇的好聽。聽聲音應(yīng)該是一個少年吧。
他也太狂妄了吧。庫美娜聽了他的話氣就不打一出來,他還從來沒有見過敢這么和她說話的人呢。什么本大爺本大爺?shù)?。他以為他是誰啊。
“喂!你這個跟蹤狂,你以為你是誰啊。別怪老娘我沒提醒過你,你把我惹惱了,后果很嚴重!”庫美娜在大街上咆哮。
“你才是跟蹤狂呢!”那個少年也不甘示弱,“你這個言行粗俗的野丫頭!”
“你!你你你!你太過分啦!”庫美娜更加激動了。于是越跑越快,這可能會是庫美娜這輩子跑得最快的一次了。庫美娜迅速沖了過去,猛地一跳,本以為是抓住了他的衣服,結(jié)果是不小心將他的帽子拽掉了。
少年好像大吃一驚,轉(zhuǎn)過頭來一臉詫異的看了一眼庫美娜。
庫美娜也驚住了,這個人是那樣的熟悉,但卻怎么也記不起來了,總覺得以前見過,好帥的人啊。一陣寂靜過后,庫美娜才愣愣地擠出這么一句話:
“你,你的頭發(fā)是銀色的?!”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