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靜靜地佇立著兩個人。
長久地沉默后,孟珙目光直逼對面凌寒:“我聽聞過你的名字!”
“那是凌某榮幸?!绷韬傲斯笆?,“凌寒對閣下也是早有耳聞,甚至可以說是聞名已久?!?br/>
這番話并非奉承,而是孟珙這個名字,凌寒真的是如雷貫耳。
眼前這名少年,將來會成為南宋熠熠生輝的將星,南宋十大名將中也是位居前列。
這位抗金抗蒙名將,可謂是出身將門世家,曾祖孟安和祖父孟林是岳飛部屬,其父孟宗政也是南宋名將。
在趕往臨安的途中,他是聽了孟芊嬌不少夢話,也知道孟芊嬌此次離開璧山縣,并非是毫無目標(biāo)的粘著他。
京城,是他的行程目標(biāo),同樣也是她游玩探親的終點站。
年少,最愛追夢,向往外面世界,幻想著精彩人生。
孟芊嬌私自離家出走,非要一路與他結(jié)伴同行,其實有一部分是出于這種少女心理。
這些凌寒都能夠理解,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璧山縣一個退休小干部家庭,竟然與京城孟家有著這段淵源。
“孟某最不喜的,就是奉承之言!”孟珙冷冷一哼,“你所作詩、詞、賦、曲,甚至烈酒醉千秋,孟某都甚是欣賞,但是卻極其討厭你這個人!”
zj;
“抱歉,關(guān)于嬌嬌……”
“少廢話!我不是來聽你念經(jīng)的!”
孟珙霸道一語,隨即就是掌風(fēng)劈向凌寒。
掌法翻轉(zhuǎn)間,凌寒感受到了無邊憤怒,以及那足以開碑裂石的威力。
凌寒避過鋒芒,身法靈巧多變,輾轉(zhuǎn)騰挪之間,盡顯瀟灑之姿。
“只會躲么?”
孟珙化掌為拳,直擊凌寒心口。
這一次凌寒沒有閃躲,竟然是故意露出空門,準(zhǔn)備正面接下這一拳。
嗡!
鐵臂重拳瞬息而至,然而緊要關(guān)頭,卻是突然撤了回去。
“凌寒!我孟珙打架斗毆,還不需要對手忍讓!”孟珙胸口起伏,顯然是剛才收拳傷了自己,“你應(yīng)該很清楚,愈是如此,只會讓我更加厭惡!”
“凌某向你保證,自會讓她雙目復(fù)明?!绷韬畤@了口氣,“至于……我看沒有必要了,所謂拳腳無眼,傷了任何一人都不好?!?br/>
“哦?聽這話中之意,孟某會被你所傷了?”
“孟兄,不要誤……”
“若是男人,就痛苦一戰(zhàn)!”孟珙戰(zhàn)興高漲,一指兩側(cè)兵器架,“刀槍劍戟,斧鉞鉤叉,任你挑選!”
“既然如此,那凌某就領(lǐng)教了!”
心存愧疚地凌寒,原本不想傷了和氣,但既然對方有意切磋較量,那他也正好想領(lǐng)教一下孟珙的實力。
“請!”
寂靜的夜,秋蟬不在長鳴,但練武場上,卻是聲音迭起。
拳掌雷霆,金戈交錯,共同編織成揮汗如雨地音律。
夜近子時,練武場終于恢復(fù)了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