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子桑收了手機(jī)回臥室,月玄趴在床上還在睡,絲毫不受剛才電話的影響。
“月玄,該起床了?!弊由:霸滦鸫?,但月玄連動都不動一下。
“該吃飯了?!弊由S趾傲艘痪?,并坐在床邊支著胳膊看月玄,月玄呢喃了一聲。
子??戳艘粫X得欣賞心愛的人睡覺真是一種享受,不過讓月玄這么睡下去就要吃晚飯了。想到這里,他撥了撥月玄的劉海想把人弄醒。見月玄沒反應(yīng),他俯身親吻月玄的臉頰,一只手滑到月玄身下,在月玄身前來回?fù)崦?,并輕捏摸到的顆粒直到它變硬。
“色狼?!苯K于被弄醒的月玄單手摟住子桑的脖子,“居然偷襲小爺?!?br/>
“我還以為你睡死了。”子桑輕輕咬了口脖子上的手臂,月玄見狀立馬收回手。
子桑拿過衣服給月玄披上,“快起來,馬上要吃飯了。爸爸已經(jīng)從警局回來了,子胥哥正在和他聊天?!?br/>
“子胥?哦,你堂哥?!痹滦读讼虏畔氲阶玉闶钦l,“前陣子就是他領(lǐng)子承回去的,聽說子承被打了,有沒有掛彩啊?!?br/>
“對,他是來幫忙的。不過爸爸已經(jīng)沒事了,他打算住一明天,明早再走?!弊由Uf著起身,“我也沒見到子承,應(yīng)該沒掛彩吧,他喜歡夸大事情?!?br/>
月玄一邊穿衣服一邊問:“子承沒跟來?”
“來了,待了一會就出去了,還說碰到凌斐了?!弊由L岬搅桁尘蜁肫鹱映惺稚系姆?,慶幸的是那個符文對子承的日常生活沒影響,就是不知道時間長了會怎么樣。
“凌斐也在這里?”月玄穿好褲子下床,“不會是追著狐貍來的吧?”
子桑也不知道凌斐來這里是為了什么,只能搖頭說不知道。月玄去浴室洗漱,子桑在臥室等了一會。兩人下樓時正巧看到子承回來,子承的表情很正常,似乎根本不在乎凌斐的出現(xiàn)。而子承的臉看起來很好,并沒有他所說的的於腫。
幕東明見到月玄站了起來,并介紹說:“子胥你是第一次見到月玄吧,他就是夙月玄?!?br/>
子胥聽到介紹很自然也站了起來,并打量月玄。個子能有一米八,模樣也俊,穿著淺色系的休閑服,看起來很陽光是個好青年。
“上次去接子承時夙先生在睡覺,可惜沒見到。這次總算見到了,沒想到你還是在睡覺?!弊玉阌押玫厣斐鍪趾驮滦樟宋?,“聽說夙先生會抓鬼,哪天可要讓我見識見識啊?!?br/>
“哪里,糊弄人罷了?!痹滦稍谧玉阍捓锫牫隽速|(zhì)疑,和他握手的時候偷偷觀察了他一下。
幕子胥三十多歲,較好的長相中透著成熟內(nèi)斂,與子承那個二百五完全相反。眉眼間與子承相似,連個頭也差不多,一米八不到。因為來得急,也是處理私人事,所以穿著便裝。
“月玄太謙虛了?!蹦粬|明現(xiàn)在可真不拿月玄當(dāng)外人,說話語氣也比以前更親切些。
鐘蓮站在餐廳沖他們喊:“飯菜要涼了,你們吃不吃?”
他們應(yīng)了一句去餐廳吃飯,幾人有說有笑很熱鬧。不過在另一處的落熄和黑曜就沒那么幸福了,他們回了月玄和子桑的家,早上餓了順便拿了冰箱里的東西吃,可中午想吃飽就沒那么容易了。
“笨貓會做飯嗎?”落熄關(guān)上冰箱門,撓了撓懷里黑曜的貓頭,黑曜被撓得舒服想不起回答。落熄不撓了,抬起黑曜的頭問:“回話。”
“不、不會?!焙陉捉Y(jié)巴了,落熄話里的威脅味十足。
落熄依舊托著黑曜的小腦袋,“你只會吃魚,就沒學(xué)過怎么做?”
見黑曜搖頭,落熄摸了摸他的下巴,“可我餓了,你說怎么辦?”“吃我不會飽?!焙陉自诼湎ǖ脑捓锫牫隽硪粚右馑?。
“我說會就會?!甭湎ㄕf完松開抱著黑曜的手,黑曜落到地上之前變成少年的模樣,被落熄抱個滿懷。
“吃我不會飽的!你不會做嗎?月玄怎么就會?!焙陉灼疵鼟暝?。
落熄摟著黑曜不松手大行揩油行為,“他那是無聊學(xué)來玩的,我可沒他那閑情逸致,反正每次都有小妖送飯來。”
“那你現(xiàn)在去叫小妖送飯啊?!?br/>
“你吃醋了?”落熄托著黑曜的下巴問。
黑曜看落熄低頭,大有吻他的意思,嚇得大喊:“電話,外賣!”
“嗯?也對,你去打?!甭湎ǚ砰_黑曜,黑曜三蹦兩竄跑到座機(jī)旁打電話。
黑曜翻翻電話本,然后拿起小茶幾上的電話撥打,打完電話正要起身,被落熄壓住動彈不得。
“落大爺,我要被你壓死了?!焙陉着踔湎ǖ南掳拖胪崎_他。
落熄卻笑著說:“吃飯前先吃點心。”
“等等等...”黑曜急忙喊停,“天亮著呢?!?br/>
落熄伸手去脫黑曜的衣服,絲毫不把他的話放在眼里,“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做點有趣的事。”
“一點也不有趣?!焙陉卓刹挥X得做那種讓人臉紅的事有趣,落熄每次做時都喜歡來硬的,每次都會弄疼他。
“我覺得有趣就行了?!甭湎ㄏ騺戆缘缿T了,仗著家里沒人無法無天起來。
“還有人呢!”黑曜想到半夜回來時見到的那只蚊子妖,發(fā)覺自己說錯話又更正,“呃...妖呢。”
落熄瞇起眼睛透出一絲不快,“看不到就算了,看到就當(dāng)給他上一課。”
他們回來時,我不正餓的在客廳里飛。落熄毫不客氣把我不打了下來,我不頓時就哭了,變成蚊子跑了。由于蚊子太小,他們找了一會也沒找到。
你這是教壞小孩子!黑曜在心里咆哮,并抓緊自己的褲帶,死活不讓落熄得逞。
就在黑曜為了貞操努力的時候,門外傳來敲門聲,他像見到救星一樣,“他們回來了,一定是他們回來了,快去開門?!?br/>
“就說你是蠢貓,他們有鑰匙。”落熄再不情愿也起身了,看黑曜衣衫不整不方便開門,他好心一回去開門。
“感謝我的善心吧,我可是從來沒給別人開過門的?!甭湎ㄒ桓笨靵砟ぐ菸业纳袂?,看的黑曜想揍他,但是揍不過只好忍。
開了門,落熄見到一個沒見過的男人。男人很瘦小,面色灰暗一副病態(tài),穿著灰黑色西裝,黑色皮鞋。落熄上下打量男人,看著是人沒錯,但這人身上有一股怪異的氣息。
“找誰?”見男人沒開口,落熄問了句。
“夙月玄先生在嗎?”男人聲音沙啞帶有顫音,聽上去十分怪。
落熄警惕起來,“你找錯地方了,他不在這里?!?br/>
“哦?!蹦腥艘矝]多問,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落熄盯著男人的背影看了一會覺得怪怪的,不過對方已經(jīng)走了,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好了。他想到這里轉(zhuǎn)身回來,就看黑曜穿好衣服跑到二樓了,他一個閃身出現(xiàn)在黑曜面前。
“笨貓,你去哪兒?”落熄笑瞇瞇問,被問的黑曜頭上滴下冷汗。
“你以為逃的了?”
落熄說完往前一撲將黑曜撲倒在地,抓住他的雙手拉過頭頂,另一只手托起他的下巴,并俯身吻上他的嘴唇。黑曜掙扎幾下就放棄了,他并不討厭與落熄接吻,只是比較討厭更進(jìn)一步的事。
察覺到黑曜不再反抗,落熄松開抓住他的手,手滑進(jìn)他的上衣內(nèi),在腹部腰側(cè)附近來回摸索,因為這里是他的敏感帶。
“嗯...”
黑曜口中溢出甜膩的聲音,手腳也不自覺纏在落熄身上。落熄瞇著眼睛笑了,貓咪就是這點好,只要現(xiàn)在舒服了,之前的不愿意統(tǒng)統(tǒng)忘記。
兩人在二樓走廊上纏綿起來,一樓的門卻在這時候開了,推門進(jìn)來的月玄子桑一眼看到二樓正在發(fā)生什么事。
“你們兩個在別人家里做什么!”月玄指著二樓發(fā)問,“事前也不通知我,不知道從中途看戲很不過癮嗎!”
子桑頭疼了,“你想說的就是這個?”
“不然說什么?”月玄一拍腦門,“dv機(jī)呢,快拿來。”子桑徹底無語了。
二樓上已經(jīng)忘乎所以的兩人停住了,黑曜騰地一下紅了臉,緊緊抓著落熄的衣服縮在他懷里不敢出來。并慶幸自己的衣服還掛在身上沒有□,至少還有點面子。
落熄是沒有一點羞澀感的,單手摟著黑曜問樓下的兩人,“你們怎么回來了?”
“吃過飯就回來了?!痹滦倲偸?,“不過你們怎么進(jìn)來的,不知道不能擅闖民居嗎?你們不是在溫玉池,怎么跑這來了?”
“問題太多?!甭湎ū鸷陉走M(jìn)了一間客房,關(guān)上門不再出來。
月玄急忙跑上樓趴在門前聽,子桑跟著上樓,不過他是去拉人的,畢竟聽人墻角不是什么好事。
“你拉我做什么?我還沒聽夠呢?!逼鋵嵲滦焊鶝]聽到門里有什么聲音,不知道是不是落熄使用法術(shù)阻隔聲音的緣故。
“人家辦事,你聽什么?”子桑突然把手搭在月玄腰上,“想聽的話還用勞煩別人放音樂?”
月玄看了眼腰上的手一把撥開,“怎么沒看到我不,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彼f著開始四處找那只小蚊子。
我不此時就躲在廚房的房頂,因為落熄黑曜來了后把它嚇到了,落熄更聲稱要拍散了它,它只好變成蚊子躲到房頂,以為這樣就不會被發(fā)現(xiàn)。它聽到子桑的聲音從房頂飛了下來,正好與近來的月玄撞在一起。
“怕...我不...怕?!蔽也挥貌惶骼脑捳f道。
月玄拍拍我不的頭,“知道你膽子大,一天沒吃東西餓不餓?”
我不見月玄又歪曲自己的意思,眼里掛淚看著他身后的子桑。
子桑當(dāng)然知道月玄是故意這樣說的,“我看還是好好教他說話寫字吧,連最起碼的交流都做不到。”
“也是,沒事做了我教他好了?!蔽也粍偦扇诵螞]多久,說話斷斷續(xù)續(xù)不流暢,一著急更是結(jié)巴到表述不清,連正常交流都做不到。
我不聽他們要教自己說話寫字高興了,“人...我不...找...走了。”
月玄就算想裝作沒聽懂都不行,因為他真的沒聽懂我不在說什么,“看來要抓緊,看這小東西傻到什么份上了,還不如聽瘋子唱歌?!?br/>
“嗚嗚...”我不是想告訴他們有人來過,但是一高興就不知道怎么說話了。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