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楊風準備跑步到公司的,畢竟昨晚在朝暉酒吧里度過的,怎不能在酒吧里跑步吧!所以楊風最后決定跑步去公司,這樣就可以兩全其美了。
楊風跑到昨天的那個賣早飯的地方,停了下來。楊風原準備買三份早飯的,可是發(fā)現自己身上的錢只能買兩份,所以楊風最后只能買兩份。
楊風決定還是先把王凌竹的早飯送去,如果要是先送慕容雪的容易惹人懷疑,再去送王凌竹的話給人看見不太好。
楊風來到辦公室的時候并沒有發(fā)現里面有王凌竹的身影,只看見了王凌竹的助理在那里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助理看見楊風說道:“楊助理,今天總裁生病了,所以今天不來上班了,你來找總裁有什么事情嗎?”“沒有什么事,謝謝你??!”楊風說完話便跑出了辦公室。
楊風還是用公司的車,那個管著鑰匙的人看見是楊風來借鑰匙二話沒說直接給了,因為每次都是公司上頭的事,他也不敢有任何的耽誤。
楊風到家的時候便發(fā)現家里的大門被鎖著了,而自己的鑰匙也沒有帶,不然昨天晚上就回來睡覺了,所以現在楊風只能樓下直接到樓上王凌竹的房間,不然真的還沒有什么平常的辦法。
楊風走在外面看了一下沒有人,因為這是別墅區(qū),很少有人這外面走來走去的,所以楊風直接從樓下跳上了二樓去。
王凌竹房間的落地窗沒有關,楊風也沒有費什么力就直接進去了。楊風看見王凌竹閉著眼躺在床上,而額頭在不停的冒汗,所以便加快了腳步來到王凌竹的床頭,楊風把手放在王凌竹的額頭,楊風立即抱著王凌竹直接從二樓跳了下去,也不管有沒有人看見了。
楊風看見王凌竹在醫(yī)院里的一切都安排好了,便跟護士說了一下,自己便出去了。
王凌竹睜開眼的時候發(fā)現自己頭有點暈暈的感覺,搖搖頭才發(fā)現自己原本不在家的,看了一下旁邊護士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就知道自己現在醫(yī)院里面了。王凌竹對著旁邊的護士問道:“這位護士,我是怎么來這里的。”“是你的老公送你來的?!弊o士回答道。
王凌竹聽了護士的話后就想了一下,好像只有楊風那個壞蛋知道自己住在哪里,所以肯定是他了。
幾分鐘后,楊風打開病房的門走了進來看見王凌竹醒了,對著王凌竹說道:“你醒了?。∧闵×?,早上肯定沒有什么胃口,所以我出去買點粥給你吃點?!闭f著話,楊風把買的早飯送到了王凌竹的面前。
王凌竹看見楊風把早飯送到自己的面前問道:“是你把我送到醫(yī)院的?!睏铒L聽完王凌竹的話泛著白眼說道:“不是我還能有誰?!薄澳撬麄冊趺凑f你是我老公??!”王凌竹帶有火氣的說道。
楊風聽見王凌竹的話后無奈的解釋道:“難道要我怎么說,要說別的關系,估計被別人誤會的更深,你放心我就跟一個護士說了,其他的都沒說,你就不要在這里瞎擔心了。”王凌竹聽了楊風的話后感覺到挺有道理的,最后讓王凌竹都有點不好意思,好像錯怪了楊風一樣。
就這這個時候楊風的手機響了,楊風接起電話笑著說道:“總監(jiān)大早上打電話給我有什么事情?。 薄霸缟喜粊砩习?,還問我打電話給你有什么事情,是不是想扣工資??!?!蹦饺菅o語的解釋道。
“總監(jiān),別扣我工資?。∥以缟蠜]來也是有原因的,昨天晚上睡得晚,今天早上就一直睡到現在了?!睏铒L笑著解釋道,“那你現在過來吧!我還有事過來陪我一起。”慕容雪說完便把電話給掛了。
王凌竹看著楊風打電話的時候對慕容雪的態(tài)度,再想到楊風對著自己的態(tài)度,心里想到:難道自己就那么差么。就這王凌竹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楊風轉過頭對著王凌竹說道:“那個,我先去上班了,總監(jiān)打電話來了。”王凌竹聽完楊風的話后就點點頭,坐在那里沒有說話。楊風看見王凌竹這樣也不知道怎么了,所以也走了。
楊風到辦公室的時候就看見慕容雪在那里收拾東西,于是來到慕容雪的旁邊問道:“總監(jiān),你有什么著急的事情嗎?”慕容雪抬頭看了一下楊風說道:“是總裁病是生病了,所以現在你跟我到醫(yī)院里面去看看總裁。”“我就不要到醫(yī)院去了吧!也跟我沒有什么關系?!睏铒L說道。“跟你當然有關系,我哥今天走了,就因為有事先走了,但是他買了許多的東西給總裁,而我一個人也搞不動,所以就請你來了。”慕容雪淡定的說道。
楊風聽了慕容雪的解釋也是無語,原來是叫自己干苦力的。不過最后還是陪著慕容雪到醫(yī)院里面去,當然了所有的東西都是楊風一個擰上車的。
上車的時候楊風問了一下慕容雪的醫(yī)院在哪里,慕容雪報了一下名字,雖然楊風剛在那里回來,可是還要裝作不知道,不然就露餡了。
到了醫(yī)院的時候楊風走在慕容雪的后面,幾分鐘之后便到了王凌竹的房間停了下來。楊風看見王凌竹的氣色好多了,也就沒有什么擔心的。慕容雪來到王凌竹的床邊說道:“凌竹,你怎么這么不小心,現在好多了吧!”“現在好多了,你怎么把你的助理給帶來了?!蓖趿柚裾f著話對著楊風看了一眼。慕容雪聽了王凌竹的話后說道:“還不是我那大哥,他聽說你生病了,所以買了這么多東西,我一個人有擰不動,所以就請了一個苦力?!?br/>
王凌竹說道:“我又沒生什么大病,只是普通的感冒,下午就能出院了。你哥還要花費這么多的錢干嘛!”“我也是這樣說的,但你知道你在我哥心目中的位置,比我這個親妹妹都重要。”慕容雪笑著說道。
王凌竹聽了慕容雪的對話只是笑了一下,沒有說什么。一直站在旁邊的楊風聽了兩人的對話,也在想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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