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舒……”
段崇凜呢喃著她的名字,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隔空描繪著她清麗的容貌,不美,不驚艷,卻能像山澗溪流,融匯進他的心里。
他無數(shù)次問過自己,到底喜歡她哪點,可是最終都沒有答案。
輕輕地,她皺起了眉頭,纖長卷翹的睫毛顫動著,宛若展翅的蝶翼般睜開了那雙杏眸。
段崇凜心頭一震,立馬不著痕跡的將手收了回來。
“學(xué)長?你怎么在這兒?”
喬以舒哎喲了一聲,只覺得脖子后疼的厲害。
這該死的蕭霆鈞,也忒能下狠手了。
本想著身處的地方會是蕭家別墅,可是環(huán)顧四周,她又一次的怔愣了,“這是哪?”
都是極大的房子,但格局卻翻天覆地,通通的冷色調(diào),幾乎鋪天蓋地的籠罩了所有家具擺設(shè)。
“我家?!?br/>
段崇凜說著,走到了吧臺的位置。
熱水壺正在咕咚咕咚冒著熱氣,很顯然是剛燒開。
“叮――”
乳白色的馬克杯內(nèi),被投擲下了一顆指肚大小的泡騰片,熱水嘩啦啦的澆在上面,沒多大會兒就融化的分毫不剩。
“有冰水嗎?”
喬以舒舔了舔干澀的唇瓣,雖然身上沒怎么冒汗,但還是覺得無比燥熱。
正值酷暑,每每喘一回氣都感覺要被熱浪灼傷呼吸道似得,怎么可能還會往肚子里灌熱水?
“女人不能喝太涼的東西?!?br/>
一錘定音,喬以舒知道她想喝冰水的愿望肯定是落了空了。
“你怎么也來B市了?”
而且還能把她從蕭霆鈞的手里搶下來。
當(dāng)然,后面這句話,喬以舒拉不下臉去問。
萬一他是‘不小心’在大街上把她撿回來的也說不定呢,對吧?
像段崇凜這么光芒萬丈,高高在上的人物,又怎么可能大老遠從Z市開車過來,只為了找她……
可想到這,喬以舒又回想起他跟蕭慮衡揮拳動手時的模樣。
琥珀色的眼珠滾動了兩下,正好和段崇凜直率的目光相對。
喬以舒趕緊打著哈哈說道:“今天天氣挺不錯的哈,秋高氣爽?!?br/>
她端起馬克杯,小口輕啄的抿了一口熱水。
咂咂嘴,她又細致的回味了半晌,“這水的味道有些奇怪啊?!?br/>
“是嗎?”
段崇凜忽地湊近,聲音低魅的說道:“那不如讓我也嘗嘗?!?br/>
喬以舒迅速扭過臉去,然后端起杯子就往他手里塞,“嘗嘗嘗!你嘗吧!”
段崇凜反手把杯子推開,強硬的錮她入懷。
“咚――”
杯子落在毛茸茸的地毯上,發(fā)出一聲極為沉悶的聲響,水分被地毯吸收的很快,眨眼間只??|縷熱氣浮動。
“學(xué)長!你……”
“不要叫我學(xué)長!”
段崇凜涼薄的嘴唇就靠在她的耳邊,不似蕭慮衡那般,把她當(dāng)做全世界一樣的依賴。
有的,只是現(xiàn)世安穩(wěn),摻雜著引誘:“叫我阿凜?!?br/>
腦子里快速閃過一道白光,喬以舒的太陽穴開始有些翻騰,她用力的將他推開,兀自站到了離他一尺遠的地方。
“學(xué)長,你別這樣?!?br/>
她的手掌抓緊了裙擺,像是極度不知所措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