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找死?”鄧傅看著我惡狠狠的說道。
“你為什么會覺得我在找死呢?”我笑著問道,“難道不是你在找死嘛?”
“哈哈哈,這可真是我活了這么多年,聽到最好聽的笑話?!编嚫蹬で恼f道,“一個連自己身體都不能夠掌控的人,竟然敢跟我這么說話。”
“哦哦,試試不就知道了?”我平靜的說道。
“怎么個試法?”鄧傅看著我問道。
“當然是先殺了你,然后再想辦法從這里出去了?!蔽艺f道。
“哈哈哈?!编嚫档男β曣┤欢?。
只看見鄧傅的身體似乎是被人從中間攔腰斬斷,沒有鮮血,只有邪祟的氣息從眼前這個假鄧傅的傷口處噴涌而出。
滑落在地上的鄧傅,強撐著一口氣,看著我問道,“什么時候?”
“在樓梯間里的時候,我就不怎么相信你?!蔽艺f道,“所以在走出來的那一刻,我在你的后背上貼了一張兵解符?!?br/>
“沒想到,我?guī)煾到o我的這張符還挺好用的?!蔽艺f道。
假鄧傅死了,尸體變成邪祟氣息彌漫在房間中,最后消失不見。
我雖然臉上變現(xiàn)的很淡定,但是心里還是有些小忐忑的,但是我清楚,跟這種以人類恐懼為食物的邪神戰(zhàn)斗,不能夠露出一絲一毫的恐慌。
處理完了假鄧傅之后,我走進了衛(wèi)生間。
我還記的當初沈香客透露的故事中,小圓姑娘也就是邪神回到房間之后,第一時間先是回到了衛(wèi)生間里面。
在這里,邪神應該是在處理自己身上的血跡,以及處理傷口。
果然,我一走進洗手間,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血腥味好像只是能夠在洗手間里面停留一般,站在衛(wèi)生間門口的時候,我還聞不到這樣的氣味。
不過衛(wèi)生間里面并沒有血跡,就好像這里只有味道,但是血跡被沖進了下水道一樣。
我拿下來淋浴頭,對著下水道好奇的打開開關。
果然跟我設想的一樣,淋浴頭里面噴出來的正是血腥味濃重的鮮血,也就是小圓的鮮血。
“看來這個蜃景里面并不是只有邪神的思想這么簡單啊?!蔽蚁氲?,“小圓的思想應該也污染了這個蜃景?!?br/>
我本想打算將淋浴頭里面的所有鮮血放完,但似乎我的想法有些天真,我在浴室里面待了大概有十多分鐘,可是淋浴頭里面絲毫沒有將鮮血放干凈的意思。
現(xiàn)在看來,浴室放開小圓的血不切實際,我似乎只能夠從另一個方面想辦法了。
天無絕人之路,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下水道里面竟然開始向上翻涌出鮮血。
我靜靜的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這些變化。
那些鮮血從浴室翻涌而出,很快就從浴室里面流出來,侵染了整片房間的地毯。
只不過讓我奇怪的是,我的腳下,卻并沒有接觸到血液。
我從浴室出來,我所走過的每一個腳步,都會被小圓的血液躲開,這是不合常理的地方。
“難道是因為我并不屬于這里,所以這些血液才會繞開我?”
懷著這樣的思想,我作死的趴在了地上,但果然事實跟我想的差不多,這些血液就像是有思想的一樣,繞開了我。
房間中的鮮血逐漸增多,漸漸沒過了我的膝蓋。
這些鮮血似乎是想要出去?不知道為什么,我的腦海中竟然冒出來這樣一個想法。
我來到門邊,我知道這些門都沒從外面反鎖,但我還是嘗試著,看看能不能夠把門打開。
就在鮮血沒過了門上鎖頭的時候,我成功的打開了第一個門。
門外的景象跟我進來的時候一樣,但是現(xiàn)在不同了,房間里面的鮮血如同有意識一般,從這個房間,從這個門奔涌而出,瞬間變淹沒了整個走廊。
我跟著鮮血跑了出去,發(fā)現(xiàn)鮮血的流動似乎是有自己意識的,我跟著鮮血流動的方向,不知道跑了多長時間,最后竟然來到了一扇血紅色的大門前。
大門是木質的,被刷上了紅漆,我甚至能夠看見門把手的位置上已經有些掉漆。
我一腳揣在了大門上,門后是一片霧蒙蒙的景象,從我的位置根本看不見前面的樣子,但我現(xiàn)在似乎只能夠從這里走過去。
我穿過紅色木門,眼前的霧氣瞬間消失,我竟然來到了我房間的樓層的走廊里。
這個走廊跟平時的樣子一模一樣,并不像是被蜃景侵襲后的情況。
我嘗試著都到了沈香客的房門前,敲了幾下房門,沒過一會,一個人打開了房門。
“你是送外賣的?”變成了陳幼晴樣子的小圓姑娘就站在門口。
我望向小圓姑娘的后面,發(fā)現(xiàn)沈香客正躺在床上玩著手機。
“這是小圓姑娘的記憶?”我有些疑惑。
但我還是機靈的說道,“真不好意思,我是一個推銷員,但既然你們房間里是兩位,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小圓姑娘疑惑的看了看我,最后還是關上了門。
“誰?。俊蔽衣牭搅松蛳憧偷穆曇?。
“不知道,但他自己說是推銷員。”小圓姑娘的聲音響起。
“推銷員?”沈香客疑惑的說道,“我怎么不知道這個酒店里面有推銷員?!?br/>
隨后便沒有了聲音,我本想再聽一聽的,但隔壁的房門在這個時候打開了。
我看到一個無頭的尸體,手里拿著自己的頭顱的怪異,從房門里面走了出來。
他手上頭顱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我問道,“你是誰?為什么站在老板房間門口?”
“先生,你是一個人嘛?”我小聲的問道。
“不是?!睆姆块g里面又走出來一個怪異,這個怪異沒有腦袋,聲音似乎是從他的肚子里面發(fā)出來的。
“哦,那正好,這里說話不方便,你知道的?!闭f著我指了指攝像頭然后說道,“我們進去說?”
跟著這兩個怪異走入了他們的房間,我第一時間拿出兩張符箓,在這兩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來的時候,直接貼在了他們的身上。
“祝你們有個好夢。”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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