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林發(fā)現(xiàn)原本晴空萬里的天空竟然慢慢黯淡下來,他回頭看了看,意外的發(fā)現(xiàn)來時的路竟然被一片xiǎo樹林擋住了。
“大爺…咱們這是在哪兒???”韓林慢慢松開了扶著老頭兒的手。
那老頭兒拄著拐杖夠摟著身體繼續(xù)朝前走,頭也不回的説道:“這兒清凈,不會有人打攪咱們…”
“大爺你在説什么?什么…打攪?”韓林疑惑的説完,警惕的打量著周圍,發(fā)現(xiàn)自己所處的這片空地完全被茂密的大樹圍住,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況。
“怎么不走了?”那老頭兒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子,離老遠(yuǎn)面朝韓林説道。
“大爺…我得回去了…這天貌似要下雨…”韓林忐忑不安的説完,轉(zhuǎn)過身xiǎo跑著朝來時的方向跑去,哪知他一轉(zhuǎn)身,正好遇上一個穿著道袍的少年,這少年韓林認(rèn)識,正是那夜在警察局拿刀要刺自己的那人!
“是你!”韓林震驚的叫出了聲。
那少年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和老頭兒一前一后的將韓林夾在中間。
韓林皺著眉頭心知不妙,他緊張的看著那老頭兒,警惕道:“你到底是誰!你們要干什么!”
老頭兒嘿然笑道:“老夫名牧仙,單姓一個蘇,至于老夫想要干什么,一會兒你便知道…”
話音未落,蘇牧仙猛地用拐杖敲了下地,韓林忽然聽到空氣中響起一聲脆響。
“啪!”
類似于皮筋兒崩斷的聲音響起,韓林暗叫不好,拔腿便朝著樹林外面跑去。
“啊呀!”
韓林雙腳像被粘在地上一樣,這猛地一發(fā)力直接摔了個狗吃屎,他趴在地上掙扎爬起來朝自己腳上一看,頓時嚇得差diǎn尿了褲子。
只見自己雙腿被三四個血肉模糊的嬰兒牢牢抱住,那些嬰兒有的xiǎo腿那么高,有的嬰兒肚子上連接著臍帶,剛具人形,韓林被這些抱著自己腿的嬰兒嚇得一陣狂叫卻動彈不得。
與此同時,腳下的地面劇烈震動著,好似地震一樣,就在韓林奮力掙扎的時候,就聽一陣窸窣的悶響不絕于耳——什么東西破土而出了!
“進(jìn)了老夫費盡心思布的‘怨嬰大陣’,你就別想出去了!”蘇牧仙瘋狂的閉著眼睛笑道。
韓林咬著牙用手臂支起上半身,瞬間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
方圓幾百米的空地上,無數(shù)的嬰兒掙扎著從地下爬上來,那些嬰兒全都和自己腿上的嬰兒一樣血肉模糊,樣子那叫一個恐怖,空氣之中瞬間充斥著腥臭味兒,韓林被熏得險些昏厥。
“我靠!這些嬰兒太惡心了!怎么長成這個樣子!”韓林胃部抽搐著,強忍住反胃的感覺,趕緊四下摸索著,看能不能找到能防身的家伙事。
大力辣條在救童果果的時候吃光了,周圍也都是些軟軟的泥土,連塊磚頭都沒有,韓林全身上下就只有褲兜里那一只陰陽耳墜。
“對!紫煙説過只要自己有危險就拿出陰陽耳墜!哥們只能靠它救命了!”
想到這里,韓林趕緊掏出陰陽耳墜,只是那耳墜卻安安靜靜的躺在韓林手中,太極陰陽魚的圖案也不再旋轉(zhuǎn)。
“你是想求救么?呵呵…師父布的這嬰靈大陣,是用上千個墮胎嬰靈的怨氣凝聚而成,這股怨氣能蓋住一切靈力,靈力傳不出去,更傳不進(jìn)來,你只要踏進(jìn)這嬰靈大陣,就別指望有人來救你了!”琴兒冷冷的説道。
嬰靈大陣為何像琴兒説的那樣厲害,那是因為這嬰靈大陣是世上最陰毒、最兇險的陣法。
嬰靈是一種非人非神非鬼非魔的物體,是停留在陰陽界的胎兒或嬰兒的亡靈,而在世嬰靈有著比鬼魂更大的怨力。
它們還沒來得及降臨世間,就被它們的父母殺死,可憐的嬰靈們就已無家可歸了!他們只能在人世間游蕩,沒有吃的、沒有穿的,又冷又餓,還備受那些孤魂野鬼的欺負(fù),因為他們太xiǎo了,根本沒有能力保護(hù)自己。
而蘇牧仙將這些墮胎嬰靈召集起來,用法力供養(yǎng)它們,讓這些墮胎嬰靈的怨氣為己用,上千個嬰靈的怨念組成的陣法不但能遮蓋住一切靈氣,而且就算大羅金仙來了恐怕也破解不了這嬰靈大陣。
韓林不懂什么陣法、什么怨念和靈力,他只知道自己現(xiàn)在就算遇上危險紫煙和夢慈都不會感應(yīng)得到,看著眼前上千個墮胎嬰靈慢慢地將自己圍在中間,韓林頓時感到一陣絕望。
“這些可毀了…難道紫煙和夢慈真的不會來救我了嗎?”韓林痛苦的想著。
琴兒扶著蘇牧仙走到韓林身邊,此時的韓林四肢被那些墮胎嬰靈死死的按住動彈不得,蘇牧仙蹲在地上,摸索著韓林的胸膛,慢慢笑了起來。
“千年靈根果然非同凡響,靈氣竟然這般濃郁,難怪靈根的精血能增進(jìn)百年修為!哈哈,一切都是天意!天意?。∫獩]有這嬰靈大陣,現(xiàn)在怕是那厲害的女人早就趕來救你了吧?”
看來蘇牧仙很懼怕
蘇牧仙説完,猛地一揮拐杖,那拐杖眨眼間化作一把血色的木劍,木劍上刻滿了各種奇異的符文。
“放開我!我要是掉一根汗毛我保證你們會死的很慘!那個厲害的女人馬上就到了!”韓林看著蘇牧仙舉著木劍靠近自己,只能打腫臉充胖子嚇唬起蘇牧仙來。
“呵呵…你在此陣中,就算被我們剁成肉醬外界也不會感應(yīng)到你出事,你就認(rèn)命吧!”琴兒扶著蘇牧仙冷冷的説道。
看著蘇牧仙舉著木劍慢慢刺向自己的胸膛,韓林咬牙切齒的掙扎著,可自己的四肢被那些墮胎嬰靈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完了完了!這下要死了!誰來救救我??!嗚嗚…”
韓林多想紫煙像上次一樣,在自己馬上要被劍刺到的一剎那趕來,可這次韓林徹底絕望了,因為蘇牧仙的木劍已經(jīng)貼上了他的胸膛,可那悠揚的笛聲卻根本沒有響起。
“嘶!”
一陣細(xì)微的刺痛感襲來,韓林只感覺自己胸口像是被針扎了一下,他看著木劍的劍鋒刺進(jìn)了自己的胸膛卻不見有血流出來。
正當(dāng)他疑惑的時候,他只感覺胸膛一熱,一股暖流似乎正被那木劍緩緩吸走,那木劍頓時變得通體紅亮。
“呃…好涼!”
韓林感覺那木劍忽然傳來一陣冰涼的寒氣,凍得他一哆嗦,而蘇牧仙那溝壑縱橫的臉上笑意更盛。
“吸吧!吸吧!把這千年靈根的血吸干!我蘇牧仙從此便再無畏懼!哈哈哈!”
説完,蘇牧仙猛地將木劍刺得更深,那木劍竟硬生生的刺進(jìn)韓林身體里xiǎo半截,一陣鉆心的疼痛感襲來,韓林猛地叫了出來。
“?。 ?br/>
一聲撕心裂肺的咆哮,與此同時,木劍上的紅光忽然朝著相反的方向重新涌回韓林的身體,蘇牧仙只感覺握著劍的胳膊不受控制的哆嗦起來。
“不好!他竟然能反噬!琴兒,快幫為師拔劍!”蘇牧仙叫道。
琴兒聞言立馬上前拽住蘇牧仙的胳膊朝回拽,可是那木劍被一股強勁的力量牢牢控制住動彈不得,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木劍上的紅光迅速的涌入韓林的體內(nèi)。
原本計劃用這木劍吸走韓林身上的精血,可蘇牧仙卻萬萬沒想到韓林突然反噬木劍上的靈氣,不但沒損失一絲一毫的精血,蘇牧仙精心煉制的血木劍倒被韓林反噬掉了。
正當(dāng)蘇牧仙和琴兒奮力拔劍的時候,韓林身子猛地一震,將蘇牧仙和琴兒彈飛出去,那柄木劍瞬間被震得粉碎。
“砰!”
一道強光從韓林的胸膛迸發(fā)出來,那刺眼的光芒匯聚成一道光柱直插云霄,周圍的空地卷起陣陣氣浪,一時之間飛沙走石,那些墮胎嬰靈在氣浪的沖擊之下瞬間化為烏有。
“他!他不單單是靈根!快站在為師身后!”蘇牧仙緊張的説完,琴兒立馬躲在蘇牧仙身后,一道血色的屏障瞬間包住了二人。
……
與此同時,帝都大學(xué)的女生宿舍內(nèi),紫煙猛地站起身子,震驚的望向窗外那道直插云霄的光柱,那道光柱在場人眼里是看不到的。
“啪!”
紫煙耳朵上的陰陽耳墜忽然碎裂掉在了地上,她皺著眉頭打開窗戶望向光柱,一臉的擔(dān)憂,
“難道…他覺醒了嗎?”
紫煙呢喃著,縱身從窗戶跳下,在落地的一剎那忽然化作一團(tuán)紫氣,朝著那道光柱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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