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不到一個小時,胡天就開著那輛紅色的小轎車接走了岳月。柳青一個人在燒烤店里逗留了片刻,結(jié)帳離開。她心里有些壓抑,雖然大街上已經(jīng)沒多少人,但還是有些喘不過氣來。一段莫名其妙的“艷遇”打破了她平靜的生活,也打破了那顆冰封多年的心。
回到住處已經(jīng)有些晚,柳青走到門口剛把鑰匙插進(jìn)鎖孔,一個硬物頂在她腰上,隨后就聽見有人冷冰冰地壓低聲音說:“不許回頭,把門打開!”
柳青心里一驚,拿著鑰匙的手一顫抖,鑰匙就掉落在地上。她面對著門調(diào)整好情緒,知道自己遇上了強(qiáng)盜,故意裝做鎮(zhèn)定地說:“大哥,我可沒有多的錢,已經(jīng)失業(yè)好多天了……要不,要不我把身上的錢都給你,你就饒了我吧!再說,再說這可是在居民樓里,左右都是鄰居,被別人看到對你也不好!”
“沒錢劫個色總可以吧?哈哈,揀起鑰匙把門打開吧,站在這里說話被別人看到了確實不好!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咱兩個是特殊關(guān)系,敗壞了你姑娘家的名聲那可是無法挽回的。”背后的男人輕佻地一笑,收回了頂在柳青腰上的硬物,口吻和善了不少。
“王子安?!”柳青心里一怔,濃郁的香水味和熟悉的聲音讓她大吃一驚,也不管什么危險不危險,猛地轉(zhuǎn)身看到王子安正輕浮地笑著,手里拿著一把雨傘。
王子安笑得有些得意,故意嘆口氣說:“柳青,看來今天晚上要真來個劫匪,你是財色兩失??!怎么,幾天不見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是不是被那個董浩給迷惑的暈了頭?我王子安可真有些不甘心,好女人怎么都沒有眼光!”
柳青瞪著王子安氣不打一處來,也不管鄰居能不能聽到,有些憤怒地叫到:“王子安,你真是無聊透頂了,這么混蛋的事情都做的出來?你信不信我叫警察來?滾,馬上從我眼前消失,我一點都不想見你!”
“生這么大的氣?你這人也太沒幽默感了吧?叫警察?你以為我怕?那你叫吧,最好跟警察說我非禮你,看警察怎么說!嘿嘿,我只會走,從來都不會滾,真讓你失望!你不想見我沒關(guān)系,我想見你就行了!”王子安抱著胳膊繼續(xù)輕佻地笑著,貌似跑來專門就是為了讓柳青生氣。
“無恥!”柳青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彎腰揀起鑰匙就要開門,卻因為太過生氣好久沒能將鑰匙塞進(jìn)鎖孔。從小她就不會吵架,跟別人鬧矛盾只有受氣的份。也許逃避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跟這樣沒有道德的人糾纏下去只會讓她更生氣。
王子安又是呵呵一笑,站在柳青背后說:“世界上無恥的人多了去了,多我一個不算多!真的不想見我?看來你對我又討厭了一分!愛之深,恨之切,我心里倒也覺得平衡了些,不愛我能恨我說明在你心里還有我的位置!”
柳青努力使自己保持平靜,將鑰匙插進(jìn)鎖孔快速打開門閃身走去就要關(guān)門。此時她只想快點擺脫王子安,多聽他說一句話對她來說都是一種煎熬。她真不明白怎么會有這樣的男人,不管他說什么做什么,對他的討厭從來沒有減少過。如果有人說他們前世就是冤家,她一定會相信。
眼見柳青就要將門關(guān)上,王子安快步上前掰住門框,急急地說:“柳青,你不會這么絕情吧?我專門找你來是有事情要說的……哎呀,你夾著我的手了,柳青……”
“識相的話你就把手拿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柳青看著王子安在門縫里的手,稍微減輕了點推力,憤憤地說。
“柳青,你為什么這樣?好歹我們共患難過……”王子安卻沒有一點要把手拿出去的跡象,反倒用力地推著門,從門縫里開著柳青叫嚷了起來。
柳青心里的火氣又冒了上來,一邊用力抵抗著一邊說:“少來,誰跟你共患難過?王子安,那天不都說不再見了嗎?我是真的討厭你,一點都不想見你,你這樣死皮賴臉地要做什么?”
王子安也使著勁:“說了不見就真的不見?你做的到我可做不到!柳青,我就是喜歡你討厭我,你越討厭我越高興……你把門打開,我真的有事情要跟你說!”
“變態(tài)!”柳青猛一用力,王子安又是一聲慘叫,門縫里的手兀自抖動著,卻絲毫沒有退縮的跡象。
“你夾吧,手?jǐn)嗔宋揖陀挚梢愿愠渡详P(guān)系了,到時候你不想見我都難!”王子安吸一口冷氣,大聲說到。
柳青忽然就敗下陣來,兩手無力地垂下,看著門漸漸打開,哀求而又無奈地說:“你究竟想要怎么樣?王子安,你想怎么樣??!”
王子安沒有回答柳青的話,甩了幾下手吹著說:“最毒不過婦人心,你還真下的了手!一會可要去醫(yī)院看看,手廢了可是一輩子的事!”
“王八蛋……你要怎么樣,要怎么樣?!”柳青呆了片刻,將手里的包朝王子安甩過去,后退幾步身子搖晃地站穩(wěn):“你信不信我真叫警察來?!”
“信,能不信嗎,你什么事情做不出來……我今天來找你真的有事情……”王子安收起笑臉嘆口氣,朝前幾走了幾步。
柳青連著又退后幾步,平靜了一下冷冷地說:“任何事情我都沒興趣!如果你還要臉皮的話就盡快離開,我要休息了!”
王子安打量著柳青房間,隨口說:“對杜麗麗是誰殺的也沒興趣?你們可是兩年多的同事,你不會也這么絕情吧……你這房間收拾的很不錯,一個人住有點浪費……”
柳青愣了一下,看著王子安沒有說話。他真的知道了殺杜麗麗的人?
“我早就說過,我比警察有用!這幾天收獲不小,終于知道了她郵箱的密碼,并且與那個yexiaoqing取得了聯(lián)系。不過我沒有想到的是,她郵箱的密碼竟然是我的生日!”王子安嘴角微微上翹,將目光對準(zhǔn)柳青,依舊帶著些輕浮地說到。
柳青張了張嘴剛想說話,電話刺耳地響了起來。她不自覺地打了個顫,看一眼王子安走過去接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