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里,傳來一陣令人心驚膽戰(zhàn)的暴喝:“第十九天了!已經(jīng)十九天了!!他把他的親弟弟困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成天除了紙質(zhì)文件就是電子文件……這是什么鳥語?!”
辦公室外面站了一排無辜的員工,他們被迫叫來聽總裁的嘮叨。
“你!過來!”季少華隨便指著一個看起來略有姿色的女職員。
人家小姑娘顫顫抖抖地走過去,剛走到身邊,季少華啪一聲把一份純意大利語文件扔給她:“去給我翻譯一遍打出來!”
“是……”小姑娘嚇得臉蛋兒都白了,唯唯諾諾的跟個受氣的小媳婦兒一樣。
季少華煩躁地扯扯脖子上的領(lǐng)帶,氣順暢了一些之后,他掃了眼還規(guī)規(guī)矩矩站成一排員工們,不耐煩地說:“都給我走走走!別圍在這兒影響空氣指數(shù)?!?br/>
終于解放了,所有人像逃命一樣,連電梯都不敢坐了,還是樓梯比較快……
在樓梯間,居然還有膽小怕事的女員工哭了起來,男同志連忙哄:“不哭不哭,聽說我們季總馬上就會回來的!”
另一位男同胞說:“就是,還是我們季總脾氣好,哪里像這一位……居然連意大利語都看不懂?!?br/>
女員工接過一旁同事遞過來的紙巾,擦擦眼淚,小聲說:“可是這位新總裁就連發(fā)脾氣都好帥……“
熟不知就連發(fā)脾氣都好帥的季少華此時不知從哪里掏出來一份時尚雜志,正對著上邊的měi nu看得津津有味。
“叮……“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季少華拿起來一看居然是安妮。
“親愛的人家好想你……你都兩個星期沒有來看我了呢“diàn huà那邊的聲音軟綿動人,季少華不禁聯(lián)想到她艷紅的嘴唇和火辣的身段。
“乖,老公現(xiàn)在工作忙,等晚上了去找你,好不好?“季少華對這樣的女人雖然談不上愛,但很有ji qing的。
那邊的安妮又撒了會兒嬌,然后對著話筒留下一枚香吻便掛斷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時間,季少華像飛一樣腳步輕盈地走向季氏集團的地下停車場。
剛剛走到自己新買的蘭博基尼面前,卻發(fā)現(xiàn)出口竟然被另一輛粉色小轎車擋住了,而另一個出口尚在維修。
一般開車上路最怕的就是遇見這樣的破事兒,季少華走進一看,幸好那輛車的擋風(fēng)玻璃上留下了車主的diàn huà號碼,季少華心中的怒火瞬間降了不少,看著車身被打理的很精致,沒準(zhǔn)車主還是個小měi nu呢!
結(jié)果,這個diàn huà無論季少華打了三次,五次,十次,n次,居然都沒人接聽。
耐心被一點一點的消磨掉了,季少華幾乎進入了暴走模式。
于是我們傲嬌的季少爺居然叫人來拖車了……
所謂拖車,就是在車底部掛上一個鉤子,然后強行將車子拖到大車上面。這種殘暴拖車方式如果讓車主看到了,一定會心疼到死。
一想到 這車的車主心疼到死的樣子,季少華簡直開心得不得了。
這時,從不遠處款款走過來一個披著火紅色卷發(fā)的女子,臉上戴著墨鏡,身上穿著一件粉色加長款大衣,腳下踩著高跟鞋,看起來香艷得不食人間煙火。
“尤物。”就連季少華都低聲贊嘆了一聲,他一邊欣賞著,一邊擰開剛買的汽水解渴。
誰知,那女人走到跟前,一把將墨鏡拽下來,表情無比驚訝的看著自己正在被拖走的小轎車,她聲音洪亮,中氣十足:“誰敢拖老娘的車車?!“
季少華剛到口中的汽水噴了出來。
“是不是你小子?!”艾琳走過去一把拽住季少華的衣領(lǐng),強大的力道使他不禁彎下腰。
由于措不及防,季少華腿都要被嚇軟了,他很不能理解,明明長相如此驚艷的女子,為何又如此彪悍。
艾琳憤怒至極:“你誰啊敢拖我車車?!”
說到這兒,季少華當(dāng)然也自有道理,他冷哼一聲,將抓住自己領(lǐng)帶的手扔到一邊去:“我愛拖就拖了,想要回你的車,自己找去吧!”
說完,季少華自以為很帥很霸氣地走到自己的蘭博基尼前,拉開車門,坐上去,沖站在車前面的艾琳不耐煩地揮揮手:“別擋道!”
可是他低估了艾琳的氣魄,只見她一個鍵步走過來,拉開一旁的車門竟然也坐了上來:“別以為你拖了我的車就像輕易走!”
“靠!”季少華看看手腕上的表,他和安妮約好了一起享受燭光晚餐。
艾琳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在蘭博基尼的副駕駛座上坐得端正,儼然一副你不還我車我就賴你一輩子的架勢。
“喂,女人?!奔旧偃A忍無可忍:“明明是你的車先擋道,老子給你打了無數(shù)個diàn huà你不接,車被拖走了全怪我么?!”
艾琳微微一勾唇角,她將墨鏡重新戴回去,語氣幾乎是在命令:“那你就送我去把車子領(lǐng)回來,這件事既往不咎。”
哪有人敢這樣命令他?
季少華幾乎要抓狂了,他簡單粗暴地抓住艾琳的手腕:“我再說一遍,你給我下車!”
無奈艾琳緊緊地抓住車內(nèi)的把手死活不放手,季少華又急又心疼車子,就這樣對峙了一會兒,季少華終于認輸:“ok,你贏了。我?guī)闳フ臆囎舆€不行?”
還未等艾琳松下一口氣來,緊接著,季少華居然把車子飚的飛快!
還沒來得及系安全帶的艾琳被車子的連續(xù)轉(zhuǎn)彎急剎給搞得暈頭轉(zhuǎn)向,可是她緊閉雙唇,只字未發(fā)。
突然,車子“吱——”一聲停下來,艾琳再也忍受不住,她推開車門就沖下出嘔吐了起來。
“喂,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車上的季少華嘲笑道。
艾琳惡狠狠地說:“老娘就應(yīng)該直接吐在你車上??!”
剛說完,她就發(fā)現(xiàn)有點不對勁,艾琳向四周望去,雜草叢生,荒無人煙——這是哪兒?!
艾琳終于意識到了什么,她剛想扭頭沖季少華興師問罪,誰料那人居然開著轎車,一溜煙兒跑個沒影兒。
“喂——”艾琳倒也不是害怕,她就是在發(fā)愁該怎么回去。
同時,她在心里已經(jīng)把季少華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夜黑風(fēng)高,艾琳硬是穿著高跟鞋走了兩公里的路,這才看到有路燈的路。
等回到了自己的房子里,艾琳的腳掌已經(jīng)被磨出血泡來了,她在心里暗暗發(fā)誓,如果有一天再碰到了那小子,定讓他不得好死!
第二天一清早,憶希已經(jīng)出院了。
艾琳打diàn huà過來,語氣生龍活虎的,對她昨天晚上那悲慘的遭遇只字未提,她只想著趕緊團聚在一起玩:“憶希!快來我家吧!帶上季晨旭,我叫了我們中學(xué)的同學(xué),都在等著你們呢!”
這幾天簡直要被悶壞了的憶希一聽這個,自然是超級高興:“好哇好哇!只是不知道季晨旭會不會答應(yīng)我過去呢……”
“不答應(yīng)你就呼死他!”艾琳脫口而出。
因為手提聽筒的聲音還是比較大的,憶希身旁的季晨旭聽得臉都青了。
憶希滿頭是汗:“好啦好啦,我們會過去的!”
艾琳滿意道:“好,那就掛了吧,我正好還要忙著烤一些小蛋糕呢!待會兒你來常常姐姐的手藝!”
“嗯嗯!”憶希答應(yīng)著,掛斷了diàn huà。
她轉(zhuǎn)頭帶著央求的小眼神可憐巴巴地望著季晨旭:“好不好?”
幾乎要拿她沒辦法,季晨旭無奈地說:“難道我還有拒絕的權(quán)利?”
“你最好啦!”看著憶希開心的小模樣,季晨旭心里就像是吃了蜜糖一樣。
若是放在從前,他萬萬想不到還能有這么一天,他可以和憶希如此相愛。
他們開車先回到季家別墅,各自洗澡,收拾收拾自己之后,就再次出門去艾琳家。
季晨旭想著,反正他能趁著這段時間不回公司,不如好好陪著憶希玩。
艾琳家在一座高層小區(qū)的最頂層,憶希和季晨旭坐著電梯到了第20層,他們還沒敲門,就看到門只是虛掩著,里面早已經(jīng)high翻了天,音樂震耳。
以至于直到他們推門進入,也沒人注意到。
里面的人好多都已經(jīng)有些陌生了,難為艾琳居然還能一個一個找到他們。
“寶貝兒!”艾琳看到了憶希,連忙將擴音器的聲音調(diào)小了一點。
她激動地跑過來抱住憶希,對著左右邊臉蛋兒各親了一口:“想死我了!”
被無視了的季晨旭臉色有些不好看,他冷冷地咳嗽一聲,示意艾琳放開他媳婦。
可是他想多了,艾琳怎么會是懂得看人臉色的人?
這時,有人認出了他們:“誒?這不是憶希嘛?”
這女子是他們高中時的班長,她看到憶希之后,又疑惑地朝旁邊張望:“你家蘇白呢?”
話已出口,氣氛瞬間冷卻下來。
原本已經(jīng)從打擊中走出來憶希心中再次泛起苦澀的滋味。
“他……”憶希的聲音微抖,臉色蒼白。
艾琳連忙沖著班長使了個眼色,圓場:“誒,還提那個人做什么?今天來了的人才是大家的好哥們兒好姐妹……”
這時,季晨旭低沉好聽的聲音傳過來,傳到每個人的耳朵里:“憶希現(xiàn)在是我的妻子,從來都沒有什么蘇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