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容洲的視線看向婢女奴才們的身上,大家都不約而同的點頭。
沒什么特別的意義。
商容洲這么做,只是覺得好玩。
“你是我的人……”楊瑩呢喃自語:“你是我的人……你是我的人……”
商容洲的話再加上楊瑩自己給自己洗腦。
楊瑩相信了商容洲的話。
楊瑩精神錯亂的看向趙呈徽,對著商容洲委屈的告狀:“你看看他,他竟然敢不聽本太妃的話,他還把本太妃摔在地上?!?br/>
一旁的趙呈徽不知楊瑩這腦回路是怎么轉(zhuǎn)的,怎么就轉(zhuǎn)到他的身上去了。
趙呈徽心里一陣無語。
商容洲抬眸看向趙呈徽:“是你把太妃摔在地上的?你是不是活膩了。”
商容洲冷冷冰冰的看著趙呈徽。
聽著商容洲的話,趙呈徽臉色漸漸黑了。
不知道她又是哪根神經(jīng)搭錯了。
若說實在的,他都覺得商容洲和這個瘋子楊瑩沒什么區(qū)別。
楊瑩見商容洲在幫著自己說話,她立即接話道:“你把他給本太妃,本太妃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奴才?!?br/>
商容洲笑了一聲,目光把趙呈徽從頭到腳打量一遍。
商容洲嘖嘖了幾聲:“他啊犟得很,太妃恐怕是教不出什么來的。”
“本太妃的手段多的很,若是他不聽話本太妃就拿小刀割他的肉,他一次不聽話本太妃就割一次,兩次不聽話太妃就割兩次,一直割到他聽話為止。”
楊瑩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維里面。
她目光垂涎的看向趙呈徽:“本太妃最喜歡調(diào)教犟種了?!?br/>
聽著楊瑩的聲音,商容洲都跟著吸了口涼氣。
【乖乖,這個太妃是真狠啊?!?br/>
【要是趙呈徽落到她的手里,不死也要脫層皮啊。】
商容洲唇角帶著笑,只是這笑只浮在表面。
半晌,商容洲才看向趙呈徽,她口中隨意問了句:“你也聽到了,太妃很喜歡你們,要不你就跟太妃去吧?!?br/>
聽著商容洲的話,趙呈徽驟然感覺出一股憤怒從心口蔓延到四肢,渾身僵硬到不能動彈。
他不知道商容洲是處于什么心理要將他交予這個瘋子太妃。
但不管是出于什么心理。
他對商容洲先前生出的動搖的情感。
在此刻都化為灰燼。
他是一個物品,在被人來來回回的推來推去。
趙呈徽心里很難受。
他遲遲沒有說話。
商容洲看著趙呈徽的臉色,她在心里默默切了幾聲。
“去不去的?!鄙倘葜抻殖w呈徽道。
商容洲的話只讓趙呈徽覺得嘲諷,。
趙呈徽冷笑一聲,而后從口中一字一句的吐出話來:“我現(xiàn)在不過是公主殿下的一個奴才,公主殿下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又能如何?!?br/>
趙呈徽不咸不淡的說著。
說罷,他直接頭也不回地走了。
趙呈徽不咸不淡的說著。
他也沒說什么陰陽怪氣的話,商容洲卻覺得他氣呼呼的。
商容洲:“你……”
商容洲還在想著怎么開口,卻沒成想趙呈徽直接頭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