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花老爺子一行人回京一路上休息的就比較少一些,主要還是想著要趕在夏夏婚禮之前到家。
而兩位老人家對這樣的長途跋涉,其實身體還是有些跟不上的,好在有隨行的大夫,一路上也很精細。
“你這老太婆就不行了吧!”花老爺子有些得瑟的看著懨噠噠的花老太,原本該是關心的話,被他表達出來炫耀的語氣。
花老太側(cè)了側(cè)身子,把視線轉(zhuǎn)向了外面后退的風景,完全不想搭理這個臭老頭子。
“不是我說你啊,一天天在家里不是種種花草,就是聽戲,這可不行!”花老爺子現(xiàn)在膽子非常大的開始訓話了。
“你瞧我,這一路是不是身子就比你好!”花老爺子說完還有些得瑟的昂了昂腦袋。
花老太翻了一個白眼:“你吃的比較多!”
花老爺子一臉高深莫測的搖了搖頭道:“是因為我打五禽戲!”
“五禽戲?那又是什么?”花老太皺著眉頭不解的問。
“相傳啊,這是華佗留下來的,讓人啊學著動物的一些動作進行鍛煉,無論是對軀體還是里面的五臟都是極有好處的!你瞧我這幾年是不是都健壯不少?”花老爺子說完整個人就愈發(fā)的得瑟了。
花老太還有些疑惑的問:“這你從哪里學來的啊?”
“宿家那老頭子那里啊!這可是他主動要教我的??!不是我死皮賴臉的要學啊!”花老爺子說的差點就擺手了。
花老太就更加的不理解了:“那他為何要教你,你們應該交情沒那么深吧?”
“嘿嘿嘿,這你就不懂了吧,我跟他的確沒啥交情,但他跟咱們家姣姣有交情?。∷倚O女就跟在姣姣后面做事呢,我啊,就是沾了姣姣的光?!被ɡ蠣斪诱f的一臉得意。
花老太這才了然的點著頭道:“那人家就是看在你孫女的面子才教你的唄!姣姣在研究院很厲害?”
花老爺子瞅了瞅自家老婆,然后特小聲的說:“相當厲害的,就這么說吧,我覺得比咱們家三兒也差不了多少,就是做的事情不一樣而已?!?br/>
花老太有些驚訝瞪著眼,明顯的有些不相信:“真的?”閱寶書屋
“你以為呢?這研究院里的事情我也不能多說,但咱們家姣姣啊,即便是女子,也是能光耀門楣的!”花老爺子有些得意的說著。
花老太看了看自家老頭子,忍不住笑著說:“你倒是一直很喜歡姣姣,以前還在歸安的時候,你就最喜歡她?!?br/>
“那若是這么說,咱們家所有的孩子中,我的確最喜歡姣姣,只有她完全的遺傳了我的聰明才智,三兒都不行!”花老爺子說的搖頭晃腦了起來。
花老太翻了一個白眼,這個小老頭子怕是還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重!
“你得了啊,差不多就行了,別找著機會自夸了!”花老太說完就瞇起了眼。
“等回去,你也甭天天種花種草然后躺在家里不動了,跟這我一起打五禽戲!這團子都快長大了,咱們不得活個四世同堂??!”花老爺說完還自己笑了起來。
“我還以為你要說五世同堂呢!”花老太倒是沒有直接應下來,但心里也在想著自己的確該多動動了。
現(xiàn)在家里的日子這么好,自己不得多活幾年??!
另外一個馬車上的花白氏正拿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這次回江南,一路上的開銷這些賬,她準備在到家之前整理清楚這段時間的開銷。
而在花家待嫁的新嫁娘夏夏,這段時間卻是沒有蹤影,因為她已經(jīng)早出晚歸的把自己關在了荷之坊的小作坊里面了。
一直借著要研究新品的理由,把自己關在屋子里,想借此平靜自己的心情。
婚期越近,夏夏心里以前的那種不安就又冒出來了,她知道自己跟蔓蔓不一樣,也知道自己這嫁去容家要承受的壓力。
容翹這一段時間在美容鋪子里都沒有看到夏夏,一開始想著應該是花白氏回江南了,所以夏夏也不怎么來這邊,但后面就越發(fā)的覺得不對勁了。
所以這幾天總是找機會來花家找夏夏,由于夏夏早出晚歸的,容翹這一大早就來了花家,直接堵她。
這幾天感覺下來,容翹多少能感覺到夏夏有些不對勁,回家了立馬就找容津了。
“你干嘛?”容津看著自家妹子一臉同情的看著自己,皺著眉頭有些不解的問。
“唉,哥你多久沒看到夏夏了?。俊比萋N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抱著自己的胳膊問。
容津停下手里的事情,有些認真的看著容翹:“什么意思?”
“我這幾天去見了夏夏,我覺得她有些不大好誒,怎么說呢,就感覺不到她對嫁給你有什么期待的。”容翹有些調(diào)侃的說著。
“我知道了?!比萁蛞荒樀ǖ狞c了點頭,然后心里已經(jīng)在開始想了,夏夏這是不滿意自己哪里了呢?
瞧著自家兄長不小心表現(xiàn)出來苦苦思索的模樣,容翹一臉看戲的道:“姣姣說,這是成親之前恐懼癥,你可得好好哄哄我嫂子??!一大把年紀娶個媳婦也不容易!”
“管好你自己吧!娘已經(jīng)在給你相看人家了!”容津翻著白眼說。
“切,哥,形象!貴公子的形象!夏夏要是看到了,肯定失望!年紀大不說,還喜歡翻白眼!”容翹一臉鄙視的說著。
“好了,你可以走了?!比萁蛑苯娱_始送客。
容翹站了起來,在屋子里看了看,然后直接拿走了博古架上的一個漂亮的前朝白玉花瓶。
呵,空手是不可能空手的,這就當著是販賣消息的報酬了吧!
容津當作什么也沒看到,反正這屋里的東西,都是自己從爹的書房拿來了,不是自己花銀子買的就不肉疼。
他的銀子可得好好保留著啊,這以后自己是要養(yǎng)媳婦的人呢!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