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北辰回到乾利樓,心驚膽戰(zhàn)一陣后,拿出九氣丹服用下去。頓時一股淡淡的溫熱氣流走遍了全身,待運行一周天后,又重歸到氣海當中。就在李北辰還在運功調息的時候,只見6清遠也走了進來。先是看了一眼李北辰,正要轉身離開的時候,耳邊響起了對方的聲音:“怎么這幾天都不見你人???你去哪兒了?”
6清遠聽到對方問自己,一愣,頭也不回的說道:“我這幾天去幫朋友煉制丹藥了,現在才回來?!?br/>
李北辰并不知道對方在說謊,只是說道:“上次你幫助我采集了繁多的靈藥,又幫助我煉制了丹藥,我還沒有好好的感謝你哩!這一瓶九氣丹就當作謝禮,你拿去吧!”說畢,把手里的一瓶九氣丹拋向對方。
6清遠伸手接過藥瓶,看了看手里的九氣丹,然后又放回到李北辰身旁的桌幾上,說道:“我雖然不知道你要這么多九氣丹做什么,但是我知道你現在急需丹藥。你給的丹藥我不要了,等你以后富裕了,再答謝我不遲?!?清遠自然想不到對方要這么多的丹藥是為了擴張自己的識海,唯有將識海擴張,才能夠將藏慧樓當中的書籍盡數一覽而盡。
李北辰看到對方不要自己的丹藥,站了起來,走到對方的面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信誓旦旦的說道:“好,等我以后富裕了,定會重重的答謝你的?!?清遠怎么也沒有想到,對方看似是一個玩笑,但是在不久的將來,對方真的會送給自己一個非常重要的禮物。也就是這個禮物,也改變了自身的命運。不題。
6清遠自然明白對方來玉清觀不懷好意,無非就是打著門派種種的寶貝而來,除此之外,那還會其他的用意?只是令6清遠一直感到疑惑的是,對方為何能夠利用短短的數月時間,將藏慧樓數百中修煉法門都一覽無余。雖然6清遠心里充滿了種種疑惑,但是這些疑惑也沒有像乾利和各位長老打小報告。6清遠對對方在玉清觀的所作所為,是一清二楚不過了,于是問道:“那你現在還是打算去采藥煉丹?”
“知我者6清遠也。我打算接著去后山采藥煉丹?!崩畋背秸f完,又在對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6清遠看到對方真要去采藥,說道:“那我就陪著你去?!?br/>
“要的就是你這句話,哈哈。。。。。。”李北辰笑道。說完倆人又結伴前往玉清觀的后山,開始采摘草藥。
李北辰煉丹的煉丹,不成想數天時間里,玉清觀開始恢復了往常的平靜安詳,但是又有誰會知道在平靜的環(huán)境下面卻是急流勇進,暗藏兇險。一張張詭異的面孔漸漸的顯露了出來,天羅地網,詭計層出不窮的顯示出來。
李北辰和6清遠把采集好的草藥全都放進煉丹爐內,就像往常那樣盤腿坐在丹爐旁邊。如果坐的太久的話,倆人就起身開始互相切磋武藝。在玉清觀的這一個多月的時間里,李北辰漸漸的把《斷水劍訣》修煉的越發(fā)成熟,當然還有拍云腿、培新筑氣訣、隨幻掌等等奇門異術。如果有空余的時間,李北辰還經常去藏慧殿轉轉,但是李北辰到第三層就不再往上面走了。現在的第三層就把自己壓成這樣,那要是到了第四層豈不是要把自己壓在地面上,那看其書來還不是趴著去看??!斟酌了一番后,還是逗留在第二層和第三層。
就這樣,倆人一邊在互相的切磋武藝,一邊又采藥煉丹。隨著李北辰的丹藥煉制了第三次的時候,就快要煉制好的時候,一個消息不脛而走,傳遍了玉清觀。這個消息就是說:由于6清遠找到的那塊美玉太過于的神秘,玉清觀一個門派能力有限無法把內部的秘密徹底的開發(fā)出來,特讓直志和方黎攜帶那塊美玉前往昆侖派,共同開發(fā)這塊寶玉,大概啟程的時間就是在后天。
李北辰滿懷激動的期待著丹藥的出爐,又找了找周圍也是沒有看到6清遠的身影,不明白對方又跑到哪里去了?李辰東看到四周都沒有對方的影子,說道:“今天就是丹藥出爐的日子了,不知道這次會出來多少的丹藥?奇怪了,6清遠這個家伙怎么又消失不見了?剛才還看見他人在自己的旁邊站著,怎么一轉眼就不見了?最近這個家伙不知道有什么心事似得,做起事情來總是心神不寧,丟三拉四的?!?br/>
就在李北辰一邊期待著丹藥出爐,一邊又疑惑6清遠會去哪里的時候,丹藥慢慢的煉制好了。這爐的丹藥沒有以前煉制出來的那么多,這次就只煉制出來了兩瓶,加上以前所煉制的丹藥,除過對方服用之外,李北辰現在身上的九氣丹總共就只有五瓶。
李北辰回到自己的住處,將手里面的五瓶九氣丹藏在懷中,正要去藏慧樓。恰在此時,門口突然有一個身影急匆匆的一閃而過。李北辰看著那個身影一瞬間,一愣,因為那個身影實在太熟悉不過了。這身影不是別人,正是6清遠的身影。
“6清遠鬼鬼祟祟的要干什么?。俊崩畋背秸驹陂T口,疑惑的看著對方漸走漸遠的背影,漸漸的消失在視野當中。雖然好奇心是會害死人的,但李北辰還真是想看看對方究竟是要去干什么了。李北辰把五瓶九氣丹揣進懷里,又從屋里拿起八妙幻影大陣的八桿小旗用不包好,背在身后,又從墻上摘下寶劍,沿著6清遠消失的方向,尾隨其后。
李北辰尾隨6清遠離開玉清觀,看著對方一直沿著下山的路走去,“下山修煉本是沒有什么奇怪的,但是也不至于鬼鬼祟祟的吧?”李北辰遠遠的跟著對方,看到對方不走大路,反而拐彎抹角的走起崎嶇難走的山間小路來,邊走邊想:“怎么對方一直在朝山下走去???難道下山有什么事情發(fā)生?”李北辰看到對方行為怪異,行走起來急急忙忙的,好像是有什么事情需要緊急的辦一般。李北辰在后面跟著對方,不讓對方發(fā)現的同時,也注意到對方邊走還不時向四周張望,好像是在看是否有人跟蹤自己一般。明明一條山路直通往山下,但6清遠就是在山上拐彎抹角,拐來拐去的走,走走又停停,再東張西望一番,看看身后是否有人跟著。若說6清遠沒有心事,鬼才相信。
就這樣,李北辰不緊不慢跟在對方后面,東躲西藏的防止被對方給看到。只見對方一直到快要接近山腳下的時候,腳步逐漸的放慢了下來,還時不時的在四周尋找什么東西似得。只見到對方邊走還邊打量著四周的環(huán)境,大概就這樣持續(xù)的走了快有兩個時辰的時候,對方就在一處空曠平整的地面上面來回的徘徊,好像是在尋找著什么,但又好像是在埋藏著什么東西,就這么來回的穿梭著。6清遠一直到把東西都藏好之后,縱身一跳,跳上了一棵大樹的上面,然后選擇了一枝樹葉茂密的地方把自己的身影隱藏好,然后就這樣安安靜靜的等待著什么東西的出現。
李北辰藏在距離6清遠百米之外的一個地方,靜靜的看著對方的一舉一動,很是疑惑對方這是要做什么?李北辰看到對方一動不動的藏在茂盛的樹葉當中,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對方藏在了樹上,李北辰還真是難以辨別出來對方的藏身所在。李北辰看到6清遠選擇的地方是通往昆侖派的方向,而不遠的地方則是玉清觀歷朝歷代門人的墳冢。
6清遠和李北辰在這個地方靜悄悄的埋藏了下來,倆人自始至終都不曾動彈一下,好似已經跟周圍的環(huán)境融為了一體。過了兩個時辰,突然從遠處傳來兩聲破空的聲音,待快要接近李北辰和6清遠藏身的地方之時,突然又落在了地面上,隨即兩個身影就這樣慢慢的朝著李北辰倆人藏身的地方接近中。當兩個身影漸漸的走進了李北辰的視野當中,驚訝的看到倆人居然是直志和方黎倆人。
“這倆人不是要去往昆侖派嗎?怎么現在又落了下來,難道是要走著去昆侖不成?”盡管李北辰心里充滿了疑問,但依然屏住呼吸,如果被倆人發(fā)現有人偷窺,那自己可要受點苦頭了。李北辰隨后就明白倆人為何從空中落下來,原來這兒是門派的祭奠場所,凡是門人路過,都要尊重此地,不可放肆的飛行。
李北辰看到倆人距離6清遠藏身的那棵樹越來越近,待倆人走到距離那顆樹只有兩百米距離的時候,李北辰可以看到6清遠嘴角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好似這些經過都在對方意料之中的一樣。李北辰看到對方輕輕的將雙手掐一個寶塔印訣,然后就感覺頭頂的天本來還是萬里無云,郎朗晴天,但是隨后烏云密布,滾滾的黑云籠罩百米,而四周依舊是晴空一片。寒風襲襲,慘霧滾滾,好像有一頭魔王快要出世了一般。只見頭頂的烏云面積也是不算太大,也就方圓百米的范圍。也就是個范圍,直接將直志、方黎倆人包裹在其中。緊接著李北辰就看到6清遠手印連連變幻,而后就感覺到大地在晃動,搖晃的人身體都快要站立不穩(wěn)了。
“轟”的數聲巨響,瞬間從地面竄出來了無數鮮紅的光華,這些光華緊緊的把直志和方黎兩個人給纏繞住。從天空發(fā)生異象,直至紅光出現,不過是在須臾之間就完成了。但是讓李北辰摸不著頭腦的是,這些光華怎么看都華而不實,這怎么可能把倆人給圍困住呀?只見直志和方黎也是被突如其來的變故,一愣,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的手腳和身體已經被紅光死死的纏繞住了。但這紅艷的光華怎么可能把兩位大長老給約束住呢?只見倆人奮力一撕扯,“嘭嘭”的聲音接連響起,一根根光華瞬間的被倆人給撕裂開來。
也就在李北辰覺得倆人快要逃脫的時候,異象緊隨而至。那紅光在被倆人掙斷之后,又隨即將倆人纏繞住,而后就看到頭頂烏云滾滾,烏云內部“劈哩啪啦”的亂響,突然烏云的形狀也跟著發(fā)生了變化。就看到方圓百米的黑云漸漸的朝中央翻滾,一邊翻滾還一邊的濃縮著,“劈哩啪啦”的響聲也越來越大,轟隆隆的響徹著。黑云在濃縮成為小汽車大小之后,猛地朝直志和方黎倆人的腦袋砸落下來。
“嗵”的一聲,地動山搖,飛砂走石,塵土飛揚,草木滿天飛舞,灰塵朝四周席卷開來。李北辰只感覺身體連連的哆嗦,胸口有如被人重重錘了一拳,五臟六腑來回的翻滾,雙腳站立不穩(wěn),幸虧自己懷里抱著樹,不然現在肯定摔倒在地上了。
塵埃落定,周圍漸漸的寂靜下來,就看到直志和方黎兩個人道袍破破爛爛的,遍體鱗傷,渾身青一塊紫一塊的,身體筆直的躺在了那兒,不知生死。李北辰看到倆人被這重力一擊之后,身體居然還完好無損,頓時就暗叫“不好”。6清遠從那棵樹上面跳了下來,彈了彈身上的灰塵,面帶微笑,徑直朝直志和方黎倆個人走來。
6清遠待要走進倆人身邊的時候,猛然停住,從腳下撿了一塊石頭朝倆人砸去。石頭不偏不倚,正好打中方黎的頭部。6清遠看到對方沒有反應,才重重的松口氣,然后又朝倆人走來。走到倆人的身邊,6清遠用腳在對方身上踢了踢,看到還是沒有什么反應,才真正的放下心中的石頭。6清遠看到倆人中間有一個耀眼的光芒閃耀了一下,定睛細看,就看到腳下有一塊光艷奪目的美玉靜靜躺在地上。6清遠走到跟前把美玉拿在了手上,吹了吹上面的灰塵,然后有用自己的衣袖在那塊玉上面擦了擦。6清遠把美玉擦拭了干凈,仔細的看了看,然后又對著太陽看了看,說道:“不對???”
“有什么不對的?。俊币粋€渾厚且略帶蒼老的聲音從6清遠身后響起來。6清遠聽到身后有響聲,驚嚇的毛發(fā)都豎立了起來。6清遠知道不好,一個激靈,正要縱身朝遠方一跳的時候,但為時已晚了。只見6清遠身后的直志、方黎都互相的站立了起來。只見到方黎的鼻孔留著血,嘴角也留著鮮血,或許是剛才6清遠扔的石頭所砸傷的吧?而直志也是遍體鱗傷,也好不到那里去。倆人看到6清遠要逃走,方黎使出渾身的力氣,右拳狠狠的朝對方的后背打去。
“噗通”一聲,6清遠重重的栽倒地面,而后趴在地面一動不動的。方黎走到6清遠的身邊,一腳將其踢飛出去;而對方的身體則是如足球一般轱轆轆翻滾,在重重的摔向一棵樹后,才停留了下來。
直志看到掙扎連連的6清遠,冷哼了一聲,吐出一口血漬,聲音嘶啞的說道:“你個小兔崽子,你就是我們玉清觀的奸細呀!你真是讓我們找的好辛苦呀!上次沒有抓到你,這次利用你的這塊美玉,總算是把你給引出來了。我怎么都沒想到,怎么會是你這個小子?這次一定要你嘗嘗我們的苦頭不可?!?。
6清遠遍體鱗傷的趴在樹下,手握美玉,把口里的泥土吐出,厲聲喊道:“你們倆個老不死的,沒有殺死你們,算你們走運?,F在要殺要剮,悉聽尊便?!?br/>
方黎看到對方要尋死,說道:“我們要殺你,就跟踩死一只螞蟻一樣的容易。快說,你是哪個門派的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