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警察徑直走了過來,看著馮震說道:”你是馮震?”
“我是?!?br/>
那警察說道:“有些案子,請你回去接受調查?!?br/>
馮震看了項禹帝一眼,沒想到他會這樣。想起以前自己的種種做法,現(xiàn)在感覺還真是有些自討苦吃,不說別的,其實只在商場上戰(zhàn)爭也不錯??墒亲约赫鰜砟敲炊鄟y子,估計是讓項禹帝學會了。
”我犯法了?”
“這些問題請你回局里再說?!?br/>
馮震瞇起雙眼,”如果我說我不會去呢?”
“這恐怕由不得你。”警察伸手到腰間,要去掏槍了。
可是馮震動作更快,掏出來一個小紅本放到了警察眼前,冷笑道:“警察同志,看清楚,我是軍人,你好像無權把我?guī)ё甙???br/>
“這……”幾個警察對視了一眼,便走到一旁打了一個電話。
此時禮堂內已經(jīng)議論紛紛,全都沒有想到會有警察來找馮震,看了一會兒馮震,眾人的眼神就又集中在了項禹帝的身上。不出意外,這一定是項禹帝搞的鬼!
馮震也把目光放到了項禹帝的身上,微笑道:“項少啊,項少,我真沒想到,你還有一手。”
項禹帝眉毛一挑,冷笑道:“你錯了,我還有好幾手等著你呢!”
“是嗎?”馮震用手指了指那些警察,“可是我是軍人,他們抓不了我!”
不等項禹帝說話,就聽見“咔嚓”一聲,馮震的手已經(jīng)被手銬銬住了,“未必吧?對不起了,馮先生,我們接到了上面的通知,務必要把你帶回去接受檢查!”
看著自己手上冰涼的手銬,馮震的眼神有些兇狠。一旁的項禹帝則是若有若無的靠近了馮震幾分,把廣曼菲等人擋在了身后。
過了一會兒,馮震突然笑了起來,“那好吧,我一定會好好的配合警察同志的工作?!闭f完,馮震就被帶走了。
馮震被帶走了,可是禮堂卻議論聲不斷,誰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京城叱咤風云的馮震,竟然就這樣被警察帶走了。不過在他們的心里,想著不管是不是項禹帝的陰謀,估計一會兒馮震就會被放出來了。
“禹帝,你做了什么?”廣曼菲驚訝道。
項禹帝笑了笑,“沒什么,只是不想讓咸魚翻身而已。放心吧,馮震以后出不來了。”
楊仕天此時也皺起了眉頭,身為京城軍師的他,頭腦及其的靈活,可是現(xiàn)在卻也大為不解,“項少,千萬不要小看馮震,他可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br/>
項禹帝點了點頭,“我自然知道,可是我掌握了他不可磨滅的證據(jù),知道是什么罪嗎?我可以偷偷告訴你們,叛國!”
“什么?”廣曼菲和楊仕天全都驚訝的長大了嘴巴,他們完全都不知道,這個項禹帝究竟做了什么!
項禹帝此時卻不理會二人,轉身離開了。
早在半年之前,被項禹帝派去日本的雷就已經(jīng)找到了那兩個人的下落,那兩個人,就是韋輝和鄒浩!
這兩個人,是華夏國安插在日本的間諜!早在項禹帝在日本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這兩個人就已經(jīng)在那里了。
當時項禹帝執(zhí)行任務,卻被秦靈強擊傷,這一切,全部被這兩個人看見了!
這兩個人再加上秦靈強,就是最好的人證!
但是項禹帝當時卻沒有讓他們輕舉妄動,而是在雷的安排下,護送兩個人回國,隱居在一個小城市里,就等待著這個機會,一舉把馮震拿下!
可是說,馮震此次真的是難以翻身,名譽掃地了。
馮震從容的微笑了二十多年,可是他卻不曾想到,自己的一次周密的計劃,竟然會讓項禹帝找到空子。
其實在馮震身上,項禹帝還找到了許多證據(jù),但是這件事情,是項禹帝最為憤怒的。因為這件事,是馮震和日本人合謀!
作為一代憤青的項禹帝,說什么也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
而且,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項禹帝被馮震趕出了京城,從而遇到了數(shù)不勝數(shù)的危險,這筆帳,項禹帝記得很清楚!
……
燈火下,一輛“皇帝汽車”在馬路上疾馳而過,李承哲坐在其中,面無表情,只是安安靜靜的開著車。
突然,李承哲一個急剎車,車停了下來,因為在他的車前面,又一輛悍馬攔住了去路。
李承哲看了一會兒靠在車門上的人,便緩緩走下了車,牽強的裂開嘴吧一笑,“老大?!?br/>
項禹帝點了點頭,笑道:“還好,我來得快,不然你小子真就這么走了。”
“我沒臉繼續(xù)呆下去了?!?br/>
項禹帝拍了拍李承哲的肩膀,緩緩的走了幾步。
李承哲跟在項禹帝的后面,走上了一座大橋,“老大,別往回走了,越往回,我心里就越不舒服?!?br/>
“那就在這里吧!”項禹帝站在橋邊,點燃了一根煙,又給了李承哲一根,呆呆的看著車水馬龍,卻一言不發(fā)。
項禹帝不說話,李承哲也不敢說話了,只是安靜的站著,低著頭,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家里怎么樣?”
李承哲自嘲一笑,“還算是馮震說話算話,已經(jīng)沒事了?!?br/>
項禹帝點了點頭,“吃一塹長一智,我想伯父也不會胡鬧了?!?br/>
“嗯,是??!他相信了史明的話,整那個什么社?;?,現(xiàn)在悔不當初。”李承哲苦笑道?!袄洗螅瑢Σ黄?,如果不是我用那個錢,你也不會……”
“我也不會鋃鐺入獄,我也不會頹廢三年,對么?”
李承哲苦笑點頭,自己老大都說了,自己還說什么?
“老四,可如果你不這樣做,你就會家破人亡了??!”項禹帝嘆道。“我也不怕你知道,在秦城監(jiān)獄的時候,我就是和史明一個牢房,我從他的口中已經(jīng)得知了一切,所以我頹廢了,因為我不敢相信我的兄弟會害我?!?br/>
“對不起……”此時此刻,李承哲感覺任何語言都顯得蒼白無力。
“呵呵,沒必要。我也正好借此演了一出戲,把馮震打下了萬丈深淵。這次的事情,你應該算是首功,功過相抵,老四,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