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把白雪的事給忘了,還好之前跟她挑明了,若是再晚一步,就解釋不清了。
姚月這么說,明顯就是不想讓我和孟小南結(jié)合,準確的說,是不想讓我破了童子身。
我深深嘆了口氣,盡快捋著思路,抬頭看著孟小南驚艷又失望的目光,心都要碎了,說道:不錯,我之前確實有女朋友,不是我想隱瞞,而是我根本沒機會說。
孟小南的呼吸有些顫抖,說道:小月姐,停下車。
姚月緩緩降下速度,停在路邊,孟小南伸手要開門,一把被我抓住,啪!一聲脆響,孟小南甩了我一個耳光,這下著實不輕,抽得我耳鳴。
孟小南怒喝道:放手!
她掙脫了兩下,我沒松手,孟小南舉手還想打我,我緊閉雙眼,靜靜等待,等了片刻,我睜開眼睛,她的手僵在半空,我冷靜的說道:小南,你不想聽我解釋一下嗎?
孟小南眼中泛著晶瑩,這種傷心發(fā)自內(nèi)心,裝不出來,她說:東野,別解釋了,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聽,讓我靜靜,行么?
我仍舊沒松手,說道:小南,你想想看,這段時間以來,我家里發(fā)生那么多事,我怎么可能顧得上告訴你,我還有女朋友?況且,她為了錢,已經(jīng)離開我了。
孟小南發(fā)狠著甩開我的手,對我咆哮道:陳東野,你是個十足的騙子,嘴里沒一句真話,我要再相信你,我就不是人。
她打開車門,被我攬著腰抱回來,我摁住她雙手,說道:就在我回來第一天,有人出10萬塊錢,讓我女朋友離開我,而她也答應(yīng)了。
孟小南拼命的掙扎,嚷嚷道:混蛋,王八蛋,鬼才會相信你的話,什么狗屁10萬塊錢。
我用力壓下她抗爭的雙手,說道:我有證據(jù),小月姐可以為我作證。
說罷,我和孟小南的目光投向姚月。
姚月深深嘆了口氣,點頭說道:不錯,東野的話是真的,那10萬塊錢是我給白雪的。東野,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她應(yīng)該不會跟你說這些。
我松開孟小南的手,轉(zhuǎn)頭看向姚月,回道: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小月姐是想借助我娘的手,殺了白雪,從而激發(fā)我體內(nèi)的血性。
姚月很怪異的看著我,木訥的點點頭,緩了片刻,說道:我是這么計劃的,但是東野,這些事情,你從何而知?
姚月的目光開始變得犀利,我吐了口氣,說道:因為我太了解白雪了,如果她為了錢,當初也不會看上我這個窮小子,但現(xiàn)在卻為了錢離開我,小月姐,只能說,您安排的太好了。
姚月轉(zhuǎn)過身,點著一根香煙,吐了口煙圈,從呼吸就能聽出來,姚月很生氣。
過了幾秒鐘,我們?nèi)送瑫r下車,背對而站,又過了幾分鐘,姚月穿著高跟鞋走到我身后,拍了拍我肩膀,說道:是不是還生我氣呢?
我轉(zhuǎn)過身,笑了笑,然后搖頭,努
嘴向孟小南的位置,嬉皮笑臉的說道:那邊有個更漂亮的。
姚月嘆了口氣,說道:如果有一天讓我知道,你對不起小南,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姚月說完,我瞬間想起那段視頻的內(nèi)容,頭皮一陣陣發(fā)麻。
姚月繞到車后,看了我一眼,說道:小南,明天我去你家里,看看叔叔阿姨?
唉,說了半天,總算扯回正題了,我初衷就是想見見孟小南的父母。
孟小南委屈的抬起頭,撇著嘴說道:看什么看?你又不是沒見過?
姚月嫣然一笑,摸著孟小南腦袋,說道:呦,傻丫頭,怎么連你生我的氣?我不把東野和白雪拆了,你個傻丫頭的初吻不就白白被他拿走了嗎?
說罷!孟小南回頭狠狠瞪了我一眼,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翌日,我們先去了服裝店,在姚月和孟小南的裝扮下,二人給我挑了一件價格不菲的西服,不過,這么正式的衣服,我怎么看怎么別扭,尤其是打著領(lǐng)帶,大概是我的氣質(zhì)太差,穿上西服也像個閑散人員。
無奈之下,我只穿了一件襯衫,還算順眼,然后我們又去了超市,買了很多件禮品,姚月花錢大手筆,只看東西好不好,從不看價簽。
我們拎著大包小裹的禮品,來到孟小南家中,她母親打開門,呦,是小月?。空媸窍】?,快請進,請進。
孟小南上來給她母親一個大大的擁抱,撒嬌著說道:媽,我都想死你了。
孟母拍著她的屁股,這孩子,趕緊下來,這一走就是一個多月,舍得回來呀?
三人一陣寒暄,孟母才注意到站在門口的我,詫異的看著孟小南,問道:小南,這位是?
孟小南小跑著過來,挽著我的胳膊,說道:媽,我忘了告訴您了,這是我男朋友。
我拎著東西走進門,客氣的說道:阿姨好!我叫陳東野,是公安局刑警支隊的大隊長。
孟母點了點頭,朝沙發(fā)上比了比,說道:哦,公安局的同志??!快請坐,快請坐。
這句話,是姚月囑咐我的,孟小南是城里長大的姑娘,如果我說我是農(nóng)村出來的,而是還沒畢業(yè),他媽肯定不會同意的。
姚月就坐后,開門見山的說道:阿姨,東野是我遠方表弟,跟小南已經(jīng)好了一陣了,這次來,是想跟您提親的,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孟母倒沒直接表態(tài),坐在我對面,細聲細語的問道:小伙子,父母住在哪的?退沒退休?
我呵呵一笑,想也沒想的回了一句,我爹媽上個月都死了。
說完,孟小南和姚月一陣白眼,我也意識到走嘴了,但已經(jīng)說出去,肯定找補不回來了。
姚月輕咳了兩聲,說道:阿姨,東野的父母確實沒了,現(xiàn)在就他一個人,以后肯定會很疼小南的。
孟母多少有些失望的點點頭。
姚月看出異端,說道:阿姨,依我看,咱們還是先把兩個
孩子的事,定下來吧!
孟母沒說話,我知道,下面該談錢了,以我們農(nóng)村娶媳婦的聘禮來說,均價在10萬以下,像我奶奶當初猴急的花了20萬實屬少見。
孟母沉下臉色,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中似乎帶有一絲輕蔑,緩緩說道:唉,我和小月他爸歲數(shù)都大了,就這么一個閨女,我還不想這么早就把她嫁出去。
姚月微微一笑,阿姨,瞧您說的,閨女遲早要嫁人的,至于聘禮,只要阿姨您說個數(shù),我們不會拒絕。
孟母又前前后后看了我一遍,就差撇嘴了,說道:好吧!女大不中留,40萬彩禮錢,還有金銀首飾一樣都不能少,酒席的地點,我要親自去選。
我眨了眨眼,沒太多表情,孟小南立即就坐不住了,走到她面前,伸手推了推她肩膀,媽!您這是賣閨女嗎?
還沒等孟母說話,姚月沖孟小南擺手,隨即從包里拿出一張存折,放在茶幾上,阿姨,這里是兩百萬,包括結(jié)婚的一切費用,您還有什么要求嗎?
(本章完)